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事。”我不停的給自己找活兒幹,怎奈何,一個下午我都是魂不守舍的,到底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我很想知道阿菜那邊以及劉文那邊究竟查到了什麽。
我明明是一個警察,倒是將我自己搞得比凶手還要提心吊膽,終於一個下午熬過去了,馬上就要下班了,調查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也沒有什麽消息,一整天平安無事,可惜了明天還要注定是這樣的情緒——焦急而尷尬的等待。
算了,既然我可以平平安安的熬過今天白天,下班之後就要好好消遣才對嘛,不然就真的是對不住白天的我了。
“各位,下班了,我走了。”我說道。
“奇怪,你今天很急誒!”阿蘇說道。
“你不是說了嘛,我就是卡點兒王啊!標簽都被你貼上了,我豈有不做的道理呢?”我說道。
“慢著,柏霓。”穆老師突然的一句話,而且還趕在這個時候,毫不誇張的講,差點小便失禁。
“怎······怎麽了?”我問道。
“剛剛我問你們說關於小蚊子的性別問題,其實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蚊子對你有意思······”
我當即打斷穆老師的胡謅,“什麽跟什麽啊!”
“你別見怪啊,忙完於中的事情呢,今天下午我一直在研究小蚊子這個人,我把他曾經發過的所有的消息仔細的推敲了一遍,當然了首先,他發郵件最多的就是給你······”
我再次打斷:“這能說明什麽?穆老師是不是感覺很無聊啊,那,現在是下班時間了,一分鍾都不要耽擱了,去做個臉吧回家之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完了之後明天的工作量應該會很多的。”我說著便趕緊離開。
“柏霓。”我忘記了穆老師本身穿的就是便裝了,她倒是拎起包包就趕緊往外走:“我說的是認真的,那,如果你覺得剛剛在阿蘇麵前會難為情呢,我單獨和你說啊!”
穆老師對她的理論總會有充足的證據的印證的,不然她是不會隨便亂講的,但是對付她的這個理論,我確實是有充足的理由:“老師,小蚊子真的有可能是一個女人啊!這個可能如果你排除不掉的話,是沒有辦法下結論的哦。”我說道。
“當然了,剛剛我問過你們了,你就是這麽說的。我想跟你說的是就算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說明小蚊子是女人,那她也應該是一個長相像男人的同性戀人······”
納尼??!!??我已經沒有辦法聽下去了,“老師麻煩您把證據找齊全了,再告訴我吧,我現在真的著急要走了,我約了大琛,走了穆老師。”我幾乎半掩耳朵離開。
“真的,回去要好好想想。”看穆老師不再追來了,我便將手緩緩放下,沒想到身後再次傳來她的聲音。今天的穆老師真的讓人覺得很好奇,平時她從來不會這樣的,這和她一貫豎立起來的高貴氣質很相悖,而且思想也真的很不純潔······
但正是穆老師的那番話,激起我心頭浪花朵朵,想想真的是荒謬。小蚊子······是男是女還不清楚,按照穆老師說的很有可能是一個男人,即便是一個女人呢,那也是長相像極了男人的同性戀,那我成什麽人了?
這次我真的是搞不懂穆老師了,她這麽說絕對我和這麽大了還不嫁人沒有關係。我忍不住回憶起小蚊子寫給我的那些郵件,以及屢次幫助我的那些郵件,尤其是發給趙廳長的那條啊!
我也忍不住開始有點想法了。隻是那句“長相像極了男人的同性戀······”,確實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就是前不久在北京遇到的潮店店長——趙明宇啊!
不提及這個人還好,我想起來我還欠她那麽多錢呢!我不知道為什麽上次僅僅是拍了三個小時的時裝秀,就打給我十萬塊。
“柏霓,等很久了?”大琛走過來,叫我道。我在省廳門口的門衛大爺這裏坐著,畢竟這裏還有冷氣不至於一直出汗,幹等的心急。
“也沒有啦,忙完了?”我問道。
別了門衛大爺,我便同大琛離開了。不知怎的我好像不管到了哪裏上學或者是工作,總能和門衛的大爺大叔之間相處的很融洽,但是這點真的幫助我不少。
“你沒抽風吧,怎麽想起來約我去做臉啊?”大琛出門開車問道。
“你不覺得最近壓力很大嗎?需要做做按摩緩解一下神經啊,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啊······”大琛就問了我一句,我便突突突的像根搶一樣,說個不停。
“我看是因為鍾大神快要回來了吧?”她竟開始戲謔我。
說真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再擔心我自己那個病會不會被人發現的事情,實在沒想過到底還有幾天鍾軒昂會回來,但是仔細一算,從北京回來也已經好幾天了,鍾軒昂承諾給我的,說是一個星期之後就回來的。
不過,一星期這個期間有點模棱兩可,七天是一個星期,五天也是一個星期。算了,先把這些煩心事處理幹淨了再說吧,最要緊的就是鍾軒昂能夠完全康複才是。
“大琛,你知不知道拍一次模特照的報酬一般是多少啊?”倏地,我跳轉話題。
“看人了,看模特夠不夠打牌。”她說。
“並不打牌,就是在街上發現的,不過氣質很出眾,並且很被欣賞啊。”我說道。
“哦,野模啊!”
