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突然出現了異動,羅盤的指針也在無方向的亂轉著,羅盤也在不斷的震動。羅盤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這異象出現,把正準備收拾東西走的王恒升也吸引了過來,停下了腳步。
這時候羅盤指針突然間定向在了西南方向,眾人全部都朝著西南方向走了過去,可是當走到山洞西南方向的盡頭的時候才發現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隻是一塊石壁而己。
但是此時她們手中的炸藥已經用盡了,麵對眼前的這塊石壁,王恒升,陳生,張師師等人已經對此失去了希望,感覺到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有些白費了,都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可是此時那個道長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取出一道藍色的符印,使出了五雷法,然後瞬間那塊石壁,便被炸的粉碎,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太厲害了,師傅,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厲害的招數,徒弟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對你五體投地”陳生此時看到他的師傅使出了五雷大法,偌大的一塊石壁竟然瞬間化成了飛灰,這讓她實在是感覺到驚奇和佩服,眼中洋溢著敬佩的目光。
“道長真是厲害啊!就這麽幾下子,竟然就把一塊石壁劈成了粉末,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張師師十分驚喜的歡呼著,幾乎要跳起來似的。
而此時王恒升,看見那個道長的五雷大法,竟然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呆呆的看著那個道長。
此時眾人一片歡呼聲,對著那個道長滿嘴裏都是讚歎之聲。
然而此時雖然那塊石壁被擊成了粉末,但是眼前並沒有什麽寶物出現,灰蒙蒙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等到煙霧散盡的時候,一對母子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把站在最前麵的王恒升著實嚇了一大跳。
“你……你們是什麽人?從哪來的?怎麽會突然間出現在這兒?嚇老子一大跳。”王恒升看到這一對母子的出現,一下子就跳到了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的身邊,可以看出來,王恒升這一次真的被嚇得不輕,他此時站都有些站不穩了,雙腿都在發著抖,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煞白,讓人們猛一看感覺到十分的可怕。
“你們是些什麽人?為什麽弄壞我家的牆?這兒豈是你們能夠來的地方?弄壞我家的牆,好像你還有理了,快些離開這,這兒不歡迎你們。”這時候那一個大約40多歲的男子說話了,那個男子長的孔武有力,膀大腰圓,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而且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尤其是他在說話的時候,眉毛倒立,讓人望而生畏。
那個男子說完這些話之後別一個人蹲在破碎了的牆壁處,從周圍撿著石頭,一塊一塊的壘在了原先有石壁的地方,樣子雖然不嫻熟,而且似乎很吃力,那個男子好像每動一下身上就像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但是他仍然在一直勞動著,絲毫沒有因為身上的疼痛而停止。
“不知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兒?你說這是你家,難不成你們也在這兒居住著?”金陽真人緩緩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注視著他們眼前這對母子的動向。
“不錯,這是我們的家,我們已經居住在這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們?而且你們為何要毀壞我們家的牆壁?”那男子語氣沒有絲毫讓步,仍然十分的淩厲,說話氣勢咄咄逼人,似乎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感覺。
這時候王恒升已經有些緩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對母子覺得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詭異的地方,於是就漸漸的放下心來,緩緩的向前方走去。
“既然你們一直住在這兒,那我想你一定知道這山洞底下有一個寶貝,不知道你們見沒見過,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寶貝,他究竟在哪個地方呢?為什麽我們找了這麽長時間也都沒有找到?”王恒升此時突然間站了出來,跳到了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的麵前,搶先的說著,
在王恒升的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肮髒的金錢,一股銅臭味從他的身上不知不覺的散發了出來,此刻在他的眼中也隻有財寶了。
“哦,你們是來尋找寶貝的,不過我在這住了,這麽長時間也從未聽過這樣有什麽寶貝,恐怕你們是來錯地方了,還是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快些離開這吧,不然的話,小心自食惡果,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個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年邁的老母親扶回到了山洞裏麵的**坐下,而他自己又折回來,繼續在那石壁缺口處撿著石頭砌著牆,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那個男子如此奇怪的行徑,從表麵上看,倒也算是正常,畢竟是他們破壞了別人家的牆,別人對自己不待見也是正常的,但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總感覺件有一個地方不對勁,這不僅僅是陳生和張師師他們心中的感覺,就是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也同樣有這樣的感覺。
這時候羅盤又一次發生了反應,但是這一次羅盤的反應卻是十分的正常,羅盤的指針十分清晰的指向了一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是那個男子在地上蹲著砌牆的位置,這時候眾人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原來這個男子也並非是活人。
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立刻施法,口中念道:天清地明,萬物具靈,通天開眼,匯我神力,開我天眼,明辨是非,敕
這時候金陽真人拿著他的拂塵在他的眼前晃了三下,隨後他緩緩的睜開了閉著的眼睛。
而那個道長則是一柄桃木劍,放在眼前,緩緩的從他的眼前經過,之後他的雙眼緩緩的睜開。
直到這個時候,兩位道長才完完全全地開了天眼,才真正的能夠看清楚世界的一切本質。
這時候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才發現原來眼前的這一對母子竟然也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