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冉從來可以像現在這樣,後悔自己呈一時口舌之利。

但想要挽回看似已經不可能,安以冉一臉疲憊表情將手機甩手丟到**,不再理會陸斯洐了。

但願,這位陸叔叔隻是開玩笑,不會來真的。

安以冉在心裏默默祈禱。

小狐狸不懂安以冉臉上的表情為什麽會從剛才興高采烈的模樣,突然變成一副深受打擊的反應,它用小腦袋拱了拱安以冉的手,主人不是很喜歡rua它麽,既然心情不美好,它就自我奉獻一下好了,反正隻要安以冉心情好了,那它就能好!

安以冉見小狐狸這隻千年狐鬼,如今真的化身為她的愛寵吉祥物,心裏樂不可支,好一通的rua它,剛才因為陸斯洐說的那些話導致心裏生出的不快,也漸漸淡去。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

而宋君這邊,在安以冉回了房間之後,她思忖了再三,還是打消了給安以冉轉賬的念頭。

倒不是她不舍得那些錢,隻是怕讓安振濤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氣得當場暈厥。

哪怕安以冉的這個行為是他們家裏,但安振濤不信玄學,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哪怕這次的事情讓他開始懷疑人生,但宋君知道,安振濤還是很介意安以冉搞那方麵的事。

要想改變安振濤的想法,需要循循漸進,大不了這錢,以後找機會再給安以冉好了。

想到這裏,宋君覺得現在重要的事情是讓安振濤知道,哪怕安以冉做的是他反感的事情,但足以為家裏做出傑大貢獻。

於是,她喜滋滋的將安以冉買下的諸多物件,拍照給安振濤看。

安世地產,安振濤正一臉陰鷙的查閱手頭的資料,看怎麽能省時省力的讓劉凱旋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

所以當看到手機裏宋君發來的那些照片時,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給宋君回了個問號。

【安世地產安老板:???】

【宋大小姐:老公,看,這是咱女兒打下的江山。】

【安世地產安老板:啥?這不是咱家麽,這是你老公我打下的江山,什麽時候變成小冉打下的?】

看到安振濤的這條回複,宋君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親閨女的醋也吃?

【宋大小姐:安振濤,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拍的是房子的照片,還是拍的其他?我跟你講,以咱閨女的本事,如果想要買房子,也隻是分分鍾的事!】

安振濤的眉心鎖成一團,暫時將資料放置一旁,開始細細打量宋君發來的那幾張照片。

看到與之前孑然不同的擺設物件,他這才回憶起來,早上的時候他讓安以冉改風水的那些事。

安振濤的眼光很毒,一眼看出安以冉選的那些物件價值不菲,想到自己還沒有給安以冉的卡解封,而放了安以冉之前賺了那一百萬的卡,還擱在他這裏呢,那安以冉哪裏來的錢?

【安世地產安老板:老婆,你給小冉的錢?】

【宋大小姐:當然不是,咱小冉長大了,這是她自己賺的錢給咱家買的,我可一分錢沒出,我想給她,她還不要呢!】

【安世地產安老板:花了多少?】

安振濤不是摳門的人,但也不是錢多人傻的人,雖然他篤定安以冉手頭應該沒多少錢,但也怕安以冉被人騙了。

如果說安以冉買這些東西的價格超過其價值,那就很有可能是宋君幫了忙,那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得把多花的那部分給找回來。

可如果說價格低於其價值,安振濤也得估量估量,是不是對方知道安以冉的身份,想要借此賣他安家一個麵子,如果是這樣,那得看對方想圖什麽了。

這些也是基於安振濤覺得自家閨女,對物價沒太大的概念。

畢竟在安振濤的印象裏,安以冉“腦子”才剛好了沒多久,以前也沒怎麽花過錢,容易被人坑而不自知。

宋君在看到安振濤問安以冉買那些東西花了多少錢時,心裏咯噔一緊,她可不敢告訴安振濤,安以冉買了這些東西花了四百多萬。

【安大小姐:我光顧著高興呢,沒問,行了哈,不打擾你了,就給你看看,咱家現在的變化,說實話,小冉在家裏擺了這些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等你回家就感受到了!】

安振濤跟宋君做了多年夫妻,一看宋君這麽說,就知道宋君是在打哈哈,他猜想在宋君口裏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於是就直接打開自己與安以冉的聊天界麵。

當看到安以冉的微信名從【安霸霸是天師】變成了【安大天師】,臉上稍霽,卻也沒好看多少。

雖然【霸霸】這兩個對他而言是大逆不道的詞是沒了,但【天師】兩個字卻依舊狠狠刺痛著他的雙眼。

看來,他這個寶貝女兒,是打算將不務正業貫徹到底了。

安振濤深吸了口氣,給安以冉發消息道:

【安世地產安老板:小冉,你給家裏買的那些東西,花了多少錢?】

可此時的安以冉,正忙著rua小狐狸,根本就沒注意到安振濤發來的消息。

安振濤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來安以冉的消息,氣極反笑,直接將手機丟到一旁,發出的巨大聲響,將剛進辦公室的小陳,給嚇得原地一哆嗦。

“安……安總?”

