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手機早就已經沒電,地圖是之前記在腦子裏的,隻知道這個方向走下去,一定會有城鎮。

至於翻過幾座山,淌過幾條河,他們不確定。隻知道,那座城市叫做燕都。也是一座古老的城市。

可是......

他們兩個人還沒有走出一公裏,迎麵就碰上了一個穿著邋遢,不修邊幅的人。

這個人看上去很奇怪,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是卻不髒,頭發雖然邋裏邋遢,卻似乎是有意識的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搖搖晃晃的朝著張寧還有丁一聰兩個人的方向走來。後者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會發動攻擊。

張寧的手已經握在了歸月的劍柄上。

荒野上,沒有規則。

這種情況,多半沒有懷著好意。

也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活死人!雖然三陽市已經覆滅,但是身為活死人的母體米嬌,還在時空裂縫中,甚至那個控製東山魔獸的甲級小隊隊長也還活著。難保不會有活死人出現。

“咦嘿嘿嘿......”

忽然,那個人發出了一陣笑聲,伴隨著笑聲,那個人嘴角邊上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更恐怖的是,他竟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狠狠的插 進了自己的鼻孔裏麵,動了幾下,挖出來一大塊黑色不明物體,下一秒就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麵!

兩個人看著一陣惡心。

這不是土匪或者活死人,而是......一個神經病。

“看起來沒威脅!”丁一聰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低聲嘀咕著說道。

但是張寧卻是攔住了將要往前走的丁一聰。

隻見到他嘿嘿一笑,快速地走上前去,撿起路邊的一根站著泥巴的木棍,一下就戳在對方的嘴巴上,同時嘴巴裏麵也跟著發出‘咦嘿嘿嘿’的詭異笑聲。

丁一聰看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操作?

可是下一秒,他就驚訝的發現,那個人竟然拿摳了不明物體的手,在張寧的身上狠狠地擦了幾下,嘴巴裏麵還發出:

“嘟波兒嘟波兒......”的聲音。

但是張寧並沒有任何的反抗的痕跡,反而是有樣學樣,伸出自己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狠狠的淘了幾下,這才放到對方的鼻子下麵。

丁一聰被這種離譜的操作給嚇了一跳:“我擦,張寧啊,你這多少有點損啊!”

然而,那個神經病似乎是沒有聞到一樣,學著張寧的樣子,在褲襠裏麵淘了幾下......

“噗......”

一聲輕輕的如蚊聲般細膩卻帶著上揚轉調的聲音從對方的褲襠裏麵傳來,伴隨著的是一股惡臭。

丁一聰一聞到,當場差點口吐白沫:五仁月餅韭菜味兒!

張寧呆呆地看著對麵手上一坨金黃,捂著鼻子往後麵退。

“我草,這是個狠人啊!不用到這種糞上吧?”張寧一邊退,一邊拿出裂空,一副隨時都會拚命的樣子。

那個人卻是一臉的認真,追著張寧,似乎要將手中的金黃徹底糊到他的臉上。

好家夥,這真是個神經病啊!

張寧此刻很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招惹一個神經病?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無奈之下,張寧隻能夠狠狠地用裂空在對方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一個滑步來到對方的身後,用刀柄狠狠地敲擊在對方的後腦勺上。

後者應聲倒地,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昏迷。

張寧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道:“下次,咱還是老實一點好!”

說著,轉身就要走。

但是這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腳,張寧臉色一變,慌忙看過去......

那一坨金黃最終還是沒有上臉,但是,卻順利的糊在了自己的褲腿上。

關鍵是,那神經病還一臉得意:“哈哈哈哈,抓到你了!現在,到你來當鬼了!”

張寧:“......”

丁一聰:“......”

“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張寧看著褲腿上的那一抹金黃,大怒道。

丁一聰沒有過來,廢話,對方手上不還有一些金黃嗎?

要是一不小心,糊到自己的臉上,那就毀了!

沒辦法,兄弟之間,兩肋插刀。

張寧啊,你先上!

然而,似乎是察覺到丁一聰的目光,那神經病從容不迫的將手再次伸進了褲襠裏麵。

伴隨著一聲悠揚婉轉的聲音,一股惡臭再次傳來,還是五仁月餅韭菜味兒。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但是丁一聰卻是滿臉驚恐,想要向後跑去。

但是這時候,那個神經病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隻是一眨眼功夫,就追上了丁一聰,順利的將手裏的金黃,糊了他一臉。

“啊啊啊,沒臉見人了啊,這裏竟然是有個在玩屎的啊!”

丁一聰大叫,急忙捧起一大堆雪,拚了命的往臉上呼過去。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臉上的金黃被洗掉,然而......

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兩眼一翻,不省人事:我擦,這得是有多猛的料啊!

張寧滿臉警惕的和神經病對視,死死的盯著對方的手,防止他會忽然襲擊。

然而,下一秒,更加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到神經病的麵貌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從一個邋遢的糙漢子,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巧笑嫣然之間,一舉一動都帶著和自然的完美融合。

張寧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此時他的大腦已經不會思考了。

但是他知道,這個妙齡少女,絕對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果然,對方開口了,而一開口,就是語出驚人:

“張寧,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阿九。”自稱為阿九的妙齡少女嬉笑著說道。

張寧沒有答話,但是接下來阿九的話,卻讓他心神**漾。

阿九:“阿九,是為了......監督張寧哦!”

“監督我?”張寧一臉奇怪,“監督我什麽?你是什麽人?實驗室的嗎?”

但是對方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是身體一陣虛幻,隨後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是地上還在抽搐著的口吐白沫的丁一聰,張寧絕對會以為這是出現幻覺了!

“這個神經病,到底是誰?”張寧心中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