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麵前凝聚出了兩幅畫卷,上麵所刻畫的兩個角色氣質類似,但一個更加暴躁,透過畫卷都能感覺到一絲絲怒火在燃燒,還有一個則相對較為沉穩,不過雖然看起來非常強大,從任何角度如看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霸氣,但總感覺他的眉宇之間透露著一絲陰冷,畫卷將烏拉諾斯與克洛諾斯兩位前神王刻畫的淋漓盡致,盡管不是出自赫菲斯托斯之手,但同樣將兩位前神王的精氣神完美的傳達了出來。
然而之前厄瑞波斯就說過,古神真容不可直視,這並非隻是說說的,它是一條從恒古就流傳至今的法則,哪怕是隔著畫卷!
阿芙洛狄忒因為太過心切,忘記了這一條被她遺忘很久的條例,於是乎才觀察沒幾秒鍾,史書的瞳孔就失去了神采,身體筆直的倒了下去,好在這裏要什麽神都有,哈迪斯一個箭步上前,把史書那漂出體外的靈魂給按了回去,同時甩手揮下幾道神術下去,幫史書穩固住了靈魂,阿芙洛狄忒也知道自己心急做錯事,趕緊出手試圖將史書剛才窺視古神真容的那一段記憶給減除,以免與冥冥中的法則相呼應,給史書造成更大的傷害。
“胡鬧!”
宙斯直接揮手阻攔阿芙洛狄忒的行為,本來他對阿芙洛狄忒比對赫拉都要溫柔的性格,這個時候也難免怒罵了一聲,浩劫的信息算是有了,那終結的信息呢?現在這個人類的記憶可以說比一位普通神明的性命都要寶貴,就連他都不敢去觸碰這個人類的記憶,深怕牽一發動全身,阿芙洛狄忒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一件極度危險的舉動。
“還是我來吧!”厄瑞波斯走了出來,他是古神,他對這方麵有著絕對的發言權,隻見黑色的煙霧從史書腳下升起慢慢將史書包裹於黑暗之中,一聲聲特殊的呢喃聲在黑暗中響起,阿芙洛狄忒手中的兩幅畫像突然化為點點粒子,消散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還好克洛諾斯與烏拉諾斯已經是過去了,若他們還是神王,這件事就真的棘手了,阿芙洛狄忒神明,你這次真的欠考慮了,我記得她對你而言應該也極為重要才對。”厄瑞波斯的怨氣不少,他是有老婆的,老婆還在身邊,阿芙洛狄忒的魅力對他有效,但也有限。
“是我心急了。”阿芙洛狄忒控製住自己情緒,擔憂的望向黑霧之中,這回她是真的把自己神仆給坑了,她看到不遠處潘多拉幽幽的看著自己,一臉深以為戒的樣子,心裏頓時更加糟糕了。
赫菲斯托斯適時的出現在阿芙洛狄忒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不同於阿芙洛狄忒眼中的歉意,赫菲斯托斯現在出奇的冷靜,從這件事情,他看出了克洛諾斯與烏拉諾斯完全就是阿芙洛狄忒的一塊心病,要知道阿芙洛狄忒雖然喜歡隨性做事,但她一直以來都極為冷靜,當初她在分金蘋果的時候,完全憑借她自己冷靜的頭腦,力壓雅典娜與赫拉,奪得最後的勝利,如此腦子清明的一位神在兩位古神的事情上如此失態,差點毀掉自己極為看中的永恒神仆,作為阿芙洛狄忒的丈夫,立誓要為她掃清障礙的神,他已經開始考慮如何幫阿芙洛狄忒了。
一聲輕吟從黑霧中傳來,滾滾的黑霧開始散去,史書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諸神麵前,她的眼中依舊透露著迷茫,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發生了。
阿芙洛狄忒不等黑霧散去,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史書,低聲在史書耳邊道歉道:“對不起小史書,是我太心急了。”
之前說過,讓一位神道歉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特別是當著其他神明的麵,然而阿芙洛狄忒卻選擇了在這個場合道歉,這也從側麵說明了史書對她的重要性。
通過機械藥丸,初一把發生的事情和史書簡單的說了一下,事實上全程他也是懵的,整個過程敘述起來需要不少文字,但事情發生的時間也就過去了十分鍾不到,當然他們也是算是第一次經曆了直視古神的苦,史書現在回憶腦子裏的那兩幅畫像的時候,便會有一層薄薄的黑霧將畫像擋住,讓她看不真切,這應該就是厄瑞波斯的手段。
“回我神,應該就是他們了,在時間長河中,我遠遠看到,爭奪聖杯的身影就是他們,不過好像不止,我記得還有一位。”史書一邊用手輕拍阿芙洛狄忒的背。一邊安慰道,雖然總感覺貌似哪裏出了問題。
宙斯眉頭皺了起來,還有一位什麽意思?在座的有神明在那個節骨眼上篡位?宙斯的心裏瞬間警惕起來,“你在時間長河中如何避免直視古神的?”
“我所出現的位置一直背對兩位古神,即使他們轉過來,那時的我也在嚐試觀察其他地方。”
倪克斯賦予的幸運屬性果然強大,一次又一次的為史書避免了災難,倪克斯老神的在首座上不動,但可以從她那翹起的嘴角知道,她心裏是非常驕傲的,也對,她可是碾壓一個又一個時代的古神,想來烏拉諾斯與克洛諾斯的那個時代,基本也是在她的碾壓範疇之內,她雖然不去爭奪神王位格,但神王位格對她的影響其實也不大。
對於這個可能篡位的神,所有人都選擇不去討論,大家心裏有數就好,這事兒深論下去是沒有結果的,畢竟這是未來的事情。
“那麽終結的事情,你看的如何?”宙斯明智的選擇跳過這個話題,史書該講的已經講了,她的話語早就已經被諸神記在了心裏,在這裏討論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為此與其在這裏爭論無意義的事情,不如直接開始第二個事項。
“關於終結,我看到了很多的版本,其中最晚的時候發生在了大時代後的千年,我看到你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引導終結的力量,將整個奧林匹斯給抹除了,其中也包括你自己。”
這句話就很魔性,所有神明,包括智慧女神雅典娜都無法細致的分析出什麽有用的。
“那個時候神王在做什麽?”赫拉突然問道。
史書怪異的看向赫拉,然後咳嗽了一聲道:“那個,我說了這個,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還有,我不負任何責任!我隻是回話,這個可以嗎?”
赫拉隱約猜到了什麽,她的目光看向宙斯,這個時候得他發話才行。
“說吧!本王不會遷怒於你。”宙斯顯然也感覺不對勁,但他的心裏默默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奧林匹斯,他必須做出一定的犧牲。
“那個,神王大人那個時候在人間一個國家中偷看國王的妃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