“這麽快就回來了?怎麽樣?老爺怎麽說?”赤炎焦急地追問道。

橙光沮喪地搖了搖頭,然後道:“主子,老爺已經上船從島上離開了。需要我們現在就追過去嗎?”

南楓語帶嘲諷道:“算了,其實就算真的把這調查結果送到父親的麵前,沒有真憑實據,他也不會相信的。說不定他還會以為,這是我杜、撰出來誣陷南若琳的。”

是的,卷軸裏隻是說了南若琳也就是慕秋水,確實是那個叫做【楊盼芙】的女人和神醫穀一個姓慕的醫師養大的,從來沒有人懷疑過慕秋水不是兩人的女兒,因為慕秋水和那個慕醫師長得很像。

但是慕秋水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並沒有人能證實這一說法。

“難道說我們就沒有辦法揭穿南若琳的身份了嗎?”赤炎憤憤不平道。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韓越指著卷軸的後半部分,道:“揭穿南若琳的假身份,最有利的辦法就是找到真正的南家小姐,這樣到時候南若琳就算再巧舌如簧,也沒有辦法狡辯。”

眾人循著韓越的手指看去,就見卷軸上寫的:一個路過的山民看見一個婦人把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孩按在水裏活活溺死了。等他婦人離開後,他看那繈褓的材質不錯,正想撿回去給自家孩子用,不成想卻發現那孩子竟然沒死。山民本就窮苦,自己孩子都養不活,更別說養這個撿來的孩子了,恰在此時,一輛豪華的馬車經過。馬車裏的夫人見孩子長的精致漂亮,就出了五兩銀子買下了嬰孩。那扔孩子的婦人,可以確定就是慕秋水的‘養母’ 楊盼芙。”

“哎,可惜時間太長,那山民已經記不清那夫人的長相了。” 赤炎忍不住可惜道。

近二十年的時間,什麽痕跡都沒有了,這要怎麽去找啊。

韓越盯著卷軸,眉心微微蹙起。

隻見卷軸上寫著那山民的原話:“俺記不清那位夫人的長相了,但是俺記得她上了馬車後,朝著東南方向去了。俺隱約聽到她婢女說,傍晚就能抵達滄瀾皇城什麽的。”

滄瀾皇城?

“你們說,山民口中的夫人,會不會就是滄瀾皇城的人?”韓越猜測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他們找尋的範圍就能縮小一大截。

而且滄瀾皇城是軒轅翊的地盤,有他幫忙,想必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赤炎等人,紛紛點頭讚同。

畢竟那條通向滄瀾皇城的官道,到頭的目的地就那麽一個。

南楓的眼中也帶了幾分希冀的目標,但是很快又暗了下來。

南淮山的話言猶在耳。

如果他敢踏足滄瀾國一步,父親很可能會真的跟他徹底斷絕父子關係。

盡管被一次次傷害,一次次放棄,可南淮山到底還是他的親生父親。

而且南淮山會變成這樣,也是太愛他的母親。

是他當年弄丟了妹妹,害死了母親。

這是他欠父親的。

赤炎握緊了拳頭,恨恨道:“老爺也太偏心了!還不知道偏的人是不是正牌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