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師此時此刻已經失去了他的知覺,猶如一個幽靈,又仿佛是如同一具屍體一般,整個人全部都漂浮在了空中,而那一株彼岸花也已經與他融為了一體,此刻他身上正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光芒,他的整個身體也在發生著奇怪的變化。

逐漸的,她的臉由蒼白變得紅潤了起來,在她身上甚至可以看見大大小小的血管,鮮紅色的血液充沛著他的全身,看身體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他身體的肌肉和骨頭在重生的表現,她的頭發變得又黑又亮,給人一種活泛的感覺,此時他身上的靈氣越來越集中。

而另一邊,被困在八卦陣中的中了屍毒的陳生,此時這好像發瘋一般,在那個八卦陣中,到處亂撞亂闖,但他每次的攻擊,都被那個道士所布置的符咒給打了回來,每進行一次攻擊他的身體就會多受一種傷害,盡管此時他並沒有任何的知覺,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疼痛,但是畢竟這些疼痛是確確實實在他的身上產生的。

陳生在八卦陣中的一切表現,都被他的師傅一直默默關注著,看著自己的徒兒身體上受著這一次次的傷害,心中更加的痛苦,但是目前也隻能這樣,用這陣法來控住他,希望通過這陣法能夠暫時將他體內的屍毒壓製住。

逐漸的,當那一株彼岸花與張師師相融合之時,彼岸花對陳生的控製也就不斷在減弱,他的攻擊也就一次比一次慢,攻擊力量也一次比一次弱,當彼岸花與張師師完全融合了之後,他的行動漸漸的停止了,最終他躺在了地上,他的雙眼失去了紅色的光芒,沒有再次站立起來。

在那紅色光芒的照耀之下,張師師最終完成了它重生之路,當彼岸花與他完全融合之後,她徹底實現了真正的蛻變,她的身體擁有了人的血液,擁有了人的紅潤的臉色。

光芒消失之後,她被穩穩地放在了地上。

這時候那個道長緩緩的走到了張師師的旁邊,將他的手放在了張師師的手腕上,這時候一股暖流流到了那個道長的手上。

“看來她已經沒事了,它已經完成了它重生的最後的一道程序,如今她已經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了,沒想到這彼岸花真有如此奇效,真是一朵奇花呀”那個道長看見張師師已經有不死人完全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活人,不由得對彼岸花神奇的功效感覺到震驚,通過對她的手腕脈搏的感知,道長已經知道張師師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馬上就可以蘇醒過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陳生了。

此時的道長,滿臉愁容,將頭看向了躺在八卦陣中的陳生,心中盡管萬分的不舍與擔憂,但是卻著實的無可奈何,看著他躺在地上的那個樣子,做師傅的,又怎能夠不心痛呢?

沒過多會兒,張師師便緩緩的蘇醒了,過來,此刻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的雙眼中已經不再是空洞的了,而是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他的眼睛裏已經變得十分的清澈,而且給人一種很有靈氣的感覺。

此時此刻,張師師額頭上的紅色印記也消失不見了,她緩緩地站起身來,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道長,還有被困在陣中的陳生,心中異常激動,馬上對他身邊的道長說:“道長,陳生現在究竟怎麽樣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一定會救他的嗎?可是他怎麽還是那一副樣子?他究竟現在怎麽樣了?”

那個道長聽著張師師的這一連串的問話,心中更加的疼痛,不由得流下了兩滴眼淚,他轉過頭去對張師師說:“他中毒時間已經很長了,而且這環境惡劣根本不適合給他治療屍毒,若要除去他的毒,必須趕快離開這兒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靜心休養才是,而且必須得趕快用糯米給他清除身上剩餘的屍毒”道長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滿是傷悲,淚水仍然在雙眼裏打轉,說話的語氣又極其的慢。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些離開這趕快到外麵,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他解毒才對,如果他出現什麽不測,那我可真要後悔一輩子呀。”張師師聽完那個道長說的這番話之後,內心更加的急切,他不希望陳生出現什麽意外,破解希望能夠趕快治好陳生所種的毒。

“可是,你的身體?你才剛剛蛻變成活人,現在就離開這,對於你身體的恢複是不是不大好?而且如果環境發生改變,你的身體會不會受損?”道長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現在陳生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就算是再遲一些出去,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可是張師師不一樣,對於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如果此時因為陳生的緣故而前功盡棄,即使陳生日後恢複了,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會愧疚難當的。

“道長,我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已經恢複好了,根本不會有問題,而且彼岸花的神奇功效,你也已經看到了,我如今已經和正常人沒有兩樣了,救陳生要緊”張師師迫切的說著,他一邊說一邊迅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陳生,說話的語氣中流露出了無限的擔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些離開這吧”那道長一邊說也一邊迅速的站了起來,走到了陳生的身邊,然後將他身上的金符取了出來,貼在了陳生的頭上,緩緩的默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速定,速定。

隨即那一道金符發出黃色的光芒。

“我們一起走吧”隨後那個道長將八卦鏡和周圍的符咒全部都收了起來之後,一邊用手扶著陳生,一邊對著張師師說。

就這樣,她們三個人相互扶持著,沒過多久,便走出了古墓來到了外麵,此時,天是十分晴朗的,一輪大太陽正照耀著古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