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在看來,傅子語慢慢地想要從這一段關係中解脫出來,隻是她的敵人是鄭天奇,所以注定不可能讓她走出來。
她眼睛睜的很大,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指,目光中帶著憤怒,“鄭天奇,你這人真的是不要臉!”
所以找不到話來反駁的結果就是罵人麽?這是惱羞成怒了?
男人的嘴角逐漸綻放出像是罌粟一樣的笑容,嗓音低沉蠱惑,“惱羞成怒還是被我戳到心窩了?”
去你妹的心窩?!
傅子語站起來,指著門的方向,“麻煩你從我的家裏滾出去!”
她這麽大聲的講話,嗓子有些疼,很明顯鄭天奇看出來了,於是盯著她的眸子,很是平靜地說,“你將息著你的嗓子,不要到時候又傷到聲帶了。”
“不要你管,你現在給我離開!”傅子語的情緒很是激動,仿佛隻要鄭天奇說一句話傅子語就可以這麽激動,不管鄭天奇說的是什麽。
他站起來,與她對視著,“你非要這麽對我?你知道我為了壓住這幾天的新聞我做了什麽嗎?”
她沒有興趣知道鄭天奇做了什麽,放下自己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賭氣一般地說,“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的,像那天的那種情況你下次見到直接忽略就好了,不用這麽假好心!”
他嗬嗬一笑,抬手就捏住她的下頜,很是用力,也不管她身上的傷和腦袋上的傷好了沒有,“我假好心?!傅子語我說你狗咬呂洞賓的本事真的是一流,過河拆橋我算是見過,你這樣的還是第一個,就算是養隻小貓小狗到現在都應該有感情了,你他媽跟一塊石頭一樣怎麽也捂不熱!”
話畢,他覺得自己其實說錯了,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是能夠捂得熱的,可是傅子語卻不行。
她看不懂他的心,到現在了還是不分青紅皂白,他敢斷定,現在s市,除了傅文,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葉曉曉了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情瞞著傅子語,那就是傅文的病。
傅子語閉了閉眼,有些看不懂他,對於他的話,傅子語心底沒有任何觸動,“我就是石頭又怎樣?我不需要你來捂,現在我隻想你離開我的家。”
男人手上的力道不減,還是捏著她的手指,語氣愈加陰森,“是不是想要結束?行,除非黃土白骨,我們不死不休。”
話音剛落,她就察覺放在自己下頜上的力道猛地消失了,她的眼睛還閉著的,緊接著傳來很大的關門聲,傅子語這才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身體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慢慢癱軟在沙發上。
頭頂是客廳明亮的燈光,分毫不差地落在各個角落,她就像是被放了氣的娃娃一樣,臉色慘白,腦袋深處的傷口開始發泛疼。
除非黃土白骨,我們不死不休。
她嗬嗬一笑,為什麽這話聽起來這麽……諷刺?像是兩個相愛的人在纏綿悱惻一樣,跟誓言一樣的說辭,可是她和鄭天奇之間
的關係明明水火不容。
……
三天後,傅子語約見了簡蓁安排的那個叫做約翰遜的偵探。
約翰遜沒有拖泥帶水,直接給傅子語說了他到目前為止探出來的情況,約翰遜說,“傅小姐,您要找的那個人的確在紐約,而且是,現在還在紐約。”
這話一出,傅子語一驚,手指握緊放在桌上的咖啡杯,“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現在都還在紐約,你確定是現在?”
幾天前,林海棠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曉曉現在在歐洲。
約翰遜鄭重地點點頭,表情凝重,“是的,這位小姐現在還在紐約,之前查到她在華爾街某一處地方,後麵好像換了地方,在一座別墅外麵我們的人好像見到過她。”
說罷,約翰遜將照片拿出來,順便還拿出了傅子語之前傳真給他的葉曉曉的照片,一起擺在桌子上。
傅子語的心髒猛地跳動,怔怔地看著,過了一會兒才伸手拿起來,可能是因為隔得遠的緣故,照片拍的很是模糊,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女人的側影。
而且還是隔著雕花大門,隻有一個側臉,照片上的女兒還帶著帽子,麵容其實有些模糊,傅子語狂跳的心髒終於安靜了些。
好像出現了那種電影裏麵的情節,那就是偵探給你的照片或者是資料總是不全的,傅子語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葉曉曉,但是隻是女人的第六感,畢竟這張照片真的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抬頭,手指捏著照片,問自己對麵的人,“沒有更加清晰一點的照片嗎?單憑這個我真的看不出來。”
約翰遜很是抱歉地搖頭,“不好意思,這是最清晰的一張了,其他的,更本連臉都拍不到。”
這個好歹還有一張側臉,可是跟沒有也沒有什麽分別。
傅子語不再糾結照片的事情,而是問,“她平時的生活習性是怎麽樣的?”