小陳顫抖著手將剛整理好的資料雙手遞給安振濤,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是您讓我準備的名單。”

“嗯,先放這裏吧!”

聽到這話,小陳如得恩赦,將手裏的資料放到安振濤的辦公桌上後,就匆匆離開。

直至走出安振濤的辦公室,背對著已經合上的辦公室大門,他才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自打那天差點被那輛大貨車撞了之後,脾氣越發喜怒無常起來。

……

話說劉家。

當劉凱旋心急火燎趕回家之後,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在默默抹淚的李淑蘭。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李淑蘭哭得劉凱旋心裏煩躁不已,一想到安振濤知道了他們的所作所為,怒氣更盛,一腳踹翻了凳子,罵罵咧咧道。

李淑蘭聞言,抬起頭,用那雙已經腫成核桃一般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劉凱旋,冷聲道:“劉凱旋,你是不是就隻對我有本事?”

“滾!說什麽屁話!”

劉凱旋狠狠瞪了李淑蘭一眼,“說正事,到底怎麽回事,宋君怎麽會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人家有個好女兒,正好懂那些。”李淑蘭深吸了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在這一瞬崩掉,“還有,劉凱旋,放著那些邪門符紙的東西是我送給宋君的不假,可你別忘了,這件事你也逃不了幹係,那都是你指使我的!”

“你!”

劉凱旋沒想到一直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李淑蘭,居然有膽量對他說出這番話來,氣得上前直接給了她一巴掌,“賤女人,老子給你吃給你穿,讓你舒舒服服的活著,現在出了事,你居然想把鍋往我身上甩!”

李淑蘭被李凱旋這一巴掌打歪了頭,如果不是被劉凱旋拎著衣領,怕是會直接倒地上。

她吐出口中的血沫,滿眼悲戚之色盯著劉凱旋:“姓劉的,我自打嫁給你,過的是什麽日子你難道不清楚?為了你,我連我最好的朋友都陷害,現如今東窗事發,你還想掩蓋真相?”

“陷害你最好的朋友,是我指使?”

劉凱旋冷笑一聲,鬆開了手,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李淑蘭,眼底滿是鄙夷,“李淑蘭,你捫心自問,你如果真對宋君沒嫉妒心,會願意幫我做那些事?再說了,咱們已經結婚,榮辱一體,隻有我劉家混得好,你才能跟著我吃香喝辣,做你的劉夫人,享受你現在所能享受到的上層生活,這樣還不夠讓你知足的,你還想哪樣?”

“劉夫人,好一個劉夫人!”李淑蘭恨恨道,“你劉家擠不進去真正的豪門圈,就想走歪門邪道,你知道我跟宋君的關係好,所以才選擇了跟我結婚,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你會娶我這個結過一次婚的女人?”

“你也知道你是離過一次婚的女人!”

“可你也不是頭婚!”李淑蘭漸漸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些歇斯底裏起來,“憑什麽你們男人不是頭婚就不要緊,而我們女人結過一次婚,就不值錢了?你覺得我是高攀了你,可如果沒有我,你又能找誰去害安家?你覺得我的一切是占了你的光,可這一切,明明是我犧牲了我自己的幸福換來的!我嫁給你,老老實實做你的妻子,你的任何安排我都會照做,也從來沒有跟誰曖昧過,可你是怎麽對我的?我就問你,劉凱旋,你外麵有幾個小情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打著應酬的名義,去睡其他的女人嗎?”

“賤人!”

劉凱旋狠狠給了李淑蘭一腳,“你一個二婚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對你忠貞?”

李淑蘭被劉凱旋這番大男子主義的發言給震驚了。

哪怕劉凱旋一直是這樣做的,可當這話真的從劉凱旋的口中說出來,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李淑蘭自感覺自己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隨著劉凱旋的這句話,給掀開了。

“離婚,我要離婚!”

“離婚?”劉凱旋聽到李淑蘭這話,不怒發笑,“好啊,離婚就離婚,你以為你跟我離婚會分走我的財產嗎?你可別忘了,在咱們結婚之前,已經做過婚前財產公證,就算現在離婚,你在我身上也分不走多少錢,最大可能是淨身出戶!”

“劉凱旋,你……你好狠的心!”

“這就狠了?”劉凱旋俯下身子,用手捏著李淑蘭的下巴,捏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如果你夠聰明,最好是這段時間老實點,好好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該如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