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下一族在霓虹也算是大族的,別看TL的其他人對於菊下一族不怎麽感冒,但在霓虹,菊下一族卻是數一數二的大族,特別是在最近幾年,菊下一族抓住了最高議會的機遇,借著霓虹本身地位在最高議會某得了一個不低的職位,從而一越而起,成為了霓虹的大族。
初一直奔菊下一族根據地來這事兒倒是沒有任何的隱瞞,雖然沒有拜帖什麽的,但去之前他專門和馮這邊對接過,車都是霓虹這邊準備的,想來最高議會也不想菊下一族又幹蠢事,當即提醒了他們好好準備,畢竟這次初一明說了又不是去滅族的,而是準備解決麻煩的,解決麻煩的途徑很多,大家坐下來喝喝茶,說說話是解決方法,舉起屠刀挨個點名也是解決方法,人家剛幹掉數倍於你家的神恩者,血腥味還沒散就去你家了,你心裏也有數。
果然在初一車子在進入菊下一族的領地時就有兩對整齊和服女侍列隊相迎,這一直延誤了一公裏有餘,這些女侍顯然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即使他人看自己眼光再如何另類,都安穩不動,在初一車子開過之後都會做出標準的迎賓手勢,然後緩步跟在車子之後。
“場麵可以,這門都沒進呢,態度已經拿出來了,這倒是讓我來的有些受寵若驚了。”初一笑著和司機說道,這司機顯然也是菊下一族的人,車子在開入菊下一族都領地後,這司機就自覺的放慢了速度,配合後麵的女侍的腳步。
“初一先生,上一次有這種規模的歡迎儀式還是菊下第三任家長大人從天皇大人手中接過代表鎮守一方大印的時候,那可要追溯到霓虹戰國年代。”司機抄著的是一口流利的華夏語,應該是華夏語滿級的存在了,初一都感覺論標準,自己這從奶奶那裏繼承下來的口音都無法與他媲美。
霓虹這個地方按理說已經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了,但奈何菊下一族是當真有錢了,諾大個莊園看的初一眼皮子直跳,極為複古的木式建築,門還是那種砂紙糊的推拉門,複古而又典雅。
“初一先生,家長大人還在回來的飛機上,您可以先沐浴更衣稍作等待,家長大人一接到消息後就坐私人飛機往回趕了,但家長大人還需要一點時間。”迎接初一的是一位長相端莊的女性,她穿著大紅色的和服浴袍,聲音中帶著落落大方的溫婉。
從馮那裏了解到,眼前這女子正是菊下一族族長菊下奉太郎的妻子伊織,不得不說不愧是大家族的女當家的,該有的氣質倒是一點都不少。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初一並沒有準備為難他們,在伊織的帶領下,初一漫步走向別墅古樓,然而沒走多久,初一突然感覺到一股帶著惡意的視線,初一差異的忘了過去,果然,熟人,在熟悉不過了,自己當初差點真被對方給殺了,菊下介!自己還沒先找他麻煩,他倒是先跳出來了,當然菊下介也沒有想到初一會那麽的敏感,自己藏在人群裏都被發現了。
循著初一的視線看了過去,伊織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在心中暗惱菊下介亂來的同時,她也迅速做出了應對手段。
“菊下介!不是讓你在禁閉室聽候發落嗎?誰把你放出來的?來人,既然禁閉室菊下介不想待,那就去地牢吧!”
伊織的聲音中帶著色厲內荏的意思,好似真的再發雷霆之怒,但初一也不是傻子,很顯然,菊下一族並不想放棄菊下介,否則早就讓這個最大的問題剖腹了。
看到初一玩味的眼神,伊織苦笑了一下說道:“初一先生,一位神恩者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極為重要的,您已經打殘了我族一位神恩者了,還請高抬貴手。”
初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當初菊下介可沒有高抬貴手的意思,若非那個時候自己那對無良父母還算有點震懾力,自己沒準就真的交代在那裏了。
看到初一並沒有給自己一個答複,伊織知道這事兒不會這麽輕易的揭過去,不過她也是鬆了口氣,至少初一也沒有表達出要立刻殺掉菊下介的意思。
然而沒等伊織放鬆下來,菊下介開始作死了。
菊下介憑借自己力量神恩,直接甩開身邊壓住自己的兩個壯漢,猛地衝向初一,他的雙眼通紅,顯然才哭過,他手中握拳打向初一的麵門,他對自己的力量神恩把握的很好,完美的讓自己全方位的身體素質達到飛躍。
“還我二叔命來!”
B級神恩,力量係,這一拳要是讓他糊結實了,即使初一也不會好受,但初一本身體質已經超出了A級神恩者,單就身體素質而言還真不怕受B級神恩加持的菊下介,更何況對方也不是像福克薩那樣的極限爆發類型的力量係,初一還美感覺對方對自己夢產生多少威脅。
還沒等初一握拳與菊下介對拳,伊莎直接橫擋在兩人之間,她的臉色很平靜,看著菊下介那根本收不住,也沒想收住的拳頭,竟然連眼睛都沒有閉上,作為一個普通人,這一拳下去就是要命!
初一沒有再出手,他倒要看看這事兒會發展到什麽地步,他倒是樂得見他們亂起來,這樣自己的理由也充分起來了,最高議會對自己也沒有話說。
“你敢動我母親大人!”
一個相對稚嫩的聲音突然從一扇大門中傳了出來,初一感覺一股能量突然從發聲處破空而來,直接打在菊下介的身上,菊下介的膝蓋直接穿了一個孔,初一揚了揚眉頭,初步估計應該是空氣炮類型的神恩,這待會要問一下馮才行,這種神恩可以說挺強力了,絕對屬於可開發的神恩,不過攻擊的認太稚嫩了,以為打斷腿就沒事兒了。
菊下介因為膝蓋唄洞穿,重心不穩下他隻能倒下,但拳頭卻也已經揮了出去,也不知道著菊下介和伊莎什麽仇什麽怨,在伊莎擋在初一麵前的時候,好似這一拳無論如何都得打出去,無論對方是誰一樣。
眼看這一拳真的就要打到了,初一必須得出手了,知道這拳頭離伊莎眼還有一紮距離的時候,初一還是認為這是一場戲,一場表演給他看的戲,並非他以惡意揣摩他人,而是這一族他是真的沒有一點好感,而且菊下介有些反常的過分了,整個人感覺和瘋了一樣,一位受過專業訓練的神恩者該有的理性完全沒有,這怎麽想怎麽不對勁,伊莎也有些淡定過頭了,哪怕是神恩者,死到臨頭也會產生別樣的情緒,他一方行者困住的那些人裏跪下祈求懺悔的大有人在,再看看她,拜托那是快死的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