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不用你的假好心!”她向後推拒著軒轅翊,隻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但是軒轅翊不但不放開,甚至抱的更緊了幾分

身後寬闊火熱的胸膛,讓雲卿的聲音忍不住發顫:“軒轅翊你個禽、獸,放開我!”

“有這力氣,好好養傷吧!”軒轅翊的聲音冷漠,手下的動作卻越發溫柔,將她緊緊擁在懷裏,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放心,今天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但是如果你再這麽動下去,那我就不保證了。”

瞬間,雲卿安靜了下來。

看她在內力的疏導下,依舊疼的蜷縮成一團,軒轅翊找出郝神醫給的藥丸。

“吃了它你會舒服一些。”他俯下身子,貼近她的臉頰,將藥丸遞在雲卿的嘴邊。

雲卿撇頭不願吃。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下巴,低啞的聲音沉沉響在耳畔,“或者你想本王用嘴喂你吃?”

雲卿僵住,隻能任由軒轅翊將藥丸塞進她口中。

修長溫涼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裏,在她的舌尖輕輕壓了壓,仿佛纏、綿,又仿佛挑、逗。

雲卿麵色漲紅,正要發火。

軒轅翊的手卻已經迅速縮了回去。

隨著藥物吞入腹中,雲卿再沒有力氣,隻能任由軒轅翊把她抱在懷中。

軒轅翊將雲卿圈在手臂中,一邊輸入內力,一邊用自己都沒有發覺的輕柔,憐惜的摩挲她的傷痕累累的唇瓣。

當發現雲卿因為疼痛又要咬緊了唇瓣時,他急忙掰開她的嘴說道:“疼的時候張嘴喊出來,不要傷著自己!”

“我傷的是我自己,關你……”雲卿很想罵人。

她這一身的傷都是拜誰所賜啊,這時候裝好人,她不稀罕。

但是體內傳來的劇痛,很快讓她沒有了精力罵人。

本能她想咬唇,抵禦那讓她生不如死的疼痛。

但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她一步,堵住了她的嘴巴,防止她傷害自己。

雲卿想也不想,直接狠狠地咬了上去。

很快,血腥味就充滿了她的口腔,讓她的意識漸漸消散。

疼痛一波又一波,宛如潮水般打過來。

雲卿隻能硬、挺著,隻為了用本就剩餘不多的巫力治好體內的傷。

但這一次,似乎又與之前有些不同。

她的身體不再冰冷,而是被人緊緊抱在懷裏。

溫暖的內力宛如潺潺溪流拂過她體內的每一寸傷口,減輕她的痛楚。

也不知過了多久,痛楚終於過去。

雲卿鬆開了緊緊咬住的牙關。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在她唇齒間蔓延。

她一睜眼,就看到軒轅翊麵色平靜地將鮮血淋漓地手收回去。

看著被她要的深可見骨的的傷口,雲卿莫名的心髒一痛。

憤怒、委屈與酸楚一股腦兒全湧了上來。

這算什麽?

是他打傷的她,現在卻又跑來替她療傷。

當她是馴養的寵物嗎?

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滾落,滴在軒轅翊手背上。

軒轅翊仿佛被燙到了一般,疼痛難當,疼的卻不是手,而是心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可終究什麽都沒說,而是把懷裏的人又抱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