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闡,果然是你!”

王明是我唯一的兄弟,看著他被控製,我怎麽可能不憤怒?

謝驚闡此時已經不再做任何偽裝,他就像是一個惡徒一樣,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向陽,原來你不蠢嘛,我還以為你是個蠢貨呢。”

“哼,快把王明放了!”

“放了他?可以。”

謝驚闡大方的點點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朝著我晃了晃:“我要求不高,隻要你跟江靈分手,我就放了這個胖子,如何?”

“我呸,你做夢!”

“嘖嘖嘖,那就難咯。”

謝驚闡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向陽,你搞清楚,我可是搬山一脈未來的掌門,你搶我的女人,本來應該去死的,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隻叫你和江靈分手而已,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明白嗎?”

“說的好聽,那麽,江靈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嗎?”

我又是一陣冷笑,左手拉著發癲的王明,右手牽著警惕的江靈,隨時準備跑路。

倒不是因為我慫,實在是明知道打不過,若是執意要與他決鬥,最終受傷的還是我。

謝驚闡似乎看出了我們的意圖,他哈哈大笑,伸手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我王明便發起狂,狠狠地將我和江靈摜倒在地。

“向陽,你既然不能為了王明和江靈分手,那你們兩個就先叫王明打一頓,出出氣吧。”

看著不斷襲來的拳頭,我一時有些糾結,再怎麽樣,王明也是我的兄弟,我不可能真正傷他。

就在我思索之時,王明已經懟著拳頭朝我襲來,他那拳頭所帶來的勁風似乎還在我的耳邊回**。

“嘭——”

不等我糾結出來,王明已經被前來尋找的茅山子弟踹翻在地。

江靈見狀,頓時喜道:“張鈺師兄!你怎麽來了?”

“靈兒,沒事吧?”

張鈺把我和江靈拽起來,又回頭看一眼瘋魔一般,想要繼續衝上來打人的王明,隨手貼了一張符,又拿了一顆黑黢黢的藥丸子,塞進王明的嘴裏:

“師父今天一直心神不寧,聽說你們三個出來玩以後,就卜了一掛,算出有危險,特意叫我來找你們,可巧看見你們三人傻呆呆的站在路邊一動不動,過來以後才發現你們竟然被幻境困住了。”

“謝謝師兄,若不是你過來,恐怕我們今天就要栽在這裏了。”

“栽在這裏倒是不至於,區區一個王明,我想,以你的能力,收拾他還是很容易的,不過……”

張鈺回頭看,微笑道:“謝道友,你以大欺小,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張鈺師兄,許久不見了。”

謝驚闡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微笑和遺憾:“張鈺師兄,沒人告訴你,多管閑事是要死的嗎?”

“多管閑事?謝道友還是不了解我們茅山的風格,在茅山子弟眼裏,從來就沒有多管閑事這一說,更別提現在中招的是我這師妹和師妹……夫了。”

“張鈺師兄莫非也想要嚐嚐我這靈丹的厲害?”

“若是謝道友想和整個茅山對上的話,請自便。”

說完,張鈺便不再搭理謝驚闡,隻自顧自的朝著那鬼屋走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詞,而後伸手拿出背上的劍,一劍便將那鬼屋劈開,露出一片繁榮街道。

早已清醒過來的王明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鈺,他呆呆道:“這是什麽術法?這麽厲害?”

“王明道友謬讚了,一個小小的幻術罷了。”

他拍拍王明的肩膀,笑道:“今日這事是我們思慮不周,我們先回茅山吧,等以後再找時間出來轉。”

“好。”

謝驚闡早已逃走,我們自然不將其放在心上。

一路上,王明捂著肚子直喊疼,說是感覺好像被誰踹了一腳一樣。

見他如此,我們隻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他聽,倒是叫他驚訝不已。

沈飛後來是如何以這件事找搬山一脈的茬的,我不清楚,不過自那以後,我便再也沒見過謝驚闡,隻安心修煉術法。

一轉眼,便到了春節,自打我們來到茅山以後,便不曾回過清市,清市的公司雖然還在,卻一直沒再開張,好在我和王明手上還有一點存款,也算是過得去。

這半年裏,我的術法也算是有了一些進步,手上的雷炁也能醞釀成一個還算大的雷球了。

我時常想,倘若這個時候再遇上謝驚闡的話,我一定拿雷炁把他轟成渣渣。

人大約是經不起念叨的,剛過完春節,白文就帶著謝驚闡來了茅山,說是往年都有走動,今年也不能斷了這情分。

沈飛本來是看他們說的誠懇,才讓他們過來,卻沒想到,那謝驚闡一過來,便指著我要與我比試:“我聽說向道友這半年來勤學苦練,大約也能練出來一點東西了吧?不如與我比試一番?”

“謝道友,你這話說的不對吧?向陽就算要筆試,也應該是和我們這些同門比試,何時竟輪到你來了?”

“這不正是越俎代庖嗎?再說了,向陽才剛剛修煉了多久,他修煉了多久,就要向陽和他比試,贏了他沒臉,輸了不是更沒臉嗎?”

周圍的茅山弟子們竊竊私語,說著說著忽然就笑起來,笑聲還越來越大。

謝驚闡不是聾子,周圍人說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可即便受盡嘲笑,他還是直直的看著我,非要我和他比試。

我的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我好像……成了他的心魔。

心不心魔的,也隻是我的猜測,不過我也確實想要探一探謝驚闡的底,我有預感,謝驚闡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我,這半年來我在進步,謝驚闡也未必停滯不前,他很有可能是在憋一個大招!

想到這裏,我幹脆站出來,含笑道:“謝道友既然想要和我比試,那便比一比吧,正好我也想看一看自己如今和謝道友到底差了多少。”

“嗬,你會後悔同意和我比試。”

謝驚闡冷笑一聲,又故作風度翩翩的看向江靈,溫柔道:“靈兒,若是我贏了這蠢貨,你能和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