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隨著王明的慘叫,江靈火速丟出去一張符,那符紙的威力雖然沒有我之前帶來的符紙威力大,卻也足夠嚇退這顆頭顱。

那頭顱哀怨的瞪了我們一眼,果真乖巧的鬆開了王明。

見她如此好說話,我們都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她卻用長發擋住了我們的路,不許我們繼續往前走。

一時之間,我們與這頭顱僵持起來,誰也不願意低頭。

“看來,這房子裏確實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江靈望著那顆漂浮在空中的頭顱,聲音輕輕的,不等我們回答,她忽然上前一步,二指並起,指間夾著一張黃符:“大家的時間都很珍貴,還請你讓開。”

那頭顱見識過黃符的威力,此時自然不會蠢到再去嚐試黃符的威力,她發出一聲歎息,收起長發,直接消失了。

“這,這就走了?”

王明等了五分鍾,這才撇著嘴道:“看來這鬼的膽子也沒那麽大嘛。”

“行了,這都什麽時候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此時隻想要速戰速決。

可還沒等我和王明走出一步,便見江靈攔住了我們:“你們覺得,剛才那個會是誰?”

“這還用問嗎?就向陽問那一句就發狂的樣子,擺明了是那個女主人了。”

王明說的太快,我隻有點頭的份,想了想,我又補充道:“那女主人的死法也能對的上。”

江靈點點頭,又拋出了一個問題:“既然這樣,那麽,鬼母又是誰?這房子裏如果住著兩個女鬼的話,早在我們上一次過來的時候,就應該見到了。”

這也是我一直在考慮的問題,畢竟在此之前,我們從未見過頭顱女鬼。

不過隻在這裏猜測並不能解決問題,總歸還是要仔細尋找線索才行。

我們先去了那一家三口所在的臥室,雖說這裏被搬空了,可有些邊邊角角說不得還會遺留下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

比如說——男主人寫給女主人的情書。

呸,這個不重要。

我們繼續翻找著四周,找了許久,除了一些沒用的垃圾以外,幾乎找不到什麽重要的東西。

如此將所有的房間找完以後,我們這才奔向放了鬼母神像的房間,那房間透著詭異,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我和王明多少都有些排斥。

可,命總歸是要緊的,我鼓著勇氣,扯著王明進了那個房間。

幾日不見,這房間內的陰森氛圍越發濃厚,那鬼母神像也活靈活現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活過來一樣。

那神像跟前的貢品也換了新的,看樣子那鬼母並沒有徹底消散,而且那幕後之人賊心不死,正在想辦法讓鬼母恢複。

很顯然,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和江靈對視一眼,都將警惕心提了起來。

我們在鬼母神像所在的房間裏簡單的找了一遍,卻並沒有太大的收獲。

一轉眼,外麵的天也黑了起來,王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靠著我吐槽道:“這房間也太陰森了吧?而且我總感覺這個神像一直在盯著我們看一樣。”

“別瞎想了,越想越怕。”

我推了王明一把,眉頭緊緊的皺著:“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等去其他地方再查一查。”

“還能去哪兒查?特殊小組又不帶我們玩,其他地方嘛,我又不熟,還是說向陽你熟?”

“別說話。”

就在我和王明鬥嘴的時候,江靈突然伸出手在唇上“噓”了一下,她陰著臉快速在角落畫了一個符,又將我們都扯過去,聲音急促:“別說話,我剛才聽到腳步聲了。”

腳步聲?

我和王明下意識的側著耳朵聽了一下,確實能依稀聽到一點走路的聲音,那人的腳步聲並不重,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到。

因為有人過來,我們三人誰也沒有說話,都直勾勾的盯著那扇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走了進來,他的目標很明確,直奔那鬼母神像。

隻見那人先是為神像上了三炷香,接著便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裏拿出了幾個小嬰兒玩的玩具,擺在神像旁邊。

他壓低了聲音,如同念咒一般呼喚著鬼母。

不過一個呼吸之間,我們上次見過的鬼母便嬉笑著從我們身邊鑽了出來,當然,還有老熟人——鬼嬰。

大抵是因為這次沒有我們刺激鬼母,隻見走出來的赫然是人頭分離的被害女主人,那鬼嬰雙眼緊閉,趴在女主人的肩膀上,發出陰森森的笑聲。

“我草!”

王明一個沒忍住,竟是直接喊了出來。

那黑袍人在進這房間之前就發現地上的灰塵不對勁了,本就提著心,而我們的聲響則徹底暴露了我們的位置。

我和江靈來不及罵王明,便都做出了應戰的準備。

黑袍人順著聲音看過來,見到我們三人以後,便獰笑著道:“新的祭品來了,倒是省了我自己去找了。”

祭品?

“鬼母,殺了他們,你就擁有新的鬼奴和祭品了。”

鬼奴我知道,那郝富貴就是成了鬼奴,將我和王明騙過來,導致我和王明陷入其中,掙紮不出,不過這祭品是什麽?

在我發呆之時,江靈一手將我扯開,厲聲道:“大敵當前,你竟然還發呆?拿著!”

我順手接過江靈扔過來的桃木劍,看向已然變成上次我們所看到的鬼母,來不及深思,便衝了上去。

那鬼母和第一次見麵時相比,要弱了不少,可見我們上一次毀了鬼母做的是對的。

“茅山的人?”

黑袍人盯著江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茅山的人竟然也摻和進來了,不過真可惜,這一次我還有急事,不能陪你們玩了,就讓我的鬼母好好的陪你們玩一玩吧。”

他說完,便拿出鑰匙衝著我們晃了晃,然後將門鎖上,自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凶宅。

“砰——”

王明是最先被鬼母抓住的,那鬼母用黑發纏著王明的身體,尖利的笑著,然後殘忍的將他摔到牆上,似乎是想要虐殺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