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寧的話,龍立臉上放鬆了下來。

這才看著張寧:“你也知道,治愈屬性魔法師到底有多稀缺。那是一旦到達八星層次,就相當於是國家的絕對重寶。”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他們看上了你,想要讓你完全加入玉竹魔法師學府。成為學府的學生!”

張寧的眉頭皺了起來:“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抓校長?”

龍立歎了一口氣:“就是為了引出你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學習了那本暴力治愈係魔法師的小冊子吧?”

張寧點了點頭。龍立緊接著說道:“那本小冊子,從來沒有魔法師修煉成功過,即使是有名的八星治愈屬性魔法師帥炸天老師,也沒有。”

聽到這裏,張寧臉色微微古怪起來:“可是,他們想要讓我加入,也不用抓校長啊!”

“你傻啊,不抓校長,你怎麽會答應他們的某些條件?”

張寧恍然大悟,是啊,如果,抓校長,是為了馴服魔獸的方法,那麽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找借口,都是附屬學校,直接要就是了。大不了給一個好聽的名頭——技術交流——這樣蘇校長還能落個好名聲。

可是如果是為了讓自己答應某些要求,那倒是確實會抓校長來要挾自己!

“沒有想到學府這麽黑暗!”張寧有點不齒這種行為。

龍立卻是搖了搖頭,道:“你還是太年輕了。終有一天,你會發現,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的光明!”

“我發現了!”張寧看著龍立,一字一頓地說道:“從我父母消失那一天,從月月父母被魔獸吃掉卻被人無視的那一天,我就見到了。”

龍立沉默了。

這個年輕人,和自己以前招的學生不一樣,不單單是屬性稀有,心理素質也是成熟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準備準備,救校長吧。誰都知道蘇校長是冤枉的。但是不會有人去救他。因為這會得罪學府。

現在能救他的,隻有我們!”

龍立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候,張寧忽然問道:“龍立主任,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龍立看著張寧,微微一笑:“因為,我身後,有個大勢力,那個勢力,就算是學府,也輕易得罪不起!”

說完,就離開了。

隻是在離開前,告訴張寧等人,明天會有學校領導來檢查,到時候就是張寧真正麵對學校領導的時候。

對此,張寧倒是沒有多少的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怎麽樣才能在自己不吃虧的情況下,救出校長!

雖然他小氣,但是,對自己可謂是恩重如山。

不說別的,自己身上的裝備就有兩件都是人家送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福利等。

蘇雲啟或許嘴巴上小氣得很,但是真的遇到事兒了,絕對不可能掉鏈子。

“明天怎麽辦?”肖桔紅聽到校長被抓跟自己有關係之後,就一直很沉默,此時終於是說出了第一個問題。

張寧笑了笑,道:“校長,要救;東西,不能給!”

周子欣看得熱血沸騰:好家夥,這是要硬搶還是要吃霸王餐?

第二天,上午,張寧剛剛從冥想中醒來,就聽到自己房間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赫然發現客廳裏麵正站著一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穿著鋥亮的尖頭小皮鞋的而立男子。

那男子看到張寧打開了門,頓時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張寧同學,我是府主助理劉鑫宇。特地奉府主的命令,邀請你參加今天的工作會議。”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微笑,除了手指上戴著的黑珍珠戒指之外,身上連一絲絲魔力都沒有漏出來。

張寧雖然看不通他,但是並不妨礙張寧拒絕啊!

於是張寧便是說道:“沒興趣,不去!”

劉鑫宇臉上的笑容稍微僵化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張同學,這可是很好地得到學校的賞識的機會哦,每個學期都會有兩次的,為了這個名兒,以往都是爭得頭破血流的!”

張寧瞥了他一眼,隨後隨口問道:“那,有錢嗎?”

“張寧同學,錢,是不可以用來衡量魔法師的前途的!”他義正嚴詞,“魔法師也不應該隻是為了錢而成為魔法師。”

“那你又是為什麽會當府主的助理的呢?”張寧連續反問。

劉鑫宇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禮貌的微笑:“個人原因,好了,張寧同學,通知我已經送到了,請您一定要準時參加哦!拜拜。”

然後下一個瞬間,他就突兀地從客廳裏麵光芒一閃,消失不見。

“空間屬性的傳送?”張寧有點驚訝。

然而,周子欣眼睛微微眯著,隨後才說道:“不是,他本身是沒有魔力的,我剛才特意看了一下,他是通過他手上的戒指來發動魔法的!”

“魔法發射器!”張寧頓時茅塞頓開。

五百米處,劉鑫宇的身影從虛空中一步跨出,他搖了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好忽悠。”

正在這時候,他的身邊空間再一次蠕動,隨後一個穿著紅色唐裝的老人家如同閑庭信步一般走了出來。

“怎麽樣?”老人家問道。

劉鑫宇極其恭敬的彎腰行了一禮,這才說道:“不驕不躁,心性尚佳;不卑不吭,尊嚴尚佳;五星巔峰魔法師,距離六星不過一步之遙,天賦尚佳。”

“沒了?”老人家問道。

劉鑫宇再次低頭,沒有說話,許久才說道:“沒了。”

老人家手一揮,一個金色的光幕頓時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隻見到他似乎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道:“天賦是有一點,但是稱不上尚佳;心理成熟穩定,倒也不錯。但是有一點你錯了。”

“這孩子如果不好好引導,他最終的結果就是和他的校長一樣,被關進去。”

老人家說完,背著雙手,一步跨出,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劉鑫宇的麵前。

而此時的張寧,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張寧再一次投入到了修煉中。

他隻能修煉,也隻剩下修煉!

會議室,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小半時間了,幾個元老級人物坐在凳子上不說話。

“要不,不要等著小崽子了。不過一個喪家之犬而已,有什麽好等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老師譏笑著嘲諷道。

“閉嘴!”

忽然,一聲怒喝從會議室外麵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