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神明的目光都凜冽起來,他們都很重視這次的泰坦戰役,畢竟神明與泰坦之間的仇恨已經是一個曆史遺留問題,而且根本解決不了,雙方雖然互有輸贏,但從現在形勢來看,總歸是奧林匹斯神明這一邊占據優勢,此次奧林匹斯對這次戰役雖然下注不小,會傷到神明的根基,但卻遠算不上浩劫,諸神出力方麵的確算是盡心盡力,都在力圖發揮出自己最好的實力,但事實上當真死磕的事情是少有神明會去做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大家都知道,但問題是之後還有一個大時代,如果這裏用力過頭,那麽大時代怎麽辦?所有神明都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基本不會把自己的一切賭上去,而且在戰爭中,諸神也發現了,抱著這種心思的其實不單單是諸神,許多有點腦子的泰坦也是這麽想的,為什麽三大戰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明顯的勝負趨勢?因為無論是神明還是泰坦都想著平穩的度過這場戰役,無論輸贏,自己的實力可以保存到大時代去真正發揮,這也是為什麽初一會那麽閑,能把大部分事情丟給初二去做的原因。

但現在不一樣了,浩劫與這次泰坦之戰有關,這就耐人尋味,所有神明的腦子裏都開始思索起史書話中的意思。

“具體說一下。”一句話顯然難以讓宙斯去揣測到什麽,他需要更加詳細的信息。

“我看到你在怒吼,怒罵蓋亞,聽到你在向裁決者起訴,聽到你說,“浩劫的起點在奧林匹斯,終點是無盡的未來。”我還看到有不止一位強大的存在在與你爭奪聖杯,他們很強大,很古老,我不敢靠近,害怕被那些強者窺視。”說到這裏,史書幽幽的看向阿瑞斯,補充了一句,“本來我還能看到更多的,結果我被那個時代的阿瑞斯神明發現了,他不管不顧的給了我一刀,我隻能逃了。”

不管史書說的真假,所有神明的目光都看向了阿瑞斯,阿瑞斯隻感覺人在家坐,鍋從未來來,不過聽史書的話語,這種脾氣貌似很符合阿瑞斯的人設,乖戾,做事隻憑喜好,看到這麽一個有意思的存在,就想著著手摧毀掉,諸神份眼中多了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咳,阿瑞斯,你的秉性需要磨磨!”從宙斯那壓抑的語氣不難聽出,他現在心情很差,明明一下子看到了機會與希望,他激動的連力量都控製不住了,結果倒好,被自己家豬隊友給搞砸了,他還不能說什麽,畢竟發生在未來,阿瑞斯並沒有真正去做過,這也恰恰是宙斯心情不好的原因所在,怎麽說呢?憋著難受啊!

當然史書的話中其實信息量已經很大了,自己為何不顧神王威嚴怒罵蓋亞,很可能浩劫的根源就在蓋亞身上,還有自己為何會做出向裁決者投訴這麽沒有身份的事情,除非他們在關鍵時候嚴重觸犯了條例,導致自己這一方受損嚴重。

“這個我會關注,如果我不清楚也罷,既然這次聽到了對方有觸犯規則的可能,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初一很快的給出了立場與意見,沒辦法,這個時候不表個態,等同於默認自己無視犯規,而且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出現這種事情,那算是自己失職,自己很可能倒黴的被世界懲罰,生死先不說,自己絕對不會再像現在這般自由,可以隨意的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這種事情一定要扼殺在萌芽之中。

宙斯本來還想放狠話,讓初一這個裁決者難堪,但考慮到對方未來可能真的能幫奧林匹斯一手,他再多的怨言也咽了下去。

“不過,神王,最後一句話應該是未來向你透露的信息,未來的神王應該感應到了史書的存在,並說出了那句話,你最好留意解讀一下。”雅典娜不愧為智慧女神,隻從史書的隻言片語中便很快的解析出了這一條極為重要的信息。

“這個本王會回去解析,本王同樣感覺這種話語應該是本王為了某種目的所說的話語。”宙斯相信未來的自己可以感受到時空的紊亂,從而猜測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並非他對於自己多麽自信,他是對自己腦子的那位前任智慧的女神的自信,前任智慧女神同樣也是時間的載體之一。

當然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準備竊取神王位,通過史書的話,不難猜出很可能是古神回歸,也就是說,克洛諾斯與烏拉諾斯這兩個前任神王有著極大的可能回來了!

阿芙洛狄忒突然不顧宙斯的存在出現在史書身邊,她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的看著史書,她能一直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畢竟她的誕生與其中一位前任神王有著極大的淵源。

阿芙洛狄忒的誕生於烏拉諾斯,她是與克洛諾斯同時代的古神,當然因為她的刻意回避,所有奧林匹斯都不怎麽提這件事情,而她的誕生存在著許多戲劇性。

身為古神,還是神王,烏拉諾斯可謂是諸多象征的集合體,在蓋亞將刀遞給克洛諾斯,克洛諾斯用這把刀將烏拉諾斯人工太監後,被割下來的器官丟入了海洋,器官與海水觸碰化為泡沫,而愛與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便是誕生於這泡沫中,她的愛之神職,也正是源自於這個器官,奧林匹斯之中有不少女性神明厭惡阿芙洛狄忒,認為她在勾引自己的丈夫,畢竟每一個看到阿芙洛狄忒的人或者神明都會下意識的駐足觀望,看久了,就會成為阿芙洛狄忒的裙下之臣,那時,她們便會私下咒罵阿芙洛狄忒是誕生於在yin穢的神明,特別是在生殖的信奉逐漸沒落後,阿芙洛狄忒的出處也就變成了一種恥辱。

事實上信奉愛與美的阿芙洛狄忒也極度厭惡自己的出生,當然並非世人認為的那種厭惡,她的厭惡來自於自己出生的不完美,她認為自己的誕生應該是一件極度美好的事情,是天地對美,對愛的認同,而不是如此野蠻,粗俗伴隨著惡心與惡意,為此她是把烏拉諾斯與克洛諾斯都給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