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旋,你該死!”
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李淑蘭歇斯底裏地從地上爬起,衝向劉凱旋就想幹架,但卻被劉凱旋一腳踹翻在地。
別看劉凱旋這些年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傷了元氣,導致身體發虛,可對上李淑蘭,卻並沒有不敵。
“李淑蘭,你給老子記住,隻有老子能繼續混下去,你才有好日子過,這段時間,那家花店你也別去了!”劉凱旋朝著趴在地上的李淑蘭啐了一口,“不聽老子的,老子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完,劉凱旋囑咐管家看好李淑蘭,然後去了自己的書房。
到了書房之後,劉凱旋將房門鎖好,隨即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被接通,他就開始叫苦:“大師,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聽起來約莫有四五十歲的男人聲音,“出事?出什麽事了?”
“之前您教我的轉運之法,被安世泰那個混蛋給知道了!”
“被發現了?”對麵的男人冷嗤一聲,“你自己不注意,被人發現了,也是你自己的問題,找我有什麽用?”
“大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劉凱旋頓時慌了神,“萬一安振濤開始針對我,以他安家的財力跟人脈,都不是我們劉家能扛得住的,肯定,肯定會宣布破產,而我也會受牢獄之災!”
“你想我怎麽幫你?”男人冷笑道,“你想我幫你,那你又能付出什麽代價?”
“代價……”劉凱旋苦思冥想,他所能想象到的隻是錢,“大師,您再幫我一次,隻要能扳倒安家,得到安家的那些資源,多少錢您開口,我都給您!”
劉凱旋想得很美,在他看來,不敢對麵的大師開價多少,隻要能吞並了安家,替代安家成為國內第一地產商,多少錢也能賺得回來。
“我不要錢。”
“不……不要錢?”劉凱旋被對方的話給整懵了,“那您需要我付出什麽代價,才能幫我?”
“我要你夫人的一條命。”
“什麽!”
饒是劉凱旋為人陰狠,手上也並不幹淨,可當陡然聽到對方說要李淑蘭的命時,依舊忍不住一愣。
“怎麽,不舍得?”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滿是嘲諷,“劉凱旋,你與李淑蘭之間有沒有感情,你比我更清楚,這些年,你為了往上爬,不知害死了多少人,難道還在乎多一條人命?如果你跟我說,你現在跟李淑蘭處出了感情,舍不得了,那也不必再來向我尋求幫助,因為我並不缺什麽了,也想不到還有其他理由幫你。”
“再者說,你之所以能淪落到如今的境地,是因為你在妄想本不該屬於你的富貴,既然你要富貴險中求,那你就得做好被對方反殺的覺悟。”
“我……”劉凱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讓貪婪戰勝了良知,“好,我同意,隻要這次我能扳倒安振濤,李淑蘭的命,送你!”
“好,一言為定。”
男人似乎對劉凱旋的選擇很滿意,“不過在此之前,我很想知道,安振濤是如何識破了你對他下的詛咒。據我所知,他是個不信玄學的人,理應也考慮不到這一層麵上。”
“我聽李淑蘭說,是他閨女,發現了你給我的那張符咒。”
麵對自己相信,而且還是如今唯一能救自己的天師,劉凱旋當然不會藏著掖著,便將從李淑蘭那裏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對方。
“安振濤的女兒,發現的?”
聽完劉凱旋的講述,男人語氣中滿是興趣,“是那個天生缺少一魄的小女兒?”
“天生缺少一魄?”劉凱旋一怔,他並未聽說過這種傳言,囁嚅回答道,“這事我沒聽說,不過她以前倒是一直被人當做傻子。”
“天生缺少一魄之人,其反應自然會被人當成傻子。”男人語氣一頓,“你們有誰見過她嗎?”
“沒見過。”
“行吧,我知道了。”
見無法從劉凱旋的口中再獲知什麽消息,那男人也不再詢問,反正他想知道的消息,不乏門路,“兩天內,我的人會主動去找你,屆時你按照吩咐去做就行了。”
“兩天內?”
想到安振濤雷霆般的手段,劉凱旋可等不了,“大師,如果讓我等兩天,估計您有本事,我也無力回天了。”
劉凱旋語氣頹然,“您不了解安振濤,他這人看著和善,但實則睚眥必報,我敢保證,他既然知道了我在暗中搞他,今天他老婆能找上李淑蘭,讓她來敲打我,一定是已經在開始針對我了。雖然這段時間,我竊取了安振濤不少財運,但安家勢大,哪怕他現在才發現,但想要搞死我,還是易如反掌的……”
說到這裏,劉凱旋咽了口唾沫,放低姿態打著商量道:“所以,大師,咱能不能快些?”
