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來吧。”

蘇白心念一動,將傀儡收入靈戒,對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怒不可遏,當即拿出一杆長槍。

隻見他長槍一刺,而後一個翻身,長槍砸在地麵,長槍卻是一彈,回到手中。

回到手中的長槍,被少年用腳一踢,彈入空中旋轉起來。

又過了一個呼吸,長槍落在手中,槍尖才直指蘇白所在的方向。

隻是,那個方向哪裏有人。

忽地,他感覺脖子一熱,竟是一柄通體赤紅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冷汗直冒。

什麽時候?

他都不知道蘇白什麽時候動的,就已經被蘇白用劍架住了脖子。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蘇白如是問道。

少年的修為是實打實的,不像李明依那種,使用天材地寶堆砌起來的。

可他偏偏要炫技,還是在對手麵前炫技。

你說你炫技便炫技,還磨磨蹭蹭的,我蘇白的時間是你浪費的。

所以,蘇白雖然無奈,卻還是拿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少年道:“這局不算……重來!”

蘇白笑了,說道:“我想你應該搞清楚,這不是在擂台之上,也沒有局之一說,更別論重來了。”

“你之父祖也算是唐國重臣是吧,難道你不知,在戰場上沒有重來的機會?”

此話一出,少年隻覺得渾身一冷。

蘇白的語氣很輕,也不咄咄逼人,但透著一股子冰冷之意,讓人不寒而栗。

“別……別殺我!”

“放心不會殺你!”

話音一落,他撤下赤霄劍,轉身欲走。

不曾想,身後一道勁風而至。

蘇白沒有回頭,持著赤霄劍往後一斬。

哢!

卻是少年手中的長槍斷作兩截。

槍尖落地,蘇白才轉身,一臉疑惑問少年:“我已經放過你,你還要對我出手,這便是你的不對了吧?”

少年持著槍杆,不禁後退兩步。

“我就算殺了你,出去也有理了吧?”蘇白如是問。

“不,你不能殺我,我父是……。”

說話間,蘇白已至其身前,赤霄劍再次架在了其脖子上。

少年不敢言語。

蘇白道:“我不願遭殺孽,可你不聽話,你說我該如何?”

此時,另外兩人衝上前來,嗬斥道:“蘇白,你大膽!”

“蘇白,快放了李世子,否則你別想走出唐樓!”

“蘇白,我勸你好自為之,莫要自誤!”

蘇白掃了兩人一眼,問少年:“你說他們這般說,是想讓你死,還是想讓你活?”

少年還是不敢言語,可一雙眸子卻在給兩人使眼色,讓兩人不要再說。

可兩人卻越說越起勁。

蘇白無心再浪費時間,赤霄劍一抽,轉身離開。

少年脖子的血口,鮮血噴湧如柱,帶著絕望和不甘倒下。

那兩人見此情形,終於知道怕了,神情盡顯惶恐。

蘇白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問道:“是自裁還是我幫你們,你們自己選。”

“我們……。”

兩人看到少年被殺,心中已然悔恨不已。

可此刻,兩人也麵臨被殺的局麵,該如何?

蘇白連少年都敢殺,為了掩蓋事實,如何不敢殺兩人?

見兩人拿不定主意,蘇白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們是要我動手。”

“蘇白蘇公子,饒命啊!我不想死,求你饒命!”

“蘇公子,方才是我們口不擇言,還請恕罪,恕罪啊!”

“你們沒機會了。”

蘇白上前,兩劍送走了兩人。

可憐?

並不存在。

自從破入封王,他看人就多了一樣東西。

人都是有氣的。

有功德之氣,有殺伐之氣。

若是讓悟空來看,無非是功德與業力的區別。

而這三人,頭頂之氣乃是赤紅之色,顯然手中沾染了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是以,殺了三人,他心中沒有任何愧疚。

已經收集了一個傀儡,他直上二樓,再次收集了一個傀儡。

到了第五樓,他將收集來的五個傀儡放入係統空間,而後進入係統空間仔細研究起來。

之前的魯班塔,上五層與下五層相呼應。

想來,這座魯班塔也是如此。

後五層的答案,就隱藏在下五層,就算不能全部破解,他也下五層傀儡身上的銘紋研究透徹。

奇怪的是,下五層的傀儡,雖說傀儡實力不一,可都是五階銘紋。

係統空間中,蘇白擺弄這一層的傀儡。

傀儡身上一共六個聚靈陣紋,頭、四肢、身軀各有一個。

除卻聚靈陣紋,還有防禦、攻擊、速度、靈敏等銘紋。

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將傀儡合在一起的銘紋,這種銘紋,蘇白暫時稱之為複合銘紋。

怎麽解釋?

簡單來說,複合銘紋不是單一的銘紋。

傀儡之所以能自如行動,乃是因為各種銘紋合在一起,具備其原本的功能之外,還形成了一個全新的銘紋,這個銘紋就是複合銘紋。

簡單來說,這就是車的問題。

引擎單一拿出來,那就是引擎。

齒輪單一放著那就是齒輪,輪子單一放在那,也不會變成別的東西。

可就是這些東西,合在一起,就變成了車。

這就是複合銘紋的道理。

並且,複合銘紋不止是驅動傀儡那麽簡單。

既然附和銘紋是車,自然有不同種類,有的複合銘紋能驅動傀儡,有的則能增強戰力等等。

研究的同時,蘇白內心的求知欲也越來越強烈。

待將五個傀儡研究完成,他便開始自己畫銘紋。

有之前陣法師的基礎打底,又觀摩係統煉器鐫刻銘紋的機會。

此刻他鐫刻銘紋,卻是得心應手。

哪怕是如此,他還是一次有一次的失敗。

鐫刻銘紋,是需要材料的。

一支筆,和筆墨。

筆墨不同,所畫出來的銘紋效果也不同。

他知道銘紋,可並不了解,是以也不會調銘紋墨,隻能自己探索。

也許是過了一天,也許是過了十天。

蘇白沉浸在銘紋之中,渾然忘我。

終於,他畫出了一道銘紋。

隻有一豎,可這一豎裏卻蘊含著他的元力,這是最簡單的銘紋,一階銘紋。

與他自己煉器不同。

畫銘紋,讓他感覺到了這一道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