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火”終於停息的時候,窗外的世界已經亮起了霓虹燈。

看著被自己“折騰”的都快軟成一灘水,連抬一下手臂的力氣都快沒了的安以冉,陸斯洐這才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了。

這也不怪他,素食了這麽長時間,初嚐人事滋味的陸斯洐,任憑他平時自製力多強,可在**時,麵對著安以冉,他所有的自製力都化為了泡影,雖然心疼安以冉,希望讓安以冉好好休息一下,但想到晚上還約好的事情,陸斯洐一邊在心裏暗罵自己“禽獸”,一邊為安以冉揉腰,同時將自己體內的紫金之氣再次渡去了一些給安以冉。

不過在將自己的力量渡給安以冉時,陸斯洐發現,此時安以冉體內的力量充盈的厲害,比之在沒有與他做之前,更為充盈。

不過即便如此,陸斯洐也沒有吝嗇自己的力量。

在十分鍾後,安以冉終於恢複了力氣。

吃完晚飯後,雲夢再次前來,邀請安以冉和陸斯洐,同她一起前往任家。

在看到此時的安以冉,比之她剛見時,身上的清純氣息褪去了不少,多了種性感的慵懶,再看看安以冉脖頸間藏也藏不住的吻痕,雲夢識趣地將視線轉移,也沒有多問什麽。

“兩位,請。”

雲夢在前麵帶路,領著安以冉與陸斯洐坐上車,一路從酒店開往任家。

三小隻乖乖呆在寵物包裏,他們知道雲夢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也不會害怕它們後,就開始小聲地討論起來。

小狐狸:“可真是不容易啊,陸大佬終於開葷了。”

姐姐:“小狐狸哥哥,你說的開葷是什麽意思啊?”

妹妹:“我沒見陸大佬以前吃素呀!”

小狐狸:“就是你們爸爸媽媽做了之後,才會有你們的事情啊!”

姐姐、妹妹:“啊?”

安以冉頓時紅了臉,見小狐狸這麽口無遮攔,尤其是透過坐在前排的雲夢,耳朵都紅了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過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提醒小狐狸慎言。

小狐狸見狀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迎著兩個妹妹求知若渴的眼神,求生欲告訴了他,該閉嘴時就閉嘴。

車子一路向前,半小時後停在任家門口。

自從任鵬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後,雲夢就經常到任家給任鵬輝看病,算是任家的常客了,所以沒受到什麽阻攔,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任家。

這個時間的任家燈火通明,雲夢、安以冉和陸斯洐抵達的時候,任博才的妻子季柔正在客廳和一個女人說話。聽到傭人通報說雲夢來了的時候,嘴角的笑凝固了一些,眼中閃過一些不耐煩。

但很快就恢複正常,她拍了拍身旁之人的手,笑得親近溫柔,“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靜靜你今晚就在嬸嬸家住下來,嬸嬸這就讓人去給你收拾房間!”

坐在她身邊的人,正是曾與安以冉有過一麵之緣的任靜,同時也是兩姐妹的媽媽,在聽到季柔的話後,她搖頭拒絕了季柔的提議,“我明天早上還有個會議,得先回去,就不打擾了。”

相較於季柔的親近,任靜就表現得有些客氣疏離了。

“嬸嬸,您還有客人,就不用送我了。”任靜朝她點點頭,拿起包包準備離開。

不過季柔還是攔住她,有些急切地說道:“靜靜啊,那嬸嬸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公司做這麽大,沒個孩子繼承可怎麽辦?”

任靜聞言,眼神已經冷下來了,但是還保持良好的素養,微笑卻果斷地拒絕季柔的提議,“嬸嬸,你就不用再為我的婚事張羅了,我說過,我不會再婚的。至於公司,將來無論是賣了或者捐了,我都沒問題,嬸嬸就不用操心。”

說完,任靜轉身就走,不再和季柔多做糾纏。

直到任靜離開,季柔的表情立馬冷了下來,充滿了嫌惡地“呸”了一聲。

不過是個離過婚沒男人要的破鞋,裝什麽清高?

老了沒兒子給她養老送終,看看還能不能得意地起來?

……

任靜今天是來任家看望任鵬輝的,雖然她父親早早就脫離任家獨自出去闖**,也漸漸斷了和任博才的聯係,但任靜和她哥和任鵬輝還是有所往來的。

這次出差回來,聽說任鵬輝的病情不好了,就前來任家探望。

隻是,任鵬輝沒探望到不說,還被季柔拉著說了小半個小時話,話裏話外都在想把自己的侄子介紹給她,美其名曰為她好。

任靜不是傻瓜,怎麽會看不出季柔的心思?

無非就是惦記著她的公司,她的財產。

任靜正想著,就看到任家的傭人引著三個人走過來。看到走在後麵的那個年輕女孩時,任靜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身後。

安以冉一進來就注意到任靜了。

其實她不注意到也很難,才到任家門口,背包裏的兩姐妹就感覺到任靜的存在,開始躁動不安了。

這世界,說大很大,可說小,也真是小啊!

