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道長用五雷大法將那石壁雜碎的時候,從那個石壁中緩緩的走出來,一對母子,母親大約是70來歲的一個老婦人,而兒子是一個大約40多歲的漢子,那老婦人彎著背,在那個健壯的漢子的扶持之下,緩緩的向前走來。

陳生,張師師,金陽真人,那個道長和王恒升看見他們兩個人都感覺到十分的驚訝,對突然間出現的這兩個人感覺到既有些驚奇又有些害怕,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倘若是活人,還好說,可如果又是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那可真又是個麻煩呀。

這對母子剛剛走到金陽真人麵前,那一個大漢就上前來質問他們,問是誰把他們家的牆壁毀壞的,說話的時候感覺到有些生氣,而且語氣有些急躁。

聽到這話之後,眾人心中更是一陣緊張,因為說實話,在這個極陰之地能夠真正住下來的,活人,恐怕是不大可能了,要麽來的就是鬼魂,要麽就是借屍還魂的人。

盡管心中仍有疑慮,但是,畢竟是他們把別人家的牆壁毀壞在先,自己本就理虧,而那個道長又是修行多年的人,品德自然高尚,當然也明白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必須要承擔相應後果這個道理。

於是就向那個大漢說是我毀壞的,並且承認了錯誤。

那個大漢聽後,並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輕輕地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就獨自一人蹲在那兒開始修整這麵牆壁。

王恒升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人,他最先向那個大漢詢問道,希望能夠通過那個大漢的口得知這個山洞裏麵的寶貝所在何處?

但是那個大漢一聽到寶貝兩個字,於是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王恒升說到,別說什麽寶貝,我什麽都不知道,別妨礙我在這修牆,趕緊走。那個大漢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大變,語氣急促而又冷峻,似乎很反感有人提這些事情。

這個時候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隨後在他們開了天眼之後,才發現,原來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對母子竟然是借屍還魂之人,雖說也是活著的,可以稱得上是活人,但卻又與正常的活人不一樣,他和鬼魂一樣不能見明火。

在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心中也就有了底,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轉過頭去默默的嘀咕了幾句,隨後兩個人一同走到那個大漢的跟前。

“兄台,請勿介意,我對你並無惡意,隻是因為無意之間聽聞這兒似乎有一個寶貝,所以才來詢問,而且我看見這個地方陰氣比較重,在這個山洞裏原先有一個女鬼,已經被困在這個洞中三年之久,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山洞底下的寶貝,因為它吸收了太多的陰氣,所以對這整個一座山都有了一定的封印,魂魄隻要進入了山洞就永遠都別想出去,就在不久前我才幫這個女鬼解開了困住她的封印,讓他得以轉世投胎。”那個道長對著那個大漢說著,語言雖然有些急促,但還算平穩,臉上一直帶著平和的笑容,然而手中的桃木劍,卻一直緊緊握著,沒有一刻放鬆警惕。

這個大漢聽聞了這些事情之後,略微把他的頭抬了抬,然後看了幾眼那個道長,隨後停下手來,把頭轉向了那個老婦人,過了好一會兒。

那個道長話說了一半,有意地停了下來,打算先看看這個人的反應再決定是否繼續往下說。

此刻那大漢雙眼看向了坐於石壁裏麵的母親,許久未回過頭來。

其實當那大漢聽到那個道長說他幫助一個女鬼離開了這個山洞,轉世投胎的事情之後,心中也大概可以判定眼前的這幾個人想必不會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因為他心中也明白,這個山洞也確實是如同那個道長所說的那樣,正是因為這極重的陰氣,所以在無形之中便構成了一道封印,這道封印一方麵保護了處於山洞之中的鬼魂,但同時也限製了山洞之中鬼魂的自由,而這來源卻正是因為這山洞下的寶貝了。

很久之後,那個道長接著又說道:“我們想要找那個寶貝,要說沒有私心,也不可能,不過也確確實實是為你們著想,你們真的願意做這些孤魂野鬼嗎?天不收地不留,稍不留神,還有可能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這對於你們而言又有什麽好處呢?雖然他對你們來說也許是一道屏障,但是這種以失去自由為代價所換來的屏障,你們覺得值得嗎?”那個道長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沒有變過,仍然略微帶著笑容,但語速已經是十分的平緩了。

那個道長的一番話,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那個大漢,這時候那個大漢才把頭轉了過來,重新看向了那個道長,他仔細端詳著那個道長,又過了一兩分鍾之後,他才緩緩地說著:“既然道長是得道之人,剛剛的事情我也相信大家純屬誤會,既然如此,我們理應好生接待,此處有些不便,不如大家到我家裏來稍坐片刻,如何?”那個大漢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略微彎背,雙手向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臉上帶著十足的笑意和誠意,看向了眾人。

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看著眼前的景象,竟然有些呆住了,不過很快他們便緩過神來,略微停頓一下,然後也麵帶笑容的朝那個大漢的方向走去,隨後便跨過了那道石壁進入了他的家中,雖然他們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但是他們心中的警惕仍然未放鬆一刻,那個道長手中的桃木劍一直緊緊的握著,而金陽真人也將手中的拂塵牢牢的捉著,生怕出現意外。

陳生和張師師看見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已經走了進去,心中雖然也有疑慮,但最終還是跟著他們小心翼翼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