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就好這一口,萬物可寫詩,送別詩更是生活的一部分,應景,言情,抒懷,詠誌均可,沒點文化真寫不出高逼格來。
還好許三刀頂著太白詩人之大名,不然動不動就要作詩,非得掏空了他不可。
美人所求,焉能不應?
美酒下肚,佳句上頭。
對著素琴,醉眼輕吟。
“贈別
多情卻似總無情,
唯覺尊前笑不成。
蠟燭有心還惜別,
替人垂淚到天明。”
離別詩,小杜這位晚唐第一風流才子的最有味道,順溜地拿來就用,不用心虛跟臉紅,此情此景,正好。
……
座上無聲,皆為詩情所感。
一詩寫盡離別意!
多情難別,情真意厚,盡在其中。
“素琴妹妹,這首別詩,三刀之深情盡顯,難舍之心羨慕死姐妹們了,都想跟你一般,明日便與三刀別離一場以求情詩!”
蘇紅袖開美口調侃道,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大家聞言皆笑。
詩美,情濃,三刀為她所作。
素琴臉紅若花,雖嬌羞卻受用,看著三刀都癡了,沒想到他心裏對自己這麽深情,直惹得人哭。
可惜眾人在,不然便投到他懷裏去,得聞此詩,情難自已。
蕭九兒還作男裝,心裏不免歎息,有為好閨蜜的高興,也有深深壓抑著的……
“三刀老弟,偏心了啊,隻給琴兒妹子作離別詩,我這個當哥的明兒也要走啊,就不整幾句嗎?”
白起酒意上頭,開了句玩笑話,想緩和下別詩中憂傷的情緒。
果然逗得大家一樂。
“嗬嗬,白哥,你這赳赳武夫,搞啥兒女情長。來來來,跟你幹酒,酒逢知己千杯少,酒不喝完不準倒,誰倒誰是小狗小貓……”
許三刀倒酒,跟大家幹。
大家一聽,瞠目結舌,繼而大笑。
真是,前句吟詩風流多情翩翩大才子,後句粗鄙粗俗十分不忍入耳啊。
哈哈,幹酒就是,錢梁與楊元風等人更是鼓掌起哄,開懷暢飲。
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吟,都是人間樂事。
飲至半夜,眾人皆醉而散。
其他人等各回各家,幾女則留宿許府,都有各自的房間呢。
花三娘酒喝得少些,與小珍兒安排好大家後才去歇息。
許三刀還好,喝多了不會發酒瘋,隻是咋呼了幾聲要同九兒聊天同睡,便沉沉睡去。
素琴房中,蕭九兒散開頭發,恢複成女兒身。
一頭黑瀑長發,蛾眉含英氣,星目隱柔情,別有一番秀美。
“九兒,你這女兒身,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王孫才俊啊。快到被窩裏來,咱姐妹說說悄悄話。”
“想不到高冷的女夫子近日也風情萬種了,老實說,是不是因為某人啊,嘿嘿。”
蕭九兒鑽進被窩,兩女說悄悄話嬉笑打鬧。
“九兒,你的裹胸別纏太緊啊,戴紅依妹妹設計的胸衣最好,其實是三刀設計的呢。”
“額,紅依妹子給推薦過,但沒好意思用。”
“琴夫子,我看你是想三刀了吧,明兒就要走了,要不你現在去他被窩裏去唄,做對快活鴛鴦……”
“高貴可人的九公主也說這般羞人話,難不成你對三刀不心動啊,知你莫若我,要不,咱姐妹一起去,誰怕誰……”
“嘿嘿,你胸大你說了算,這就去唄。”
“比比看,誰大還說不定呢,羞死人了。”
“死丫頭,手別亂動啊……”
“對了,說個正事,你此次回上京,幫我進宮看看我母親和哥,我帶有東西給他們……”
兩女都酒意上頭,說話都大膽了些,笑鬧著睡去。
……
許三刀直睡到飯點才起。
素琴她們走得很早,應該是天剛亮就走了,他沒起來送別。
在院內老樹下站了良久,歎息一聲。
傷懷最是別離時。
“怎麽,舍不得素琴了麽?”
蕭九兒白衣笑問,又恢複成高貴公子,溫潤如玉。
“采購了些材料,也送了些產品給三娘,待紅依過來,我們也要回莊園去了。”
“那你們等我一下,我去交代一聲,與你們同去莊園。”
許三刀說完便跑。
“好,等你。”
蕭九兒不自覺地嘴角揚起微笑。
這家夥,要跟她們同回莊園,聽了就開心。
其實沒啥好交代的,藥鋪有陳掌櫃及杜清蘭等經營著,酒樓酒坊有花三娘,錢梁,楊元風等在,而紅袖是強有力的安保力量,監控全局。何況還有文老頭巔峰高手坐鎮呢。
至於花道人,則在暗處謀劃著生辰綱之事,時不時與文老頭喝酒下棋,順便照看著許府。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他急急地跑往花三娘房中,都差點撞到了小珍兒。
“大白天的,許爺這麽急的往花姐姐房中跑,有古怪。”小丫頭心想。
“三刀,你怎麽又不敲門就進來了。”
花三娘正想關門換身衣服,好去酒樓。
“嘿嘿,三娘,快把那黃金玉米給我弄點出來,我一會便與九兒他們回莊園,這玉米種子便有大用處了,合適便種在地裏。”
花三娘見他要的急,便去床下拖出箱子,把玉米粒分了半小袋子,與他帶上。
“三刀,可別累著了啊。琴兒妹妹剛走,你這也要去莊園了,這府中又清冷了許多。若無事,就快些回來。”
拿完玉米種子,花三娘自然地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聲說道,笑容難掩幾分失落。
許三刀聞言,焉能無感,順勢捉住那雙玉手,笑了。
“咋啦,舍不得我走啊。這次去莊園我想呆上十天半月的,實在想我了,你便去莊園看我吧,聽說莊園變化挺大的,可是你的莊園呢,你該回家去看看了。”
“自然會的,你在哪,家就在哪,我都會跟著去……”
花三娘主動入懷,玉臂如蛇,環抱緊他。
真是愈來愈舍不得他離開了。
懷抱玲瓏嬌軀,感覺無限美好,
“三娘,你好像又豐滿了些了哦,更大了。”
許三刀緊了緊胸懷,在她耳旁輕笑低語。
“……”
花三娘大羞,這壞家夥口中的豐滿和大這樣的詞語,愈來愈頻繁了,好不正經。
“貌似沒穿……”
許三刀還在說著羞人之語,摟的更緊了,強有力的臂膀,讓她心慌。
早上起來遲了些,想著要換衣服出門,就沒穿紅依新帶來的新款式,這家夥居然感受出來了……
她臉燙燙的,羞得暗自掐他虎腰一下。
“哎唷,疼死啦。”
許三刀一激靈。
“叫你亂說。”
花三娘羞嗔道,輕輕給他揉揉,一邊按住他不規矩往上遊的手。
“三刀,要不別走了吧,今晚沐浴…穿給你看…唔…”
美人貼耳,大膽說出嬌羞之語。
要老命了,真空**啊!
良久又良久。
許三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結束了這個柔情蜜意的擁抱,彎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