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秦霜嶼聲音軟糯。
“第一題,圖形序列的隱藏規律是斐波那契螺旋線變形,7號那個哥哥題目都沒看完就答對了。”
“還有好幾題,題目和答案都還沒顯示完,他們就答題了。”
李教授眼睛彎了彎,越發喜歡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孩。
隨即看向其他四位評委:“各位,這孩子說的,和係統後台的分析報告,幾乎一致。”
“胡鬧!”一個禿頂的男評委猛地拍桌子,“你一個兩歲半的小丫頭,懂什麽圖形規律、邏輯謎題?還敢在這裏質疑天執盟的選拔公正性!”
他指著秦霜嶼,語氣嚴厲:“誰家孩子這麽沒教養?家長呢?還不快領走!”
秦斯珩上前一步擋在秦霜嶼麵前:“這位評委,我妹妹既然質疑,自然有她的道理。您作為評委,難道不應該先核實情況,證明比賽是否真的具有公平性嗎?”
禿頂評委冷笑,語氣嘲諷,“她說的那些什麽斐波那契螺旋線,是一個兩歲孩子能懂的嗎?分明是有人教她說的!”
周清黎在普通座位區看得心花怒放。
活該!讓你嘚瑟!讓你坐VIP!現在惹惱了評委,看你怎麽收場!
秦霜嶼一點也不慌,她拉了拉秦斯珩的衣角,“二哥,讓我來。”
她邁著小短腿,走到禿頂評委麵前那張比她人還高的桌子旁邊。
她仰著小臉,聲音萌萌的,“叔叔,您不相信我懂那些,對嗎?”
禿頂評委俯視著她,語氣譏諷:“當然不信。你要是真懂,當場把剛才第十題的解題思路說一遍。那題可是研究生級別的題。”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讓一個兩歲半孩子解研究生級別的題?這分明是刁難!
秦霜嶼卻點點頭:“好呀。”
這個壞老登,想讓她當眾出醜?沒門。
作弊的不是她,她憑什麽自證。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軟糯開口,“可是叔叔,霜嶼不是來參加比賽的呀。”
禿頭評委一愣:“什麽?”
“來比賽的是這些哥哥姐姐。剛才7號、12號、19號的哥哥既然答對了那麽難的題,不如讓他們先說說第十題的解題思路吧?”
她歪著頭,聲音又軟又甜:“霜嶼才兩歲半,叔叔讓我說研究生級的題,是不是太難啦?應該讓答對的哥哥姐姐先說,對不對?”
觀眾區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對啊,讓那幾個孩子講講唄!”
“剛才答題速度是快的不正常……”
“要是真會,講出來讓大家心服口服嘛。”
禿頭評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一拍桌子:“胡鬧!比賽有比賽的流程,豈能因為一個兩歲孩子的無端質疑就隨意更改?”
旁邊的李教授卻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張評委,我倒覺得這孩子說得有理。既然是神童選拔,展示解題思路也是能力的一部分。若是真才實學,怕什麽當眾講解?”
秦霜嶼仰著小臉,目光直直看向禿頭評委。
下一秒,心聲清晰地傳入腦海。
[這小丫頭片子到底什麽來頭?陳理事交代過7號必須進前三,現在鬧這一出……]
[不行,得趕緊把她弄走。那些家長要是真鬧起來,事情就捂不住了。]
秦霜嶼心裏冷笑,果然有貓膩。
她踮起腳尖,小手扒著評委席桌沿,“叔叔,你為什麽不敢讓哥哥姐姐講題呀?”
“是不是因為,叔叔收了錢呀?”
整個選拔現場炸開了鍋。
“什麽?收錢!”
“難怪!我就說那幾個孩子怎麽答得那麽快!”
“天執盟的選拔也敢搞暗箱操作?”
禿頭評委噌地一下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秦霜嶼:“你血口噴人!誰教你這麽說的?你父母呢。”
他氣急敗壞地朝工作人員吼:“還愣著幹什麽?把這個搗亂的孩子給我趕出去!”
“她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發言?一個兩歲半的孩子,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就敢質疑天執盟的選拔公正?簡直是笑話!”
觀眾席中,幾個家長突然激動地站起來。
“對!把這孩子趕出去!她根本就是來搗亂的!”
“我們孩子是憑真本事答題的,憑什麽要被一個兩歲小孩質疑?必須把她趕出去,不然這比賽沒法繼續了!”
“趕出去!趕出去!”
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上前,朝著秦霜嶼走去。
看著自家妹妹被這麽多人施壓,秦斯珩也來了氣,上前一把將妹妹護在身後,“我看誰敢碰她一下。”
工作人員麵麵相覷,被秦斯珩那身冷厲的氣場逼退。
禿頭評委見勢,更加惱怒,指著秦斯珩大吼,“你們秦家就是這樣做事的?縱容一個兩歲孩子擾亂天執盟的重要選拔!”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沒完!我要上報總部,取消你們秦家未來三年所有與天執盟的合作資格!”
秦家與天執盟的合作,在海城上流圈子不是什麽秘密。
若真因這事鬧掰,損失不可估量。
周清黎在後排區域已經笑出聲。
秦霜嶼這個蠢貨,這次可算把秦家害慘了!
“取消合作資格?”沉穩的男聲從側門傳來。
王隊一身黑色製服走了進來,“張評委,好大的口氣,你是覺得,你能代表天執盟?”
禿頭評委臉色一白,“王隊,您怎麽來了?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處理就……”
王隊長冷冷看向禿頭,“張評委,既然秦小姐對比賽的公平性提出合理質疑,我們天執盟作為主辦方,理應保持公平公正的態度。”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我宣布,本次選拔賽暫停。技術組立即封存所有考試數據,監察部介入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所有參賽選手及家長不得離開現場。”
“什麽?”
“暫停比賽?”
“還要調查?”
觀眾席炸開了鍋。
那些憑真本事參賽的孩子家長倒是鬆了口氣,如果真有作弊,查清楚也是好事。
可另外一些人就不那麽淡定了。
“堂堂天執盟隨意聽信一個小孩的胡話,這讓我們家長怎麽放心,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要麽把鬧事的孩子抓起來,要麽我們家長就帶著孩子全部退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