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家靈兒怎麽樣?”

“我師父對你很滿意,可能是要收你為徒!”

當葛洪的問題出口時,我的腦海裏不自覺的回**起江靈在路上的時候說的話,還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葛道長對我滿意,原來不是為了收徒,是為了給徒弟找夫婿啊!

江靈顯然也呆住了,她略微的愣了愣,兩腮飛上兩朵紅霞,嬌嗔的跺著腳,再沒一點冷漠:“師父!你,你,你怎麽能問這種問題呢?我年紀又不大,你怎麽這麽急著把我趕出去?”

“傻靈兒,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不過是問一問向陽對你的感覺如何,哪裏就趕你出去了?”

葛洪用手點著江靈的額頭,看起來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又看向我,似乎有些不依不饒:“向陽小友,你還沒說呢,你覺得我家靈兒如何?”

按著我平日的作風,自然是閉著眼睛誇人,這是我的禮貌,但也僅僅隻是不帶感情的客套誇獎而已。

可這一次,我鬼使神差的看向了江靈,似乎是想要看看江靈喜歡我說什麽一樣。

江靈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自然能夠感覺到我的目光,她忍不住嗔了一句:“看我幹什麽?我師父問的是你,又不是我。”

她這樣說,我一時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想了半天,最後也隻道:“江靈是一個很好的女孩,雖然平時看著高冷了一些,卻是個外冷心熱的姑娘,她很好!”

“那你喜不喜歡?”

什……什麽?

我大吃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葛洪竟然問的這麽的直白,一旁的江靈跳著腳說葛洪又拿她開玩笑,可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葛洪給無情鎮壓了。

葛洪不僅鎮壓江靈,還用犀利的目光盯著我,看得我尷尬不已,我穩住心神,結結巴巴道:

“喜,喜歡是肯定喜歡的,葛道長,您別誤會,我不是逼著江靈也喜歡我的意思,也不是要道德綁架的意思,我隻是回答你的問題。”

“那如果靈兒不喜歡你呢?”

我覺得葛洪這個問題簡直是爛透了,我聳聳肩,故作灑脫道:“如果江靈不喜歡我,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又不是說這輩子都不能見到了,不過這是建立在江靈不知道我喜歡她的情況下,現在……葛道長,這都得賴你。”

葛洪跳將起來,連聲道:“這怎麽能賴我?你自己沒那個本事追到你喜歡的姑娘,如何能賴到我的身上?”

“師父!”

江靈也有些無奈,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師父做事不靠譜,可她也沒想到師父居然會這麽不靠譜,如此一來,以後的相處不是多了幾分尷尬嗎?

見自己的徒弟用責備的目光看著自己,葛洪忍不住道:“得了,不逗你們了,向陽,靈兒恐怕也沒跟你們說過她出來的理由吧?”

這個……

我忍不住又看了江靈一眼,見她滿臉尷尬,便知道這其中必然有內情,遂清了清嗓子,道:“葛道長,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可是,你對靈兒出來的原因也不感興趣嗎?”

“我感興趣啊!葛道長,雖然向陽這個木頭不感興趣,但是我感興趣啊!”

一旁的王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他本以為自己把喜歡的女孩子帶回來見兄弟就已經夠快了,誰承想他兄弟竟然比他還快,這麽快就拿下江靈的師父了!

我無奈的看一眼王明,恨恨道:“死胖子,怎麽哪兒都有你?”

葛道長見我們幾人爭論不休,幹脆擺擺手,示意我們都停下來,安靜的聽他說:“靈兒是我的弟子,也是我們茅山最有天賦,身份極尊貴的那一個。

向陽小友恐怕不知,靈兒身上其實已經有了婚約了。”

“什麽?”

別誤會,這一聲並不是我喊的,我在聽到婚約一詞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已經明白葛洪話裏的含義了,他是想用這種方法,變相的讓我放棄江靈。

此時的我,隻顧著緬懷自己那還沒開始就夭折的愛情了,哪裏可能會喊出聲呢?那聲音乃是一旁吃瓜的王明喊出來的。

王明給葛洪捧場,可葛洪卻不耐煩的看他一眼,隨手拿起桌上的蘋果,直接往王明的嘴巴裏一塞:“行了,你閉嘴,不要打擾老道講故事,好好的故事全被你壞了氛圍。”

王明:“……”得,裏外不是人了!

江靈見葛洪說起自己出來的事情,也沉默起來,她當然知道,師父說的是實話,她沒有什麽好阻攔的。

見江靈並不攔著自己,葛洪又清了清嗓子,道:“靈兒身上雖然有這婚約,可是她與那締結婚約之人並沒有感情,一直鬧著要出來。

這丫頭從小跟著我學茅山道術,早已經算是我半個女兒了,我的女兒既然不喜歡那婚約,那就解了算了,雖然長老們都不許靈兒出來,但有我放水,靈兒自然而然的逃出來了。”

“還遇上了我和胖子。”

我沒有照鏡子,卻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說不上好看,我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一會兒上,一會兒下,跟坐過山車似的。

葛洪看我一眼,滿意的點點頭:“若是靈兒遇上的是旁人,我必然不會同意讓她去和那些人廝混,不過若是你和王明二人,我倒也算是滿意,這丫頭看人的目光不差。”

我扯著嘴角苦笑一聲,怎麽?難道我還要為此而感恩戴德不成?

見我不語,葛洪又道:“你方才說你喜歡靈兒,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道我為何沒有早早地替靈兒解除婚約?正是因為她沒有良配,在沒有良配的情況下,她那有婚約的未婚夫也勉強算是一個良配了。”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借著我,讓江靈解除婚約?”

我緩緩的抬起頭,緊緊的盯著葛洪,生怕葛洪下一秒說這隻是一個玩笑。

見葛洪點頭以後,我忽然鬆了一口氣,仿佛心口的巨石落下來了一樣,隻是下一秒,我又有些遲疑:“葛道長,你想要拿我做筏子,我也不是不樂意,但是……江靈她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