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有在國丈麵前才會喊她阿璃,沒有說過為什麽,對於往日江璃的疑惑她皆不回答。
江璃歎了口氣:“好吧,那朕看來要快一點行動了。”
慕容蓮甜甜一笑,吧唧在江璃臉上親了一口:“好啦,陪蓮兒逛一逛吧,這裏的院子裏應該也有許多花開了。”
原是慕容蓮愛花,所以江璃為她讓皇宮的花園四季更換,都保持鮮花怒放,盛開不敗。
一直跟在兩人身後,蒼子夢和嫣然互相對視一眼,嫣然給她使了個顏色,緊接著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蒼子夢跟著她離開,給江璃和慕容蓮製造獨處的空間。
花園的池塘裏有盛開的白蓮,潔白純淨,出淤泥而不染。
荷葉裏還有成團的水珠,被陽光照應的發出寶石一樣的光。
蒼子夢跟在嫣然身後,故作感慨的說:“娘娘和皇上的感情真好。”
嫣然走到荷塘邊的涼亭裏,望著池中盛開的蓮花,點頭回應道:“是啊,皇後娘娘應該是我們南笙活得最好的女人了,沒有之一。”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蒼子夢不得不承認,事實就擺在眼前。
曾經的父皇和母後若是南笙的人知道,還會有多少人羨慕慕容蓮?
慕容蓮的確是很好命,好到足夠讓女人嫉妒心泛濫。
但蒼子夢經曆過北昭皇與皇後和睦共處,舉案齊眉的感情,她在江璃和慕容蓮這裏,沒有相似的感覺。
愛,或許隻是江璃的一廂情願。
“娘娘和國丈大人的感情也是很好啊,看起來遠遠淩駕於和皇上之上。”
嫣然連忙做出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
在蒼子夢疑惑的目光種,嫣然說道:“別這樣講,萬一被皇上聽到,我們兩個都會沒命的。”
“這……這麽嚴重麽?”蒼子夢捂著心口,一副被驚道了的樣子。
嫣然隻是提醒她:“你記住,永遠不要議論娘娘和皇上的感情。”
她神色凝重,蒼子夢意識到事情並不是表麵上這樣簡單。
“嗯,好。”
今夜慕容蓮並沒有回去的打算,蒼子夢焦急的想著閻銘玖還要自己等他,如果去了之後發現自己不在會怎樣?
她並沒有想逃的意思,天知道慕容蓮為什麽對這個地方這麽留戀。
她們與國丈一起用餐時,江璃讓蒼子夢一邊呆著去。
蒼子夢索性直接離開,不去礙他的眼,省的惡心到他吃不下飯。
國丈淡淡的看了眼蒼子夢,沒有在意。
隨手夾起一筷子青菜放進慕容蓮碗裏,邊對江璃說:“九公子還不願歸順於你?”
江璃咽了下口水,露出了對國丈問題的畏懼。
“今日他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像真的是帶他夫人離開了,反正手中已經有了火藥,朕會盡快實現對您的承諾。”
……
蒼子夢就站在外麵發呆,呆呆的想著某人去見不到她時的反應,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躲著他?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是嫣然,蒼子夢回神後回道:“沒什麽,就是不知道該做什麽。”
“我帶你去娘娘哪裏吧,來這沒有別的地方,你就和我住一間屋裏。”
要和她住在一起,蒼子夢也不抗拒,真正了解她後,蒼子夢就對初次見麵時的嫣然改觀了。
初見時她以為嫣然是個不好惹的,起碼在外人麵前總是用鼻孔看人,高高在上誰也瞧不起。
了解之後,她知道了嫣然待人其實很不錯,或許是原本並沒有抱有多大希望的原因,發現這個事情後她很是驚喜,更多的是驚訝。
嫣然帶她去了房間後就走了,蒼子夢簡答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就準備休息。
現在還很早,可是她沒有閑心做別的。
這是仇人的地盤,她沒有心思去做別的什麽。
而閻銘玖過來的時候,她是著實被下了一跳。
聽見們開關的聲音,蒼子夢立刻從**爬了起來,警惕的盯著門口的方向:“是誰?”
“我。”
熟悉的聲音讓蒼子夢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蒼子夢不解的問:“你怎麽來這裏了?”
蒼子夢看來,這國丈府遠比皇宮要危險的多。
閻銘玖一身黑色夜行衣,挺拔的身形走到床前。
“說過會來找你,就一定會做到。”
其實是他聽念白說蒼子夢來了這裏,不放心的來看看。
“我以為你會去皇宮。”
閻銘玖笑了笑,清冷的臉上有著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溫柔。
“說的是讓你等我,可沒講在什麽地方,意思就是無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得到。”
忽然的煽情讓蒼子夢有點受不了,想要趕他走:“這裏隨時會有人來,你快走吧。”
閻銘玖不走,反倒是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沿。
“你覺得我會怕麽?”
