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房,蘇紅袖以為三刀還會留下來過夜,滿心期待。

兩人喝著花茶,吃著瓜果零食,正正經經地商討了好些細節。比如讓紅衣衛抽人暗中監視錢不愁隱秘宅院及行蹤;讓錢威摸清生辰綱更多詳細情況如具體路線,時間;篩選可靠功夫好手等,一聊便是半天。

“三刀,累了吧,我安排酒菜,吃飽喝足再給你泡個藥湯浴如何?”

一張嬌俏桃花臉,紅唇軟語鶯聲,眼含期待。

“唉,紅袖咯,飽暖思欲,再泡藥浴,我估計就抵擋不住你的魅力,會濕身啦,嘿嘿。”

許三刀豈不知她心意,故意打趣道。話不正經,倒是實話實說。

紅袖換了一身薄紗花裙,若隱若透,端的風情萬種。

天生媚人骨,一旦放開展現魅力,對他的定力可是極大考驗啊。

“討厭。”

蘇紅袖羞啐了一口,順手掐了他一把,柔夷無骨。

那媚態簡直了!

許三刀看得直咽口水,要命了,真坐不住了。

“那個,紅袖,你那個藥湯的藥包有沒,我拿回去許府泡一泡,嘿嘿。”

厚臉皮咯,不留下來,倒想拿回去,說的好坦然。

“你啊,心裏想啥,我都知道。”

紅袖撒嬌地白了他一眼。雖然心裏略有些吃味,不過還是大方地給了他兩個藥包。

“帶回去吧,讓三娘也泡一泡,女人藥浴也挺好的。”

這話說的很真誠。

許三刀能感受到。

“謝啦,紅袖,我先閃人啦,改日陪你。”

這家夥摟過紅袖,用力抱了一個,趕快逃跑出門。

“這瓜慫,那麽用力幹什麽,擠得人家胸悶……”

蘇紅袖摸了摸心口,壓下跳得厲害的心,臉頰一陣火辣。

“狐婆婆說,心甘情願,方得善終,你跑不脫的……”

綻嬌顏,露齒輕笑,風情無邊。

許三刀哼著小曲兒回到許府。

“三娘,我回來啦。”進院子就喊。

“三刀回來啦,餓了沒,先等一會,我教珍兒包餃子,今晚就吃餃子了。”

花三娘出來,笑著打了個照麵,又去後廚忙活去了。

廚房有人做飯的,可她知道三刀會回家吃,堅持要親自做,正好教珍兒做些三刀平時喜歡吃的,她不在的時候,珍兒可以照顧好他飲食起居。

丹丘子在屋裏聽見動靜,也不打坐了,開門出來,笑道,“許少,回來啦,手上怎麽拿著兩個湯藥包?”

湊過來聞了一下,小聲道,“許少,身上有女人香哦。”

笑得好猥瑣。

“耶,你這牛鼻子還真靈,果真是牛鼻子老道啊,哈哈。”

許三刀樂了。

把藥包放下,二人坐在老樹下喝茶閑聊。

“許少,你這年紀輕輕的,不用抓藥補啊。老道我這有幾顆丹藥龍虎丹,好用不傷身,包你夜夜笙歌。不要說才家藏兩個小嬌娘,一夜七八個,照樣拿下。”

靠,這道人不正經,怪不得叫花道人,以為花三娘跟珍兒是他金屋藏嬌呢。

“少胡說。本少誌在天下,目前豈會貪戀美色。”

這話說的大氣,恩,不管你信不信,許三刀自己是信的。

一番閑扯,丹丘子又把話題扯到雪花銀上。

“許少,那銀子考慮得如何了,老道可就等你點頭了,其他一切你無須操心。”

這花道人口氣挺大啊,他不知道有各方勢力盯著,還有化境高手?

“花道,你倒是跟本少仔細說說,這富貴為何偏偏硬要送我呢?本少詩文尚可,武功中等,實力一般,無身家,無靠山,無資源,三無人員一個。”

許三刀正色說道。

這是大實話。

那點微薄的名聲,無論江湖還是朝堂,不過是茫茫青天一縷雲,稍有風吹便散。

“嗬嗬,許少謙虛了。往高了說,天機不可泄露,貧道不敢妄言。”

“不過若要多說一句,便是潛力!氣運!”

丹丘子正經說話時,別說,還真有點道人的樣子。

“哦?此話怎講?”

許三刀摸摸下巴,怎麽有點看相算命的感覺。

“許少應該博覽過群書,可曾讀過易經?”

“自然讀過一些。”

“那對乾卦是否熟悉?”

許三刀搖頭。

晦澀難懂之書,若非愛好,誰會去熟記背誦理解運用呢。

“哦,嗬嗬。不知道就好。且看一字。”

老道笑得有點不靠譜,手指蘸了茶水,在石桌上寫了一字。

“龍”。

龍的繁體,許三刀練書法時經常寫。

丹丘子一直盯著許三刀,看他的反應。

不過許三刀麵色平靜,笑道,“龍字罷了。”

丹丘子眼中有一絲疑惑一閃而過,跟著幹笑了一聲,“時也,命也,運也。時機到時,許少自會懂。”

他心裏卻在想,門主推演的天機,應該不會錯吧。

石桌上,水跡已幹。

“三刀,快些來吃餃子了。”

花三娘脆生生的喊聲傳來。

“就來。記得放醋。”

回頭問丹丘子,“花道,一起嗎?”

叫花道長,可沒叫花道順口好聽。

“不了,貧道辟穀中,七日不食葷素。”

丹丘子轉身進屋。

“嗬嗬,你牛。七日不食葷素算啥,別喝水撒尿拉屎我就答應你說的事。”

進屋的丹丘子一個踉蹌,還被口水嗆了一下。

“門主啊,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就是個粗鄙之人,哪會是條龍啊……”

花道人心裏無數烏鴉飛過。

“三娘,我來啦。給我韭菜鮮肉餃,要大盤的。”

許三刀哈哈笑著去飯堂,好吃不過餃子,好些天沒吃了,還真是想吃呢。

吃完找三娘泡澡,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