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個洞口之後,那個道長和張師師扶著中了屍毒的陳生,正緩緩的向前走去,隻是他們迫切的需要有一個房子,來作為他們的安身之所,同時也可以暫時修整一下,為陳生去除體內所剩下的屍毒。
本以為已經恢複從正常人的張師師,可是在一出洞口之後,太陽正在當空,炙熱的陽光頓時照在了他們三個人的身上,突然間張師師的身體出現了反應。
“熱,好熱啊!怎麽會這麽熱?”張師師突然間感覺到身體十分的炙熱,仿佛身體如同火燒一般,感覺到十分的難受和痛苦,臉上和手上紅成了一片,而且他的身上已經開始有冒煙的現象出現。
張師師不一會兒,突然間便跌倒在了地上,雖然她用盡力氣想要爬起來,但是卻始終沒有如願,她急忙叫著“道長,道長,快……”
此時她說話的聲音十分的低,而且有氣無力的,馬上就像不行了似的。
那個道長看到眼前這番情景之後,雖然心中也是十分的疑惑,但是卻來不及細想,畢竟現在救人要緊。
他馬上走到了張師師的麵前,將手放在了張師師的手腕上,心想:不好。
隨即那個道長又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符咒,然後將拿到符咒貼在了張師師的額頭之上,隨後又默默地念起了咒語:“天地無極,諸神為我護法,諸鬼為我引路,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靈,神得一以寧,敕”
隨著咒語的發出,那一道符咒發出了幽綠色的光芒,很快便融入到了張師師的身體之內,消失不見了,過了一會兒之後,張師師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此刻,張師師身上的紅色印記已經全部都消失了,他身上的體溫也恢複了正常,除了他的眼神裏還略有些疲勞之外,其他的都已經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了。
“剛剛,你……”那個道長正要說話的時候,張師師同樣也開口說話了。
“道長我剛剛是怎麽了?怎麽會那樣的難受,我不是已經和彼岸花融為一體成為了正常人了嗎?怎麽還會有那種現象?”張師師,十分不解的問道,一臉的疑惑,看向了那個道長。
“這……”那個道長欲言又止。
“怎麽啦?道長,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還是又出了什麽其他的事情,還是我永遠都變不回正常人了?”張師師聽到那個道長說話有些吞吞吐吐,感覺到這裏麵應該還有其他的隱情,其實他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即使他不能夠成為正常人,也無妨了,隻是他現在心中仍然有些不願意相信,畢竟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努力,費了這麽大的辛苦,結果還是變不成正常人,隻是心中有些不甘罷了。
其實那個道長心中也早已明白張師師此刻的心理,他知道張師師已經等待了千年,就盼望有朝一日能夠變成正常人,可是如今這種情況,誰又能肯定的回答他呢?
此時那個道長心中又想: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呀,她已經得到了一半血玉,通過血玉給她的力量,應該是足夠使她變成正常人的,再加上那彼岸花的奇異的功效,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呀,可是他剛剛那種現象,還有剛剛過觸摸她手腕時的那種感覺,此刻她似乎並沒有完全變成正常人,甚至於比之前還更加嚴重一些,難道,難道是那塊血玉的問題?這件事情看來得仔細在查一查了。
“不要擔心,沒有什麽大礙的,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你現在的這種情況恐怕是那塊血玉造成的,看來之前是我估計錯誤了,本來以為那有一半的血玉,加上那一朵彼岸花,就可以讓你脫胎換骨成為正常人,可如今看來必須得是一塊完整的血玉才能夠讓你真正地脫胎換骨,你現在充其量隻是半個正常人而已,所以你現在才會如此的懼怕陽光,不過有我剛剛那一道符咒的保護,你現在已經無謂了,不會再懼怕陽光了。”那個道長略略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你放心好了,隻要找到另外半塊血玉,兩塊血玉合二為一,憑借一整塊完整的血玉,你絕對是有機會變成正常人的。”
聽到那個道長說完話之後,張師師本已經沮喪了的心,此時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尤其是在他聽到那個道長說,自己還是有機會能夠變成正常人的這句話之後,心中還是十分高興,和激動的。
“道長,既然如此,那我恐怕就得多勞煩道長您費一下心了,畢竟我已經等待變成正常人,等待了1000年了,……”張師師十分感激的看著道長,從他的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是感激,還有渴望。
“不要這麽客氣,我當然會全力以赴幫助你的,再說了,就算我不幫助你,我的這個傻徒弟也肯定會幫助你的,你就放心好了。”道長一邊捏著他的胡子,臉上略帶著微笑緩緩地說著這些話。
“對了,陳生,剛剛怎麽把他給忘了?道長,我們趕快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他治療吧!不然真怕它挺不過去呀。”張師師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陳生。
此時的陳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盡管眼睛上的黑眼圈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她的指甲仍然很長,牙齒依然十分的尖,而且他的身體在漸漸的發黑。
“道長,你快看,你快看陳生,她的身體怎麽會全變成黑色的了?”張師師急忙的朝著那個道長問去。
“不好,剛剛隻顧給你治療了,現在她體內的毒在日光的照耀下已經起了巨大的反應,凝結成了一體,毒性已經十分的巨大了,必須快點去毒,不然性命休矣。”那個道長看見陳生這番模樣,心中也突然著急了,起來,一邊說著話一邊立馬將陳生扶著向前快速走去,張師師也在一旁扶著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