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沒辦法,真不能不幫,先不說初一本身就不能看著一個婦女在自己麵前被神恩者殺了,單自己就站在伊莎身後,菊下介這一拳下去,伊莎基本整個頭就會炸掉,自己絕對會被濺一身血,自己今天已經濺了太多血了,他可不想因為別人再被濺一頭血。

“喲,力氣挺大的啊!我都捏不住了。”說是這樣,初一的手還是十分穩的,他的手背離伊莎的鼻子有且僅有一毫,便再無絲毫寸進,超越A級的體質當真強大的異常,竟然等同於一位力量係的神恩,初一自己都有些差異,他一開始的想法是把力量盡量降低,至少達到正常人的水準,結果沒想到竟然接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與力量係直接對拚,沒想到竟然贏了。

初一看菊下介想要再揮拳,但剛才的空氣炮再次出現,這次對方的目標直逼菊下介的太陽穴,這是準備殺他了,初一皺了皺眉,先不說這個人應該是自己處置才對,怎麽能允許他人動手動腳,單就你們剛才還考慮著保住菊下介,這一轉頭就準備殺了,是不是太兒戲了,初一沒有多想,果斷在空氣炮沒抵達之前猛地握緊菊下介的手臂,將菊下介整個砸向地麵,初一下手一點都不輕,完全是全力摔的,剛才還一臉平靜的伊莎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幾位女侍很自覺的抬著擔架走了過來,想要將菊下介抬走,然而初一笑著揮手打斷了,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瓶子,一滴綠色的**從瓶子裏滴出,這是生命力,初一自己嚐試提取出來的,潘多拉在他臨走前交給了他不少使用神性提取的技巧,更是將他神性提取的能力在可控範圍內進行了升級,雖然初一至今沒有掌握好,但成果還是有的,比如說這瓶稀釋的生命力,別看它隻有一點點,初一可是硬是把一座山給抽黑了,那個地方基本上算是犧牲品了,進幾十年別想有綠色了,顯然這種提取方法太有傷天和了,所以這瓶生命力裏還參雜著生命不甘消逝的怨念,反正初一自己是不敢對著自己用,但這不妨礙他坑人。

人類可不是那種能夠輕易的抵擋怨念的侵蝕的存在,生命力能夠治愈身體,但怨念能夠侵蝕精神,當真毒奶中的毒奶。

“他歸我處理。”初一收起毒奶,以免它揮發讓其他人遭殃,丟下這句話後便不再理會菊下介,現在他也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這家人到處透露著詭異,不小心不行,初一在奧林匹斯都沒見過這麽詭異的事情。

初一在霓虹這邊為數不多喜歡的事情大概就是泡溫泉了吧,菊下一族財大氣粗,竟然當真引來了溫泉水,初一躺在裏麵都有些不想出來了,而正當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短暫的安詳的時候,浴室大門再次被推開,初一皺了皺眉,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嗯不對,應該是少女,雖然平一點都看不出來,頭發也是留著中性的短發,但麵部的柔和線條和少女特有皮膚讓她的性別暴露出來,她的裹著浴衣走了進來,並徑直向初一走來,從對方身上的絕對熟悉的氣息可以知道她並不是菊下一族給自己準備的特殊服務,她便是那個打出空氣炮的人。

少女躺在溫泉池中就死死的盯著初一,初一本來不想理會她,不是說少女不漂亮,而是她身上帶著如針一樣的鋒芒氣質,初一不想理她,總感覺對方找自己沒什麽好意。

“湯怡媽媽她在哪裏?”

“咳~”初一剛喝進嘴的果汁差點一口氣嗆出來,再三確定自己學的日語沒錯後,初一不得不睜開眼睛正眼看麵前的少女,“你叫她媽媽?”

初一不認為對方是假裝的,她那句湯怡媽媽說的極為順嘴,不像是臨時改口的樣子。

“我的神恩是他們給的,三歲的時候,吵著要媽媽,湯怡媽媽就認了我。”

初一心裏苦笑了一下,這算什麽事兒,自家兒子是拿來迫害的,隨手到外麵撿孩子帶,果然到底是不是親生的這種事情還是有待研究的。

“我記得你全家挺怨恨我父母的,怎麽,你難道不恨嗎?”初一笑著問道,這家人到底是一種什麽情況,初一多少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少女點了點頭,沒有任何避諱的答複道:“我回家之後便被灌輸了湯怡媽媽是家族的敵人的理念,不過我不會讓他們傷害湯怡媽媽的,要殺,她也隻能死在我手裏。”

初一現在有種想要把對方腦袋撬開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麽的想法,這想法也太驚悚了吧!上一秒還叫媽媽呢,下一秒就捅刀子了。

“為什麽呢?”強忍著殺意,雖然對那對夫妻無感,但血濃於水的親情在怎麽也比外人強,聽到有人要殺他們,初一本能的選擇在這裏動手,當然初一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緣由。

“因為他們都是想著怎麽折磨死湯怡媽媽,而我會給湯怡媽媽一個痛快的,讓她走的不會那麽痛苦。”

初一感覺這家夥心智絕對有問題,於是繼續問道:“你喜歡你湯怡媽媽嗎?”

“喜歡。”少女毫不猶豫的點頭繼續道,“據說我父親與母親的有親屬關係,雖然已經很偏了,但依舊影響到我了,我本來活不過五歲,是湯怡在三歲的時候把我抱走並讓我活了下來。”

初一揚了揚眉,對於這種大家族隱秘,初一並不想多去了解,“那你認為殺掉自己喜歡的人是你該做的事情嗎?”

少女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不該做,但家族之命不可違抗。”

難怪她進來的時候鋒芒畢露的,不過初一心裏對這個家族倒是越來越好奇了,這個女孩的價值觀時絕對有問題的,家族至上的理念在任何家族都有,但像女孩這樣的,即使自己所敬愛的人,在與家族意誌相衝突後,思考模式也會隨之調整,在自己的認知中取得一個扭曲的平等。

等等,初一好像想到了什麽,他也不顧少女正在麵前,徑直站了起來,少女雖然進來的時候麵無表情,但突然看到一個果體的男子映入眼簾,臉上也不禁泛起了紅暈,但初一沒管這些,他走到自己的衣服存放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果斷打了那個他自從回主世界就沒有去理會的那個號碼。

“馮,我的通訊……算了,即使你不屏蔽,他們也會屏蔽。”初一準備打電話給自己那個爹,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想來沒有人比他們更加了解這個奇怪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