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知道雲卿說的有道理,便問道:“那你的傷,多久才能治好?”
雲卿:“我傷的是心脈,如果有龍血參的話,兩天就能好,但是沒有話,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韓越心中一驚。
對於雲卿體內的傷,他也是知道的。
這麽嚴重的傷勢,就算是神醫穀的長老出手,在有龍血參的情況下,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沒有龍血參,則是完全無法治愈,最終成為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廢人。
可雲卿竟然說,不用龍血參也能在半個月內痊愈。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韓越一定會懷疑她在說謊。
可不知道為什麽,雲卿說的,他卻願意相信,也為之深深震撼。
“好,我幫你去找你龍血參。”
雲卿卻露出一個苦笑:“不用了,龍血參極其稀有,且價值連城,不用為了我花費那麽大周章了。”
韓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找到龍血參,難道你能忍受軒轅翊每天過來這麽折辱你嗎?”
說完,韓越就會後悔了。
正想說些什麽描補一下時,就聽雲卿語氣悲涼道:“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難道還在乎多那麽幾天嗎?”
韓越咬緊牙關:“雲卿……”
隻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雲卿就打斷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跟你一起從這裏逃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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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而又簡陋的柴房裏。
雲卿咬著唇,強忍著體內不斷襲來的劇痛。
為了抑製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痛楚,她的唇瓣已經鮮血淋漓。
跟韓越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但是她體內的傷卻愈合的非常慢。
如果到時候韓越帶著她,逃離王府,逃離軒轅翊。
那麽她就會成為他的巨大累贅。
逃不逃掉還兩說,甚至還有可能連累韓越。
對於軒轅翊的實力,她從來不敢低估。
因此,她啟用了她的巫族血脈的力量,以消耗壽元為代價,修補體內心脈的損傷。
隻是這帶來的疼痛也是高於平時千百倍的。
“啊——”
一聲聲痛呼,從她蒼白的唇瓣間溢出。
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刺耳。
冷汗濕透了衣衫,寒風一吹,粘在身上,冷入骨髓,讓她不住地打顫。
雲卿隻能用力地抱緊身子,企圖能抵擋一些冷風,讓自己好受點。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一聲推門聲。
一個身影靜悄悄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最終停在她的身後。
她想轉身,看清楚來人。
但是此時的她,已然沒有了力氣。
不知道過了過久,蜷縮的身體,被人攬在懷裏。
一陣暖意從她的後背傳來。
讓她冷如冰窖的身子仿佛有了一絲暖意,體內不時傳來的疼痛,竟也好似不再那麽疼了。
看著她額角密布的冷汗,響在耳畔的沙啞聲音中充滿了心疼:“都疼成這樣了,為什麽不跟本王說?!”
軒轅翊緊了緊手臂,把懷裏的人抱的更緊了幾分。
放在她小腹的手掌,源源不斷地往她的體內輸入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