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對練了。”

梁博少輕聲說道。

“入了門,就是師弟了,但我可不會放水。”

李黑點點頭。

“師兄盡管來就是。”

“師弟,當心了。”

隻見梁博少的身體動了。

向著李黑迎了過去。

李黑勉強地用招式擋了下來。

梁博少認真地點頭。

“師弟,學的不錯。”

“多謝師兄誇獎,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嗯。那繼續吧。”

梁博少看著李黑那副謙虛好學的模樣,也是十分高興。

一邊戰鬥一邊教李黑。

十分用心。

李黑一邊跟梁博少對練,也在一邊學習著。

“中階·掠食!”

沒有拖泥帶水的動作,梁博少的每一招都充斥著武學的氣息。

僅僅是三五招下來,李黑已經便已經被封喉了。

梁博少收回了手刀。

兩人相互鞠了一躬。

葉凡看著,說了句。

“接下來,就你師兄帶你練習吧,先把詠春最基本的招式練會了再說。”

李黑點頭。

“是,師傅。”

畢竟是拜師學藝,所以各種粗活交到了李黑的手上。

包括燒柴火、打掃庭院、拔拔野草……

忙完了就不早了。

躺在硬**,睡慣了軟塌塌床鋪的李黑有些不適應。

不知不覺,就開啟了新一輪的修煉。

……

翌日清晨。

晨練了沒多久,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大門被踹開了。

“老東西,給你拿了一箱的錢。”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進來,身上穿著整潔的西裝。身邊還有幾個男子,西裝墨鏡。

“好好生活就是。”

“嗯?新麵孔。”

黃朗看著李黑,驚訝地說道。

“黃朗,你來做什麽?”葉凡看到此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李黑第一次見師傅露出這樣的臉色。

“哼,黃朗,你要是真有點良心,就不要踏進這裏!!”

“哈哈哈!”

黃朗狂笑了一聲。

“我們好歹是同門師兄弟,怎麽這麽生分呢!”

“哼,你已經被逐出師門!”

“唉,罷了罷了。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嗎,也不知道,你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不能教學。”

黃朗嬉笑一聲。

“我還有事,你們忙!”

說罷,黃朗便帶著人走了。

隻留下師徒三人。

“對方是什麽人?”

李黑輕聲詢問道。

他剛才聽到了,那人稱梁博少為同門師兄弟。

梁博少沉默了。

沒說話。

葉凡這時候歎了聲氣,開口了。

“唉,沒什麽好隱瞞的,既然來了這裏,就是一家人了。”

李黑看向師傅。

“那是我以前的徒弟。”

“叫黃朗。”

“他是我這一生最為得意的弟子,天賦驚人,武藝高強。我本以為他是詠春的後繼者,隻是後來啊,他就墮落至金錢的**裏。”

“他加入了財閥,替那些惡人做事,將詠春的名聲搞臭了不說,還帶走了其他同門。”

“我一把年紀,老了,管不住他。”

葉凡說著,似乎又老了幾歲。

梁博少憤恨地捏緊了拳。

“師傅之前就是被黃朗打傷的,所以腰部才一直作痛。”

“可恨我沒有力量去給師傅報仇!”

“不怪你,博少。”

葉凡擺了擺手。

“你能留在,我真的很欣慰。”

李黑恍惚地點點頭,怪不得看起來師傅身體有些頑疾。

看著這相依為命的師徒二人,莫名地有些悵然。

雲霄在最北部,雖然是深秋,但已經很寒冷了,需要燒柴。

李黑擺弄著爐火。

想了想,開口道:“師傅,要不我幫您看看您的傷吧。”

“噢?李黑,你會醫術。”

李黑點點頭。

“我學過一些按摩,或許對治療傷勢有好處。”

麻利地將柴火燒好。

然後走至葉凡的旁邊。

“師傅,麻煩您趴下。”

葉凡點點頭。

也沒想著李黑能夠治好。

隻是不想讓李黑這份情浪費了。

李黑掀起了葉凡黑色的練功服,看著那有些紅腫的背部,神色複雜。

梁博少在一側,忍不住說道:“唉……自從師傅被打傷後,每個冬天都是,一到冬季,師傅就會打寒顫,後背刺痛。”

李黑點點頭。

而後將手放在那蒼老的背上。

【檢測到目標背部被種下真氣刺,’妙手回春’已自動開啟。】

李黑按摩著,葉凡忽然叫了聲。

把梁博少倒是嚇壞了。

“沒事,沒事……”

“李黑的按摩,十分管用。”

“放心,師傅的傷勢就交給我吧。”

李黑笑了笑。

繼續給葉凡按摩著。

隻是神色卻極為複雜。

甚至有些惱火。

這黃朗可真是狠毒,將真氣凝聚成刺,種在師傅的背上。

這樣的話,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來。

也怪不得治不好。

實在是太惡毒了。

分明就是想讓詠春的傳承斷掉!!

在李黑的按摩下,葉凡忍不住舒爽地呼了一口氣。

仿佛被積壓已久的痛苦,全部呼出。

“你這是,從哪裏學的按摩?”

葉凡忍不住問道。

李黑一邊按摩,一邊笑道:“跟另外一位師傅學到的手藝。”

葉凡點點頭,沒再多問。

沒過多久,師傅的傷勢便好的差不多了。

李黑收手,將師傅的黑色練功服拉下。

雖然按摩了一次,絕大部分的傷已經修複了。

但一些暗傷,卻隻能夠靠時間治愈。

“李黑,真是麻煩你了。”

葉凡感激地說道。

李黑笑笑:“師傅和師兄教我詠春,我也隻能這樣報答了。”

想了下,李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火紅的草,上麵隱隱散發出滾熱的氣息。

“師傅,給您這個。”

梁博少瞪大了眼睛。

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是……”

梁博少認了出來,忍不住說道:“炎燒草!”

“這東西可是生長在大雪山,裏麵有兩個強大的家族霸占在那…..”

“而大雪山,除了一些危險的地方外,根本找不到炎燒草。你是怎麽弄到的?”

梁博少之前想過為師傅弄一顆炎燒草,但無論是馬家還是薑家,裏麵的人實力都很強大。

類似於古武術修煉的那種。

以他的實力,根本幫不上人家忙。

也求了人家好幾次,但人家就一臉的高傲,根本就不給。

最後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