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師正在手足無措的時候,發現了掛在陳生脖子上的八卦鏡,盡管她心中明白,八卦鏡不僅能夠對付僵屍,對他這種不死人也會有一定的傷害,畢竟他也是長期身體內蘊含著陰暗之氣的,不能夠在烈日下暴曬很久,而八卦鏡內全部都是純粹的陽剛之氣,對他而言無疑不是一種傷害,但是隻是此刻她已經全然顧不得這些了。

張師師將手伸到了陳生的胸前,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傳了出來,原來是這八卦鏡內陽剛的力量正傷害著張師師的皮膚,張師師的手此時有火燒一般劇烈的疼痛著,她本想立刻放下八卦鏡,不然的話她自己絕對會受到重傷,但是她看著站在她眼前的陳生,想到他也是為了幫助她自己才落到這部田地的,自己又怎麽能夠不幫他一下呢?於是隻好忍著劇痛,將八卦鏡照在了陳生的臉上。

隻見八卦鏡中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突然間照射了出來,正好落在了陳生的眉宇之間,不一會兒,陳生的步伐漸漸的停止了,眼中的幽綠色的光芒也漸漸的消散了。

原來那一道金光閃過之後,將已經深陷入幻境的陳生,從幻境中帶了出來,而陳生眼前的奶奶,被這金光一閃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發現前麵出現了一道金色的門,於是被那道金色的門所吸引,他的意識就迅速被帶回到了現實中來。

直到他回來的那一刻,他的嘴裏麵還在大喊著“奶奶,奶奶。”

“陳生,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張師師看見陳生眼睛的顏色也恢複正常了,十分焦慮的向他問道。

“我,我沒事啊,我有什麽事?我能有什麽事呢?隻是,隻是我剛剛見到了我的奶奶,心裏也感覺到有些懷念罷了。”陳生略帶一些傷心的緩緩的說著,他的眼睛裏不由得流出了兩滴淚水。

“什麽奶奶,這附近哪有什麽人啊!明明隻是一團霧氣嗎,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什麽人,你剛剛一定是進入了這個幻境了。”張師師聽到陳生的回答之後,有些吃驚,同時也感到有些慶幸,畢竟他自己現在已經回到了現實中來,如若不然,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什麽?幻境?怎麽可能?那分明就是我的奶奶,她和我說話時的語氣神態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和以前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是假的呢?”陳生有些不相信的說著,畢竟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要說這世上有僵屍也就罷了,畢竟他已經見過了,但是要說這幻境,無論是對任何人都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這些東西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

“你別不相信,你看到這一圈圈的白霧了嗎?這些白霧就是製造幻境的必要之物,一旦這些白霧進入了你的腦子裏,你就會不由自主的進入到幻想之中,而且會永生永世的困在幻境裏,永遠都別想出來了。如果不是剛剛有你身上的不是八卦鏡,恐怕你早已經死在幻境裏了。”張師師有些生氣又帶恐嚇的說著,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攤開,此時的她雙手已經被八卦鏡灼傷了,傷口疼痛難忍,隻得將雙手攤開,才會略微舒服一點。

“這……”陳生沒有再說什麽其他的話。

“而且你看,我們已經被這白霧包圍了,根本與外界脫離了聯係,我已經剛剛叫過道長,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回應,我覺得這白霧肯定已經將我們與外界聯係全部都切斷了,就連聲音都傳不出去,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總不能困死在這裏吧,必須得讓道長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才行,你說呢陳生”張師師的頭看向了陳生,輕輕的對她說著這些話,她的雙手依舊是攤開的,盡管此時在黑暗之中,但是手上那道道血痕還是依稀可見的。

“這我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呀?畢竟我才跟師傅時間不長,學習的道術也十分有限,麵對這樣大的難題,我也是無計可施呀。”陳生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將頭緩緩地低了下去,這時候她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張師師因為受傷而攤開的雙手,他一把將張師師的雙手抓住,抬起頭看向她。

“你這手?你這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剛剛究竟發生了些什麽?”陳生十分擔憂的問道,心裏麵既有憐惜又有焦慮和擔心。

“沒什麽,隻是剛剛為了把你救出出幻境,迫不得拿起了你身上的八卦鏡,我本身體內就是有陰暗之氣的,受不得太陽光的暴曬,也受不了你八卦鏡陽剛之氣的照射,雙手就被灼燒成了這個樣子。”張師師的雙手緩緩地從陳生的手裏掙脫開來,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去,輕輕地說著這些話。

“哦,竟然是如此?我想到可以出去的辦法了。”陳生聽完了張師師所說的這些話之後,心中不由得大喜,靈光一現想到了,可以衝出這白霧的辦法。

“哦,什麽辦法,快說來聽聽。”張師師聽到陳生有能夠衝出這白霧的辦法,心中也十分的激動和高興。

畢竟在這白霧之中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產生危機,危險遍地都是,誰知道下一秒鍾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而且那一隻僵屍一直都沒有出現恐怕也是在預謀著什麽,趕快離開這兒才是能夠保命的最好的辦法。

“我這也是剛剛受你的啟發而想到的,你剛剛說你用八卦鏡被灼傷了,我這才想起來,八卦鏡確實是一切陰寒之氣的克星,八卦鏡本身就蘊含著陽剛之氣,我覺得我們可以用八卦鏡的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打開一條通路?隻要有一個人能夠衝出去,找到師傅就一定可以有解決的辦法的。你覺得呢?”陳生對著張師師有些擔憂,而有得意的說著,畢竟這個事情隻能一個人出去,而另一個人隻得呆在這兒,另一個大的難題擺在了他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