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的不考慮加入特殊小組嗎?咱們特殊小組才剛成立沒多久,正是吸納員工的好時候,隻要你有能力,我們就收,你再考慮考慮吧。”
麵對對麵警官的苦口婆心,我也隻是搖頭:“警官,我不想進什麽特殊小組,我對這個真的沒有興趣。”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兒吸引了這警官的興趣,我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從那警官手裏逃脫。
待我出了審訊室以後,發現江靈和王明都跟我一樣,滿臉的疲憊,看來他們兩個也被這特殊小組給纏的沒法子了。
我們三人互相看著對方,齊齊露出一個苦笑:唉,人若是太過優秀也不好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們還能夠聽到周圍的人議論中央公園的事情:
“聽說了嗎?那個經常有人去自殺的中央公園,昨天晚上突然遭雷劈了,露出來好些屍體!”
“可不是嘛,都上熱搜了,唉,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那麽喪心病狂!”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我在心中暗暗想著:任你們再怎麽猜測,都不會知道真正的凶手早就自殺了,現在屍體還在特殊小組的手裏呢,聽說是在調查那黑袍的來曆。
我們三人走在路上,第一次顯得沉默起來。
不過沒過多久,江靈便主動打破了沉默,她看向我,忽然提起了葛洪:“向陽,你覺得我師父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我撓撓頭,本想說一句這和我無關,可看著江靈那期盼的眼神,我說不出來這樣的話,隻好冥思苦想,在心裏搜腸刮肚的找詞去誇葛洪:
“葛道長……很厲害,茅山術法也用的爐火純青,說實話,這一次在中央公園我都覺得咱們沒有勝算了,不過沒想到葛道長連做法都那麽厲害,是個好道士!”
江靈:“……”
她嘴角抽了抽,看我的眼神不知為何,竟仿佛有些一言難盡:“誰問你這個了?我問的是你對我師父這個人的看法!”
“人?人很好啊!雖然是茅山這樣有名的地方出來的道士,可是為人親和,沒有架子,我覺得……還挺好的。”
“那,讓他收你做徒弟怎麽樣?”
“什麽?”
我機械的轉過頭,看向笑的羞澀的江靈,腦海裏就像是炸出來一朵朵的煙花一樣,有些迷茫:“收我當徒弟?”
王明這會兒也忍不住跳出來感歎加控訴:“向陽,你這也太爽了吧!居然有葛道長這麽厲害的人收你當徒弟,你拿的不會是某點大男主劇本吧?”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一腳把他踹到一邊,眼巴巴的看著江靈:“江靈,你剛才說的不會是逗我玩吧?”
“我會無聊到用這個逗你玩麽?”
江靈沒好氣的白我一眼,又道:“不過我事先給你打一個預防針,我這些也隻是猜測,是我偶然聽到師父跟李師兄誇你才琢磨出來的,具體是什麽樣……就不一定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江靈還是在心中暗暗的想著:若是收了向陽做徒弟,他就是我的師弟了,那我們還能……有其他關係嗎?
我沒有看出來江靈眼神中的含義,隻將此事拋到腦後:“橫豎不是已經確定的事情,咱們在這裏猜測也沒用,還是先回去吧,忙了這麽多天了,我都餓了,今天吃火鍋吧?”
“好好好,多要蝦滑和毛肚!還有鮮切牛肉,給我來三盤!”
江靈隻是點頭,還沒說話呢,就被王明擠過來,嘿嘿笑著:“對了,我還約了周瓊一起過來吃火鍋,她喜歡吃菌菇,向陽,你記得多買一點菌菇啊!”
周瓊就是當初跟郝富貴在同一家賣房中介所工作的那位周姐,我跟她並不是特別熟,這段時間又忙著跑業務,所以一直沒有聯係。
此時聽到王明約周瓊一起吃飯,我和江靈同步抱著手臂,壞笑著看向王明,異口同聲道:“胖子,什麽時候跟周姐搭上的?”
“你們兩個也太齷齪了!我們隻是朋友!朋友你們懂不懂?”
“不懂!”
王明被我和江靈的回答氣了個倒仰,索性自己轉到另一邊,細心的挑選菌菇。
見王明羞惱,我們也不好打趣太多,隻老老實實的買好了菜回去準備煮火鍋。
因為有王明的邀約,周瓊來的很快,還帶了水果,來了以後也依舊大大方方的,倒是讓我們不好過多打趣了。
飯桌上,我們和周瓊聊著最近的事情,隻聽周瓊道:“我現在已經跳槽了,你們不知道,自打郝富貴那一單出事以後,跳槽的人就多了,我也跟著跳槽了,現在又做回老本行,當設計師去了。”
“設計師也不錯,雖然累點,但是拿的錢多。”
這一頓飯吃的很是開心,周瓊走後沒多久,在警局裏和師侄長談的葛洪唉聲歎氣的回到了家。
見他如此,江靈好奇的問道:“師父,你這是怎麽了?才剛解決掉中央公園那一窩厲鬼,你不開心嗎?”
“唉~開心,怎麽可能不開心呢?靈兒啊,你說為師時不時年紀大了,囉嗦了?”
“師父為什麽這樣說?我一點也不覺得師父囉嗦。”
“可是你李師兄覺得為師囉嗦,我不過是跟他多說兩句話,他就認為我在妨礙他做公務,還拿為師當小孩哄,找了什麽搞笑視頻給為師,說讓為師打發時間!”
葛洪一臉憤怒,卻沒說他確實看搞笑視頻看的入了迷,所以才這會兒回來的,他這個師侄雖說有些沒禮貌,可是吧,挑的視頻確實好玩,他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師侄吧!
江靈:“……”真不想承認我師父的性子像個孩子。
葛洪對著自己的徒弟“告過狀”以後,又將目光盯向我,看的我頭皮發麻,隻好抬起頭,做出一臉無辜:“葛道長,你這是怎麽了?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向陽啊,我們也認識了有一段時間了,你和江靈也認識將近兩個月了吧?”
葛洪這問題當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我迷惑的點點頭,又看向葛洪:“葛道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