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從來沒鐫刻這種複雜的銘紋。

正因為如此,他一開始沒在鏡子上鐫刻銘紋,而是找了另一件東西,試了數遍之後,有了把握,這才在銅鏡上繪製。

在繪製的過程中,他不斷補充元力和元識,如此才能一直繪製下去。

若是中途斷了,那銘紋就會失去效果。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天。

……

艙門打開,蘇白從房間裏走出來。

門外,是趙錢孫等人。

“煉製成功了?”趙錢孫分外好奇。

他可是聽華誌行說了,蘇白修複的是天書碎片。

“算是。”蘇白點頭,表情略顯怪異。

眾人來到甲板上,華誌行到位之後,蘇白這才拿出鏡子。

鏡子呈金色,圓形,巴掌大小,一出現就繞著眾人飛了一圈。

趙錢孫等人如臨大敵。

特麽這個鏡子不會和捆仙繩一個德行吧?

“誒,老大,這鏡子有一張嘴。”趙錢孫驚奇道。

“真的,為何有一張嘴?”華誌行問道。

不等蘇白開口,鏡子便張嘴道:“各位螻蟻們,你們好,我是全能全知鏡,你們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蘇白愣住了。

他知道這鏡子怪異,可特麽的也太怪異了吧?

這是一個魔鏡?

在繪製銘紋之時,銅鏡出現了變化,隨著銘紋繪製得越多,一張嘴就長了出來,到最後更是誕生出了器靈,還特麽是智商超高的器靈。

不過他也沒怎麽驚訝。

銘紋繪製可以讓器靈誕生,這一點他心中清楚。

之前這鏡子一直很安靜,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樣。

“他叫我們什麽?螻蟻?”趙承龍瞪大眼睛。

你一個七階器具,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是螻蟻?

華誌行張大了嘴巴,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眾人盯著全能全知鏡看了一會兒,趙錢孫忍不住上前,問道:“你說你能回答我們的問題是吧?”

“可不咋滴,你這螻蟻有什麽事就問吧。”

趙錢孫臉一黑,看在你是一個鏡子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他問道:“誰是這個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蘇白:……

趙承龍:……

華誌行:……

淩長生等人:……

哇,好不要臉!

竟然問出這個一個不要臉的問題,你莫非以為你自己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趙承龍滿頭黑線。

大哥,說好的做人要低調呢?

英俊什麽的先別說,能不能改一改你那猥瑣的氣質?

鏡子:“反正不是你這個癟三。”

甲板上安靜得可怕。

趙錢孫回頭,指著鏡子,對蘇白道:“老大,你聽見沒有,他罵我癟三!”

眾人沉默。

“噗~!”

淩長生的蛟嘴漏出了風。

小三:“哈哈哈!”

老二:“鵝鵝鵝!”

阿大:“我們是正經人,正經人一般是不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淩長生趴在三頭犬背上,笑得直打滾。

三頭犬的三個頭在地上扭來扭去,甲板上頓時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趙錢孫的臉跟鍋底一樣黑。

特麽的這鏡子太邪性了,竟然會罵人!

還有淩長生和三頭犬這幾個貨,竟然笑自己。

“你們住嘴!”

淩長生笑道:“住不了,好久沒有聽到這麽好笑的笑話了,你要理解我們。”

“行了,小趙啊,我願稱你為無極宗磚門院子裏最靚的仔。”蘇白戲虐道。

趙錢孫頓時自閉。

老大,你怎麽也笑我,我長得英俊也不是我的錯,我就是自信了一點,有錯嗎?

“大哥,你還是別丟人了。”趙承龍捂臉。

他算是發現了,自家大哥就沒有臉,所以丟不丟臉的對自家大哥來說無所謂。

蘇白問鏡子:“魯班的鍛金傳承在何處?”

銅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陣,道:“我的品級不高,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趙錢孫直接傻了。

我問的時候,為什麽就懟我,說我是一個癟三,我老大問你就這麽客氣?

難道,這鏡子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貨?

對,一定是的!

華誌行上前,問道:“我此行能不能求到高階靈兵或者地兵也行?”

鏡子直接鄙視:“就你?你也配?”

華誌行:……

臥槽,我身為藥神族的候選少主,還不配了?

“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說。”

“你配鑰匙嗎?配幾把?”

華誌行怒火升騰。

趙承龍走上前,道:“華兄,不至於,真的不至於,跟一件靈兵生什麽氣?不值當。”

“也對。”華誌行點頭。

“讓我來問一個問題。”

趙承龍自信滿滿,問道:“那什麽,我能不能成為獨神?”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問題,可是……

鏡子:“嘿tui!垃圾!”

趙承龍:……

我特麽弄死你啊!

他作勢就要上前抓住鏡子,華誌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趙兄,不至於,真的不至於,跟一件靈兵置什麽氣,不值當!”華誌行一臉嚴肅道。

趙承龍:???

這句話不是我剛才說的嗎?

蘇白無奈道:“你就不能好好回答幾個問題嗎?”

“能啊,但是你們這些螻蟻的問題都不怎麽正經。”鏡子如是道。

淩長生沒有問問題的意思,他提議道:“這鏡子,要不就砸了吧?”

小三忍不住道:“對,這麽一個破鏡子,留著有什麽,給自己找氣受,還不如砸了!”

蘇白對華誌行道:“這玩意兒屬於你,你要是願意就砸了。”

“大膽,本座乃是全知全能鏡,你們竟要砸本座,啊呀呀,氣煞本座也!”鏡子飛了起來,與眾人拉開距離。“哈哈,就你們這群螻蟻廢物,也想砸了本座,做夢去吧!”

華誌行無奈至極。

他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可好脾氣的人也是有脾氣的。

這鏡子太尼瑪邪性,可砸了?

舍不得呀!

畢竟是天書碎片,砸了可惜了。

最終,他還事將鏡子收入了儲物袋。

“此次多謝白兄了。”華誌行拱手道謝。

“別,煉製出這麽一個玩意兒,我也是沒想到的。”蘇白覺得,這是自己煉器史上的一個汙點。

“總之多謝了。”

華誌行回到雲艇。

翌日一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