葉曉曉是一個美麗又張揚的女人,活的精致精彩,她肯定耐不住寂寞的,所以傅子語希望他們能夠從這些方麵看出點什麽。
約翰遜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回答了她的問題,“她幾乎不出門,稍有的幾次出門身邊都跟著很多人,我們的人根本就不能接近,但是那裏是目標最大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應該是她了。”
那個女人的確有些不正常,倒不是本人不正常,而是從整個別墅的安保係統和氛圍看去,約翰遜就覺得像是某個有錢的金主在那裏養了一隻金絲雀一樣。
在紐約那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那麽大一塊地方,況且別墅的裝潢和心頭看起來主人就是非富即貴的人。
有權有勢這兩樣是必須的。
傅子語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繼續說,“她身邊的都是保鏢?”
約翰遜點頭。
其實傅子語自己也是知道的,畢竟剛才那些沒有出現那個女人的臉的照片裏,周圍那些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傅子語不可能傻傻的
以為那是什麽鄰居。
約翰遜一副抱歉的樣子,“我們的人已經被發現了,還與他們起了衝突,傅小姐,對不起,這單我們不能繼續做了,你給的定金我們會返回你。”
傅子語閉上眼睛,手中還攥著照片,擺擺手道,“不用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盡管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消息,但是傅子語現在可以肯定了,林海棠得知的那個消息是假的,她不可能直接和林海棠講葉曉曉現在是安全的,但是她想給林海棠提個醒。
葉曉曉從小到大都是千金大小姐,沒有出過什麽事情,要說她一生出了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和林東琛鬧翻的那一次吧。
這件事情隻有傅子語知道,葉曉曉喜歡自己的小舅,林東琛。
她將自己的心事寫在筆記本上,可是後麵卻被林東琛看到了,本來沒什麽的,葉曉曉隻覺得羞愧難當,來跟傅子語說的時候傅子語當時也驚訝了,瞪大了眼睛戳著她的額頭道,“你瘋啦?那可是你媽的弟弟,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舅舅!”
葉曉曉也覺得自己很是不可思議,但是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隻是被林東琛看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她皺著眉頭,一隻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苦惱地說,“我有什麽辦法啊?我隻是喜歡他,沒決定要跟他講啊,但是他自己發現了,在日記本上。”
傅子語知道葉曉曉有記日記的習慣,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也隻是驚訝,“那你準備怎麽辦?”
同樣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那個時候的葉曉曉眉眼間都是明媚張揚的笑容,對此,她隻是驕傲地說,“我不怕啊,我隻是喜歡他,又沒說要和他在一起。”
對此,傅子語隻是嗤之以鼻,不明白葉曉曉這種自豪的感覺是從哪裏找來的。
林東琛知道了好像就跟不知道一樣,和她們的關係還是那樣,不冷不熱,偶爾請她們吃飯,看葉曉曉的眼神也和從前無異。
葉曉曉對此很是受打擊,在某天對她抱怨,“小語,你說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好歹他可是知道了我喜歡他誒,就真的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傅子語真的是服她這個表情和情緒,喝著奶茶語重心長地衝她說道,“我說姑奶奶啊,現在這個結果不是最好的嗎?你還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啊,要是給林阿姨知道,我看你早晚死無全屍。”
就算是這樣,葉曉曉也不引以為然,笑嗬嗬地打趣她和鄭天奇的事情。
直到半年後,林東琛和他們鬧翻,傅子語不清楚內情,隻知道,那天起,她從來沒有從葉曉曉嘴中聽到過林東琛三個字。
好像忘記對於葉曉曉來說就是如此簡單的事情,一朝一夕,她就可以忘記一個男人。
不管在這之前,她是如何愛這個男人。
回去的路上,傅子語給簡蓁打了一個電話,簡蓁不知道在幹什麽,傅子語一邊在開車,一邊衝電話那邊道,“簡蓁啊,我見了那個人了,有些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