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垂頭喪氣,但細細一想,這不是’因果律’帶自己來的這裏嗎?

於是,李黑帶著一個嚐試的心理,走到了大門前頭。

大門破破爛爛,漏了幾個窟窿都。

看著那老舊的門,李黑頓時想到了孤兒院。

比孤兒院還要爛。

感覺隨時要塌。

真想不對,有什麽高人會在這裏。

李黑歎了一口氣。

剛要敲。

隻聽到裏麵傳來聲音。

“師傅,飯做好了!”

“好!我這就到!”

有一個似乎是徒弟,一個似乎是師傅。

李黑摸了下鼻子。

然後敲了敲門。

喊道:“有人嗎?”

沒過多久,隻聽到哐當一聲,門開了。

開門的是兩個人,一個是三十多歲的男子,一個是頭發花白的老頭。

都是一樣的黑色衣服。

十分整潔。

應該是練功服。

在那老頭的頭上,有一個信息印記出現。

而那個男子的頭上則沒有。

李黑掃了一眼老頭。

【葉凡,詠春拳第七代傳人……】

看到’第七代傳人’幾個字眼,李黑頓時就瞪大了眼。

心中撲通撲通地亂跳著。

傳人!!

竟然是傳人!!

自然是’解析’給出的答案,便不可能有假!

但實在難以想象,一代詠春傳人,就住在這地方?

伴隨著驚奇的是了然。

解析這次給出的信息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都是修為境界,但現在卻是多少代傳人這樣的頭銜。

李黑琢磨著,或許是需要什麽,係統就會給出什麽信息。

這才是’解析’二字真正的含義。

將最重要的信息給他。

讓他可以分析當下局麵。

然後做出選擇。

“我想學詠春。”

看著老頭,李黑不卑不吭地開口道。

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你想學詠春拳?”

花白頭發的老頭目光如炬,看向李黑。

明明十分蒼老的目光,李黑卻莫名地感到心驚。

“對。”

李黑認真地點了點頭。

葉凡搖了搖頭,道:“別人想學可以,但你不行。”

李黑並沒有因為被拒而憤怒,反而心平氣和地問道。

“敢問,為何不行。”

“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有著血染之氣。”

“詠春拳,包含了儒家的哲理、武德。講究’仁’字,也就是推己及人。”

“而濫用武力者,不配學詠春拳。”

葉凡平靜地說道。

一字一句,都包含著儒雅和剛氣。

李黑沉默了。

心中默默敬佩起老者來。

不愧是詠春傳人,即便已經年過花甲,頭發花白,身上都染滿了衰老之氣。

但渾濁的目光卻依舊清明。

看得透他身上的氣息。

他身上,確實帶著不少的血命。

還不是一條半條。

是許多。

李黑深吸了一口氣,不卑不吭地說道:“那些人,是罪有應得。”

“我李黑一生所行之事,皆問心無愧!”

李黑高聲說道。

眼神中透出的微光,被葉凡所捕捉到。

眯了眯眼。

最後輕輕一笑,有些諷刺。

“或許,我老了。”

“看人,也沒那麽準了。”

“我問你,為什麽要跟我學詠春拳。”

李黑沉默了下。

他自然不能說係統任務。

但學詠春,也是他發自內心的。

“因為,想要守護自己的心愛之人。”

“不想要,在危機時候,隻能無力地看著事情的發生!”

葉凡點點頭。

“你叫李黑是吧。”

“對。”

李黑點點頭。

“給你介紹下,這是你的師兄,梁博少。”

梁博少笑著道:“師弟!”

李黑忍俊不禁。

這句話的意思是,收下他了。

李黑高聲喊道:“師傅!”

葉凡認真地點點頭,看向李黑的眼神裏,渾濁中透出一抹柔和。

“哈哈,我在呢!”

學武之人,為剛為強,也為柔為友。

葉凡忍不住長笑一聲,道:“來,先吃飯吧!正好開飯了!”

鐵鍋燉大鵝。

極為滋補,味道好極了。

就著米飯,極為下飯。

大鵝很肥,三個人吃綽綽有餘。

“師弟,你這能吃!”

梁博少忍不住說道。

李黑呲牙一笑。

“從小飯量就大。”

葉凡似乎很有興致的模樣。“嘿嘿,吃飽了後,就教你武學!”

“好來!”

雖然之前的不是什麽惡戰,但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這麽一頓飯下來,吃的肚子極為舒爽。

三個人來到了大院子裏麵。

院子外偶爾有雞鳴狗叫。

院子裏麵雖然有些破爛,但很整齊,一切都井井有條。

外麵的長草隨著微風,微微搖曳著。

葉凡的聲音,也隨之飄**在空中。

“詠春拳,自五枚師太創立,已經有曆史。是一門製止侵襲的技術,是一個積極,精簡的正當防衛係統……”

葉凡緩緩說道。

“詠春的基礎是中線理論,還有眾多的招式,如小念頭、尋橋、標指……”

李黑認真地聽著。

“就像是這樣。”

葉凡推出一拳,為李黑演示道。

李黑認真的看著。

掠食早就已經打開。

然後剛剛打出一拳,葉凡便扶住了腰,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梁博少趕忙上前扶住。

“師傅,您這是怎麽了……”

李黑也同樣上前,在另一側架住。

看得出,葉凡的身上似乎有些頑疾。

“無妨,不用管我,我這一把年紀了。”

“跟你師兄練練吧。”

葉凡說道。

扶葉凡坐在了椅子上,梁博少開口道:“師弟,聽過黐手嗎?”

李黑搖搖頭。

“來,我教你。”

“好。”

李黑點頭,在梁博少的引導下,手臂相互碰在一起。

“詠春的精髓就在於若即若離,不粘不斷……”

“所謂,敵退我進,我進敵退……”

一邊說著,一邊為李黑演示。

“接下來,我教你招式。”

李黑點點頭。

對著梁博少鞠了一躬。

梁博少同樣如此。

李黑打量了下自己的這位師兄。

身上一身粗布藝,看起來很普通。

無論是麵向還是什麽。

但詠春的精髓,卻掌握的極多。

李黑這次沒有調用任何力量,包括血脈變。

在這些普通人前,用那些就等於是在作弊。

輕輕鬆鬆擊敗,自己的實力不會有任何的提升。

不多時,梁博少已經教完了基本招式。

因為有血脈變的幫助,李黑可謂是進步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