“劉凱旋,如今是你求我,而非我求你。”男人絲毫不在乎劉凱旋如今的處境有多艱難,“既然安家有人懂玄術,我自然不可能會因為你一人而將我的人給折進去,以你妻子的命來換你的命,對你而言已經穩賺不賠,你還奢望什麽呢?”
“什麽?”劉凱旋心底一驚,“以李淑蘭的命, 換我的命?大師,您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您幫忙的話,我這一次不僅會被安振濤搞得傾家**產,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這是你陰謀不成,該得到的反噬。”男人冷笑道,“這是你的命數,你也不用再跟我討價還價。”
說完,男人便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劉凱旋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這難道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劉凱旋如今後悔也已經為時已晚,通過這段時間安振濤如何倒黴,以及在安世地產名下的那條商業街接連幾個月出現的自殺事件,他知道,那位大師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如今,也隻能靠著犧牲李淑蘭,換來他的平安了。
……
安家別墅。
當安以冉發現安振濤給她發來的那條消息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想到原主記憶裏對安振濤的諸多印象,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安以冉,有些慫了。
她將其歸結於原主刻在骨子裏的那份對父親的恐懼從而對她產生了影響,雖然等安振濤回來後,不至於真的將她給打死,但她也架不住安振濤的孜孜教誨啊!
不行,我得先跑路,否則讓這位操心的老父親知道她明天還得去劇組拋頭露麵,而且還是《大膽你就來》,估計就出不了安家的這個門了!
想到這裏,安以冉哪裏還敢遲疑,馬上將師父的牌位收好,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偷偷摸摸出了門。
等打上車前往安陽鎮的之後,她才給宋君以及安振濤發送了個消息。
【安大天師:別想我,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一個月後見!】
至於她要去哪,又該如何應付安振濤與宋君,安以冉可沒心情跟這兩位老的打太極,直接給陸斯洐發送了短信,麻煩其幫忙。
那個所謂的幫忙,自然不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要想讓安振濤忙的顧不上她,那當然是得給他找點事情做了。
雖然安以冉相信,安振濤在得知劉凱旋與李淑蘭做的那些事情後,一定會為了整死這對狗夫妻忙得不可開交,但劉家又不是什麽可怕的敵人,對於安振濤而言,想要整垮也不用費什麽精力,可如果陸家有什麽合作要與他攜手,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除此之外,安以冉還有另一層打算。
出現在那隻白象中的招煞喪門符可不是尋常的那種招煞喪門符,在那之上,她感受到了強烈的煞氣,這足以說明,那張符紙可不是出自於一般的天師。
既然劉凱旋與李淑蘭能與那麽厲害的天師勾搭上,難免不會有後招。
今天宋君出去的那一趟,安以冉能大概猜到宋君是去找誰。
而且在臨出門前,她看了一眼正呆在廚房裏跟保姆學著煲湯的宋君,發現宋君的麵相出現了一絲黑氣,此乃不祥之兆,但不至於喪命。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在發現針對的對象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後,一定會狗急跳牆,去求先前幫自己的那位大佬出手。
而宋君突然改變的麵相,說不定就與其存在著因果。
陸斯洐身負紫金之氣,他交托給安振濤去合作的事情,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沾染他的氣運,能起到一些庇護作用。
雖然在安家還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那就是安以婷,但安以冉相信,安以婷再怎麽胡來,也不會讓安家陷於被動的局麵,在這種時期,她就算要出手對付誰,那也是對付她,而不是宋君與安振濤。
想到這裏,安以冉唇邊勾起了一絲弧度。
不管是安以婷還是在劉家背後的人,勢必對她已經起了戒備之心,她倒是蠻希望,他們能找上她的。
就在此時,安以冉突然收到了徐青的消息。
【安大天師獨家小助理:小祖宗,王導這兩天一直給我發消息,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該怎麽回複他呀,你明天能回來嗎?】
【安大天師:不用明天,我現在正往安陽鎮趕呢!】
【安大天師獨家小助理:你這麽晚往這兒趕,自己一個人嗎?安不安全?】
【安大天師:放心,我能有什麽事,不過估計明天一早,陸叔叔和給我安排的經紀人跟助理就到了,我懶得早起,所以就今晚趕過去。】
【安大天師:你這微信名,怎麽回事?】
【安大天師獨家小助理:我覺得這個名字很直白,甚至都不用在名字前麵加個A。】
【安大天師:……】
【安大天師:行了,不跟你掰扯了,你現在去我那裏,給我收拾一下衛生,我可不想做了一路的車回去後,還得自己打掃衛生,再休息。】
【安大天師獨家小助理:得令!】
“姑娘,都這麽晚了,你家裏人也放心你自己去那麽遠的地方,不擔心你會出事?”
剛結束與徐青的微信聊天,前方開車的司機師傅,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