蒼子夢盯著他俊美的臉,認真的回答:“可我怕。”
他無所畏懼。可她必須要小心翼翼,時刻警惕。
閻銘玖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沒事,暫時不會有人來。”
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打擾他們,閻銘玖的樣子很是自信。
蒼子夢索性隨他去了,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忘記的話,就說道:“江璃要攻打西慕。”
“我知道。”閻銘玖回答的很隨意。
蒼子夢詫異:“你知道?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
早說嘛,她就不用這樣一直牽腸掛肚的了。
“在他四處尋我想要購買火藥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還賣給他?就不怕被自己送出去的東西,給毀了家呀。”
“不怕,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天下之大,有她的地方就能做家。
蒼子夢一把拍開他撫摸著自己臉頰的大手,掩蓋掉自己心裏莫名其妙的喜悅。
“少貧嘴了,說正經的呢。”
“是認真的。”閻銘玖字字由心,每一句話,話裏的每個字,都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回給他的是蒼子夢一個大大的白眼:“得嘞,你來有什麽事?”
“昨天忘帶維持麵具的藥水了,所以給你送一下。”順便看看過的怎麽樣。
蒼子夢在皇宮的生活他都知道,宮裏四處都是他的人,就算江璃真的想對蒼子夢動手,他的人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她解救。
說著他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瓷瓶給蒼子夢,蒼子夢接過,打開上麵的蓋子聞了聞裏麵的味道。
很清新的香味,淡淡的,不濃不淺。
“這個要怎麽用?”
“用蓋子取出幾滴,底再麵具上,能時刻保持麵具的光滑,不會幹燥,帶著的時候能舒服點,感覺不到麵具的存在。”
“現在可以用麽?”
“可以。”
蒼子夢對新鮮的事物表現的很好奇,她按照閻銘玖的說法,去除倒在蓋子裏麵一點點,然後將蓋子裏透明的**倒在臉上。
傾倒的時候有那麽一點粘稠感,上臉直接被迅速吸收掉了。
麵具傳來清爽的觸感,片刻後蒼子夢感覺**事直接在與自己的臉接觸的。
這種觸感很神奇,很微妙。
“還蠻舒服的,好了你可以走了麽?”
“用完就想把我給扔了?你好狠的心呢。”
蒼子夢無語的回答:“什麽跟什麽啊,嫣然等下就回來了,你早點走吧。”
閻銘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你來跟我去個地方,帶你看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不知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要看哪一個?
“去哪?”
“去了就知道。”
蒼子夢狐疑的起床,閻銘玖拿過外衣給她披上。
閻銘玖的輕功很好,蒼子夢被他帶到了剛剛沒有來過的地方。
國丈府的正中央,裝飾和建築最好的地方,應該是國丈的房間沒錯。
正當她疑惑閻銘玖帶她來這裏做什麽時候,她就被抱著一下飛上了房頂。
是飛的,閻銘玖的輕功很好,上去的速度隻在眨眼間。
雙腳落地,蒼子們的手還是不敢放開閻銘玖。
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依賴,使她對身邊的男人即便沒有十分的信任,也有九分無法割舍的眷戀。
剩下一分,是往後留給觀察閻銘玖時的餘地。
閻銘玖表現的好了,她就加上,表現得不好,她就多扣一分。
閻銘玖掀開一片瓦,蒼子們透過瓦片地下的洞看清了屋內昏暗的情景。
“父親,阿璃睡下了。”
是慕容蓮,房間裏還有江璃在椅子上像個死人一樣趴著。
國丈坐在旁邊喝了口茶:“那蓮兒今日就和他在為父房裏休息吧,為父去隔壁呆一晚。”
正常的情況下,慕容蓮不應該是答應,然後歉意的對國丈說打擾了麽?
怎麽現在倒是騎到國丈腿上了?
她是騎坐在國丈雙腿上,雙手勾著國丈的脖子,微微扭了扭妖嬈的身姿,撒嬌的聲音撫媚:“父親大人,您好久都沒給女兒上過課了,難得女兒來一趟,您就教女兒幾個嘛。”
國丈似乎並不為所動:“蓮兒莫不是也喝多了?你我父女之間,這樣有違天道倫理。”
慕容蓮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鳳眸微眯。
“別跟我講什麽天道倫理,你若真是我生父,我倒是不會這麽做。”
她低頭又附在他耳邊,低喃道:“可你是蓮兒一心愛戀的人呐……”
國丈扭頭對上了慕容蓮的臉,雙手也很自然的放在慕容蓮腿上,將她整個人抱起,就往床榻上走去,邊回道:“嗬,還真是個不知飯包的妖精,為父這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