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這大河村就是城主封起來當死人坑用的,裏麵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有點聲音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幾人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而此時被奉為神女娘娘的雲卿,正在給村裏能動彈的人分配工作。

“吳大叔,你帶著那幾個大叔大爺去挖木薯,挖好的木薯都吊在溪流裏,我有空了就去處理。”

“蘆花大嬸,你帶著這些嬸娘去挖我交給你們的這些草藥,挖好的草藥洗幹淨之後,我教你們怎麽熬煮。”

“村長大伯,你帶著其他人,把村子裏殘餘的屍骨收一收,然後燒掉,以免這天罰再回到我們身上。”

……

這一刻,長期縈繞在大河村上空的絕望,死寂,好像在漸漸的消散。

村民身上的死氣也被越來越多的活力和生機取代。

他們空洞麻木的眼中,好似被點燃了一簇火苗,越燒越旺。

五日後。

大壯,也是最初看到雲卿雙眼冒光,說她身上的肉好吃的那個小夥子,此刻已然成為了雲卿的忠實擁躉。

隻見他跑過來,一臉恭敬道:“神女娘娘,大河村八十六個人,五十七個人已經完全治愈,剩餘二十九個也在不斷治愈中,預計三天後,我們大河村所有人身上的天罰都會完全治愈。”

雲卿笑道:“很好,現在去告訴村裏的人,三天後,等所有人痊愈了,我們就去申請解除大河村的禁令,離開這裏。然後去鎮上,告訴鎮上的人,天罰是可以治愈的。”

一旁的蘆花嬸疑惑道:“為什麽要離開,我們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她可是知道,外麵同樣有患病的人,而且也沒有糧食,可沒有他們在村裏好。

雲卿歎息道:“大嬸,再多的木薯,也有吃完的一天。隻有出去了,我們才能找到真正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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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三日,雲卿召集了所有人帶著他們這些天采集的草藥,浩浩****地朝著村口而去。

看著那麽多人朝著入口湧來,守入口的守衛頓時緊張地架設好弓箭對準他們。

“你們想幹什麽?回去,不然我們就下令射箭了。”

這時大壯走了出來,對著那守衛高聲道:“鐵頭大哥,俺,大壯啊!你們別怕,俺們身上的天罰已經被神女娘娘治愈了,不會再傳染給你們的。”

鐵頭一臉不可置信:“天罰治愈了?這怎麽可能?你們少騙我。”

這時,蘆花嬸拉著一個老漢從人群中擠上來,對著鐵頭就是一陣怒噴:“小兔崽子,你說誰騙你呢,可不可能的,你過來看看我們不就知道了嗎?”

看到蘆花嬸和她身邊的老漢,鐵頭的身形猛然一個踉蹌。

“娘,爹!你們活著,你們還活著?!”

說著,再也顧不得其他,丟掉手中的弓弩,就朝著蘆花嬸跑了過去。

他紅著眼,仔細地打量著他的爹娘。

中了天罰者,會不住地咳嗽,吐血,身上的皮膚會被一寸寸撐、開,形成一道道血口子。

當初他爹娘得病,就是因為這樣被人發現,然後送進大河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