“喂!你不要說的那麽難聽好嗎?”我瞬間火冒三丈。
“你怎麽反應那麽大啊?”她可憐兮兮的問道。
我也真是的,從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色厲內荏,就知道對著大琛亂發脾氣:“對不起啊!其實是我啦,我在北京的時候有人找我拍照,原本我也是不願意去的,誰知道會不會危險。可後來證實那是一家很正經的公司,那個時候軒諾又把錢包給丟了,我也沒有很多現金了,我隻好······”
“你拍啦?哇真是的,也不給我看照片,我跟你講啊,你還別不信,你的身材啊雖然在學校裏很不吃香,但是紙片人在超模裏麵真的是遺留的,現在多少品牌,攝影師都在搜羅這樣的模特。”大琛色眯眯的說道。
“得了吧你,快說了,報酬大概是多少?”我問道,畢竟大琛在攝影方麵很有天賦,而且專業水準也不低,我想她在這方麵應該是有一定了解的。
“拍幾次了?各多長時間?她問道。
“就拍了一次而已,中間休息了一下,算起來應該是三個小時吧。”我說道。
“哦,那時間上是有些短,畢竟時裝的話,連一期都不夠啊。不過如果對方對你非常滿意的話,應該會有一萬塊吧。”大琛說道。
一萬塊!?而且還是非常滿意,那這麽說如果我要做人的話,我無論如何是要還給趙明宇九萬塊啊······好吧,反正上一次在銀行的理財產品這兩天就要到期了,我還是前取出來吧。
“說真的啊柏霓,哪天我們做警察做不下去了,不妨轉戰沙場啊!”
“什麽意思?”我隨口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你腦子瓦特了,我負責拍你負責model,我們兩個應該可以闖出一番天地吧,不說享譽國際,至少在惟申市小有名氣應還是小case的吧!主要是這玩意兒來錢快啊,而且不擔什麽風險······”
大琛說著,我好像感悟到生活的美好了。是啊,哪裏像警察,身體被掏空,滿心都是累的。不過我們倆也已經過了心血**的年齡了,剛剛那個計劃想要實施,除非我們回到大學的那個時段。
明明和大琛在一起,可我滿腦子還想著工作的事情,尤其是快下班的時候穆老師的那句話,真是讓我久久不能平靜,沒有根據的話穆老師是不會說的,更何況她還說的那麽肯定。我知道我是不該這樣的,但腦袋裏的冒出來的東西就是如潮水一般,根本之不住·······
“柏霓,想什麽呢?”大琛問道,我從座位上起來好好坐坐,看了看車窗外,好像快到了,應該就剩下一個話題的時間了。
“你說犯罪嫌疑人會不會愛上警察?尤其是那種連鎖的,變態的,不符合生活實際的?”我真沒想到我會就這麽問出來。
“有可能啊,尤其是這個犯罪嫌疑人和警察都是比較專業的,在這方麵的切磋過程中,犯罪嫌疑人會萌生一種莫名的感情,也許在他看來,那就是愛情。喂!?你怎麽會問我這種問題啊?這不是你的專業領域嗎?”大琛反問我道。
不過她的回答聽起來好像很專業:“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我問道。
“我是在一些懸疑的雜誌報刊上看到的,不過我覺得這並不怎麽科幻,在現實生活中完全有可能出現。”大琛說著朝我這邊瞟了一眼。
“喂!你什麽意思?”她的眼神讓我有些渾身不舒服,我便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小······小蚊子,他是不是有點······”我故意沒有打岔,盡管聽聞小蚊子的名字讓我覺得渾身發麻。先前在穆老師那裏聽到那些就足以讓我渾身不舒服了,但是我又很想知道大琛作為一個同事的看法,我便閉口不言,聽她繼續吞吐,終於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不可能!”我抓狂道。
“怎麽不可能?你想想看,從最初涉及到顧氏姐妹的連環案上,小蚊子發的郵件對她們是什麽態度,對你又是什麽口吻?還有上次你在莫黎的案子上栽了一個大跟鬥的時候,又是誰不惜暴漏自己的行蹤來幫你洗清嫌疑?”大琛的嘴巴像吃了槍子一樣,突突突的說個沒完。
“好了,不至於······”我嚐試著反駁道。
沒想到剛一開口,便被打斷了:“怎麽不至於啊?既然你都提及這個話題了,你不也有這個想法嗎?”
“喂!我才沒有這個想法,是穆老師啊!快下班的時候,是她緊追著我不放的,非要跟我談及這個話題,那你也是知道穆老師的,研究心理的專業水準很高的嘛,就是因為是她說的,所以我才會拿出來考慮的嘛,要不然我才不會問你這麽無聊的問題。”我極力辯解道。
“好了好了,你美你說什麽都對!”大琛說道。
“那,同事們是不是都這麽想啊?”我心虛問道。
“那你去問同事們啊?”大琛一臉壞笑。
算了算了,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我隻求小蚊子千萬不要對我采取什麽行動就好了,我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黃花大閨女,我要在我結婚的當晚保留我未來老公的**權!
今天下班相對來說還算正常,但是畢竟這個地方距離省廳有些遠,但是沒有辦法了,誰讓他們這裏的效果好呢!路遠不怕技術精嘛,就是這個道理了。
剛進去沒多久,我先將車內我用得著的東西帶進去,因為我皮膚過敏了,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帶著自己的那一套東西過去的。為了不浪費時間,我便讓大琛帶著我們辦好的卡,先去預定房間了。
我剛進去,便聽見的大琛和別人說話的聲音,像是和一個久別的故人之間的寒暄,隻是越走進就越覺得那個聲音好熟悉,簡直熟悉的不行,“徐阿姨!”我叫道。
“你們認識?”大琛驚道。
“柏霓就是你說的朋友?”徐阿姨很是吃驚道。
不知道為什麽徐阿姨像是一臉窘迫的樣子,像是遇上了什麽糟心事又好像是被人窺探了秘密一樣:“阿姨,您怎麽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