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們兩個人似乎都注意到了這些問題的出現,兩個人都短暫的沉默了下來,互相的看向了對方。

陳生說:“張師師,你一個女孩子,你先出去吧,這太危險了,你先出去找到師傅,讓他進來救我,你放心,我有八卦鏡,還能夠撐一段時間,那隻僵屍不敢輕易向我發動進攻的”

“還是你先出去吧,我呆在這兒,等著你們來救我,再者說,我也受不了八卦鏡那陽剛之氣,八卦鏡的金光照在了我身上,我一定會被灼傷的,恐怕還沒等我出去已經被八卦鏡的金光照耀下,煙消雲散了。”張師師小心翼翼的說著。

他們沒有想到正在他們做抉擇的時候,那一隻僵屍借著籠罩在他身上的白霧慢慢的悄無聲息的向他們靠近了。

突然之間,陳生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向他靠近了,他心裏麵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正打算回頭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脖子上被人掐住了,這時候他心想:壞了,一定是僵屍,趁他不注意向他們發起進攻了,這可怎麽辦呀?

他一邊心裏想著一邊用力的掙紮著,可是那僵屍已經是千年的僵屍力量非比尋常,他一個剛剛修行的小道士又怎麽能夠掙脫開呢,隻能被動著被僵屍向後一直拖著,而此時此刻,僵屍正張大著嘴等待著陳生的到來,它一直沉睡著,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吸過人血了,對血的渴望,非常的急切,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呢?

陳生脖子上已經感覺到有一些劇痛,盡管這不是被咬傷的,而是被僵屍的指甲劃傷的,但是他的指甲上也畢竟是留有屍毒的,毒性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入侵到了他的身體裏。

此時陳生已經有些著慌了,畢竟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也沒有親自動手與僵屍有過接觸,現在突然間受到僵屍的攻擊,自然感覺到有些手足無措,而且第一次遇到這樣強大的僵屍,心中的恐慌,自然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這時候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銅錢,於是他從懷中摸出了他的銅錢,向身後猛地一撒,他自己認為這一次僵屍一定會受到重傷,畢竟這銅錢可是祖師爺開過光的,誅除妖邪可是有一定的功效的,更何況對於這些僵屍而言,更是他們的克星。

可是,這些銅錢被扔出去之後,卻並沒有達到他所預想的效果,盡管有好幾位同學都打架了,那隻僵屍的身上,但是卻並沒有對僵屍造成實際上的傷害,僅僅隻是替那隻僵屍騷了一下癢罷了,僵屍都沒有躲避一下,仍然是死死的抓住他的脖子往後拖著。

這下可真的讓陳生感覺到害怕了,他心想:沒想到這隻僵屍竟然如此厲害,連自己的銅錢都奈何不了他,這可怎麽辦難道自己注定要命喪在這裏了嗎?讓一隻僵屍當做飯吃了,可真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啊!自己還怎麽有臉去見地下的奶奶?這樣去死,可真是十分的窩囊。

但是他並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僵屍的手,想要掙脫開來,二另一隻手在他身上背的包袱裏仔細地尋找著,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救命的東西,但是他的包裏除了一些符咒就剩下那些銅錢了,隻是他自己入門比較遲,符咒他還沒有完全學會用呢?

“早知道就先學會用符咒了,現在也用不著如此的窘迫了。”陳生心中默默的想著,心中感覺到悲苦萬分。

就在陳生感覺到已經心灰意冷的時候,他早已經忘記了他脖子上還掛著八卦鏡,這時候,站在他對麵的張師師,向陳生直接跑了過來,然後不顧手上的傷痛,再一次舉起了八卦鏡,向著陳生後麵的僵屍照射了過去。

那隻僵屍是再一次受到了八卦鏡的攻擊,而且這一次的攻擊是正好當著它的頭照過去的,八卦鏡的光芒分成了四道,兩道光芒照射進了他的眼中,一道光芒射進了他的嘴裏,另一道光芒直接射到了他的眉宇之中。

四道光芒,一起射中了他,僵屍猛然間便被直接打到了他的棺材的後麵,連他的棺材都被打成了一堆,僵屍自己也躺在了地上,看來這一次他受傷不輕。

隨著那一道光芒射進了他的嘴裏,燒傷了他的喉嚨,它的嘴便不再向外吐出白霧,漸漸的沒有新的白霧的接替,他吐出的這些白霧漸漸的全部都消散了!

張師師和陳生身邊的白霧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那個道士看見白霧消失了,而且看見了,從白霧中出來的張師師和陳生兩個人,心裏麵感覺到十分的高興,趕忙迎上前去。

“你們剛才去哪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到處都找不到你們?僵屍呢?你們沒事吧?”出於緊張和高興,那個道士一連串的問話如連珠炮一般向他們兩個人奔襲而來。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回答他的這些話,尤其是陳生,他的喉嚨剛剛被僵屍的指甲劃傷了,毒性已經進入了他的體內,已經說不出話了,身體有些癱軟,而張師師一直都在扶著她,也沒有來得及仔細聽那個道長,所說的話,反而是十分焦急的對著道長大聲喊說。

“道長,你快來看看陳生,他剛剛被僵屍的指甲劃傷了,現在傷口流著黑血,已經不能說話了,而且身體也有些癱軟,甚至站都站不起來了,你快來救救他吧?”張師師十分著急的對著那個道士說。

“什麽?你們已經和那個僵屍交過手了,僵屍有屍毒,趕快將他緩緩的放下”那個道長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走到了他們身邊,並且仔細查看了陳生的傷口,他的傷口周圍已經硬化了,全部變成了黑色,看那樣子,中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還好,毒性還未全部擴散,還有救。”那個道士查看完陳生的傷口之後,對著張師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