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暴怒的聲音響起,那名青年頓時臉上帶著驚恐,雙眼生生流出了鮮血。
然而那一股恐怖的魔力威壓並沒有任何的降低。
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喘不過氣來,如同溺水的人。
這時候,一個穿著紅色唐裝的老人家走了進來,鶴發童顏,看上去很老,但是卻非常精神。
府主,洛兆龍。
他雙目含威,冷冷地掃視了這些人一眼,這才冷哼一聲。
魔力威壓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目光驚恐不定,但是都低著頭,絲毫不敢言語。
洛兆龍身邊,府主助理,整了整西裝,這才說道:“各位,歡迎我們尊敬的府主大人講話!”
說完,帶頭鼓起掌來。
一直到這時候,在場的人才開始稀稀拉拉的鼓掌。
那名被震得雙眼滴血的人也賣力地鼓著掌,看那架勢,完全是奔著骨折去的啊!
足足一分鍾,洛兆龍才抬起手,示意停下。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雙眼都定定的看著洛兆龍。
洛兆龍看了一眼眾人,這才霸氣地說道:“從現在起,劉德靜,你不再是玉竹學府執行幹事。扣除三個月月薪,罰你到學府管理書院,去吧!”
劉德靜幹事,就是那位一開始說喪家之犬的那位,也是全場唯一一位被震得雙眼流血的人。
他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在這位麵前,他的所有驕傲,都是假的。
等到劉德靜灰溜溜地離開會議室之後,洛兆龍才看向了其他人,沉聲說道:“各位,我希望以後劉德靜這種人,不要出現在學府!”
聽到這話,現場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洛兆龍這才繼續說道:“來說說我們的計劃吧!”
“府主,我認為應該直接逼著他向我們屈服,一力降十會!”
李超銘,學府辦公室副主任,十星巔峰魔法師,實力派的代表人物。
和他坐在桌子同一邊的執行幹事們立刻議論起來,但是都是同意李超銘的話語。
“府主,”一個幹事站起來,“李主任說得對,一力降十會,那個年輕人我了解過,就是個孤兒,實力尚可,但是沒有背景!”
洛兆龍不置可否,看向了另一邊。
果然,另一邊的幹事們稍微商量了一下,隨後就是站起來一個穿戴整齊,臉上帶著和善微笑的人。
他環顧了一圈,這才緩緩開口:“李主任言之有理。但是我們是否不要那麽過激?之前在你們的投 票下,已經將他的校長送進了監獄。蘇雲啟校長顧及麵子,斷然不會與我們撕破臉皮,但是,現在的對象不一樣,那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
“況且,我們教書育人,不就是為了培養更多的人才嗎?張寧那個小夥子,依我看,是個人才,如果可以,盡量不要得罪,拉攏為好!”
“王德發,你難道不想要得到蘇雲啟的馴獸方法嗎?這可是劃時代的東西。”李主任一臉的譏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偽君子麵貌。
王德發,玉竹學府的辦公室主任,是個行政中層領導。本身也是十星魔法師,實力可怖。
他再次環顧了一周,看向了那幾個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話的老人家,說道:“李主任,我想要馴獸方法。但是張寧是張寧,蘇雲啟是蘇雲啟,這兩件事情不能混為一談。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張寧如何歸入我學府!”
“虛偽!”李主任不屑一顧,“對於每一個學員,我們能做的就是用強大的實力,讓他屈服,讓他記住,誰是學府主人,他應該屈服於誰!”
“李超銘,你過分了,他還隻是個孩子!”王德發有點生氣了。
兩個人同為辦公室主任,一正一副,但是,李超銘的實力稍稍強於自己,平日裏兩個人也掐架。
“好啦好啦,德發,超銘,你們兩個莫要動氣!”坐在洛兆龍右邊下首位的一個老人家站起身來,示意兩個人安靜,“我們聽聽府主的意見。”
說完,他看向了府主洛兆龍,“府主,依您所見,張寧那孩子,是要怎樣才能夠完全歸於我學府呢?”
洛兆龍搖了搖頭,道:“不用猜了,他不會真正加入我們學府的!”
“為什麽?我們學府哪裏不好?”李超銘立刻吹胡子瞪眼道。
眾人都驚恐地看著他:有點眼力見啊,這是府主啊!
然而府主卻是不說話,示意旁邊的助理。助理則是趕忙回答道:“剛才我和府主兩個人去看過他了。從天賦來看,極佳;品行方麵也是非常好。可惜,他並不鳥......”似乎是意識到場合不對,他改口道:“並不願意理會我們,就連剛才邀請參加工作會議都沒有同意。”
“狂妄!”李超銘那一邊的左邊下首位的老人頓時吹胡子瞪眼,“狂妄至極。這樣的人,必定生有反骨,不能為我所用,那就直接弄死算球!”
“周元老慎言!”站在王德發那邊的元老立刻說道:“我們學府,可不是不講理的地方。”
眾人都點點頭,他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低下了頭。
府主助理劉鑫宇笑了笑,道:“我們更多的是討論一下,這次會議,如何通過張寧得到馴服魔獸的方法,這可是名垂青史的機會,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啊!”
作為府主助理,劉鑫宇完全敢在這種時候這樣說話。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沒有任何結果。
一直到,會議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誰啊?那麽沒規矩?沒看到開會呢嗎?”一直都一言不發的雷戈頓時目露不悅,看向了門口。
但是這一眼,卻是愣住了,包括在場的所有的元老,辦公室主任,辦公室幹事,都已經愣住了。
府主洛兆龍卻是絲毫不意外,笑著看向了張寧。
助理劉鑫宇眼中露出了喜色,道:“張寧同學,你還是來了。”
張寧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先是對著眾人微微鞠了一躬,以示禮貌。
然後才說道:“諸位,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周元老頓時和顏悅色,但是卻非常緊張,這可是治愈屬性魔法師啊,誰不想要?
誰不要誰是傻子!
於是他說道:“張寧同學,我們剛才正在討論,如何給你一個更加美好的校園環境!”
誰知道張寧卻是直接打斷了他:“你們誰說我是喪家犬,誰說要借我得到馴獸方法,誰說我頭生反骨,我都不在乎,同樣的,這學府,我也沒打算進來。這次來隻是想告訴你們,有些人,你們無法得罪。”
這話當然不是說他,龍立沒來,她被安排到值班去了。
這話就當是代替龍立說的了。
“小夥子不要狂,這個世界,魔法師的強大不是你能夠觸摸的。”周元老看了看張寧,眯著眼睛說道。
但是張寧卻不理會他,隻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隻問一個問題,你們怎樣才能夠放過蘇校長?”
這是他思考了很久才決定的,讓他冒險去監獄救人,那是不可能的,雖然魔法複蘇,但是該講的紀律還是要講。
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苟著發育,等到有一天幹得過的時候,再給他一大嘴巴子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