這會兒見到任靜,安以冉禮貌地朝她點點頭。

任靜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對安以冉露出歉意的笑容。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任靜還想去看看安以冉背後的寵物包,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安以冉直接把寵物包塞進了她的懷裏。

“這……”

安以冉沒等任靜說完,笑了笑後,就越過她,走進了任家別墅。

理智告訴任靜,她應該把寵物包還回去的。可是看著寵物包裏的娃娃,她還是舍不得,最後還是伸手緊緊抱住寵物包,溫柔地注視著裏麵的娃娃。

安以冉感覺自己的耳根終於清靜了。

陸斯洐知道,安以冉並不是真的嫌棄三小隻的聒噪才把他們送出去的,而是出於想要保護任靜的原因。

跟安以冉這麽長時間,雖然陸斯洐不敢說自己對相麵一道有多少造詣,但有些情況,也是能看得出來的。

而且在上次兩姐妹和任靜見過麵之後,陸斯洐看到安以冉偷偷地在任靜身上塞了一張符籙,而那張符籙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任靜。

可今天再見到任靜,別說是安以冉了,就連陸斯洐也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那張符籙變弱了,畢竟如今的安以冉與陸斯洐的力量是互通的,那麽安以冉的符咒力量,陸斯洐也能感知到。

那張符篆的保護效用如今被侵蝕得隻剩下薄薄一層,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也就是說,有人在暗中謀害任靜,而且得逞了,這才削弱了那張符籙的力量。

任靜還活著,那麽幕後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正好這次也將兩姐妹給帶來了,她們兩個一見任靜,就想親近她們的母親,這段時間把她們放在任靜身邊,正好可以趁機保護她。

至於小狐狸……

那自然是附帶的。

“雲醫生,請。”

傭人將雲夢、安以冉和陸斯洐請進別墅裏,此時季柔就坐在沙發上,但看見來人,她並沒有起來迎接的意思。

但到底還不想和雲家撕破臉,所以季柔並沒有把不耐煩表現在臉上,好壞還帶著笑容。

見雲夢帶著一男一女進來,季柔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這麽晚了,雲醫生怎麽過來了?”

季柔的視線從安以冉的身上一掠而過,當看到陸斯洐時,卻隱隱覺得有些眼熟。

當然,在來之前,考慮到陸斯洐的身份,安以冉給陸斯洐用了易容術。

雲夢是能看出來的,但她當然不會攔著。

至於季柔現在的態度……

雲夢早就見怪不怪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回答道:“我來看看任少。”

季柔暗暗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不是前兩天才來過嗎?鵬輝這次的藥還沒吃完,雲醫生可真是個敬職敬責的好醫生呢!”

雲夢也不和季柔繞關子,直接說道:“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給任先生介紹一個新的醫生。任夫人,這位醫生姓……”

雲夢正打算將安以冉介紹給季柔,但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柔強硬地打斷了,“周醫生不用麻煩了,學博已經為靖蕭找到醫生,那位醫生醫術精湛,肯定會治好靖蕭的病。”

紀靜柔說著還掃了夏孤寒一眼,顯然是沒把夏孤寒看在眼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還想治好任靖蕭的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紀靜柔掃向夏孤寒的時候,還輕嗤了一聲,將對夏孤寒的輕視表現得淋漓盡致,“雲醫生,你今天來得正好,也省得我到時候還要通知你。鵬輝的病已經全權交給黃醫生了,您明天開始呢,就不用再過來了。”

雲夢眉頭一皺,可還沒她開口,季柔就示意傭人,“小劉,送客。”

“你……”

雲夢還想說什麽,安以冉就已經拉著陸斯洐直接走人,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季柔目送三人離開,嘴角的笑立刻消失,眼底一片譏誚。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東西。

……

從任家出來,雲夢氣得胸口的氣還沒順下去,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再生氣也無濟於事,畢竟任鵬輝的命早就掌握在任博才的手裏。

隨著任老爺子病危,一旦任鵬輝繼承了老爺子的遺產,便到了任鵬輝死亡的時候。

也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雲夢才更加著急。

她看向後座氣定神閑地坐著的安以冉,沒忍住問道:“安小姐,是不是任家老爺子快不行了?”

所以任博才和季柔就坐不住了,阻止她給任鵬輝看病,讓任鵬輝慢慢被厲鬼折磨而死。

安以冉沒回答雲夢的問題,也沒催著她開車離開,而是轉頭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任家別墅上。

在二樓的一間房間裏,籠罩著黑色的陰煞之氣,想必那就是任鵬輝的房間。

陰煞之氣非常濃鬱,代表著那間房間裏確實存在著厲鬼。

不過安以冉的眉頭卻微微擰起,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會兒之後,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任家別墅裏出來時,安以冉才鬆開眉頭。

等鬼將回來,安以冉頭一歪,懶洋洋地枕在陸斯洐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問道:“鬼將大哥,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