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先把譚州的魂魄從肉身中強行扯出來,然後想辦法將他的魂魄重新排列組合,再放回他的肉身,這樣他才能恢複正常。

但這個最簡單的辦法,顯然已經被那個組織的人想到了,他們根本就沒給我們這個機會,直接封死了譚州的魂魄。

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譚州的魂魄拿出來,除非強行毀了他的肉身,那樣他就真的死了。

我深吸了口氣,難怪連譚進這種在道行高深的玄門前輩,都沒能救得了譚州,隻能忍著氣,被那個組織牽著鼻子走。

我甚至有點懷疑他殺唐風的動機了,這個唐風到底是什麽人?

思索了片刻後,我還是得借助外力才有可能解決這件事兒,所以我又想到了那個卷王鬼差,他一定有辦法。

隻是這樣一來,我肯定還要被他訛詐,又不知道他會利用我做什麽事兒。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先用自己的辦法試試,實在不行再找他。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譚州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先是僵直地盯著我,大概半分鍾後他再次起身,走到了窗戶邊坐下,和之前一樣。

中年男人看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我平靜道:“我可能折騰的動靜有點大,你不用在意。”

中年男人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嗎?”

我苦笑了一聲,想說我的辦法也不一定有用,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畢竟這中年人一臉期待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點了下頭說:“我盡力吧,實在不行我就找外援。”

中年男人點頭,比之前更加客氣:“我去做午飯,你們先忙。”

說完腳步飛快的下樓去了,陳薇看著中年男人下去後低聲說:“我剛才和他聊了一會兒,他們家三代人都很為譚家工作,眼看著譚家從高門大戶變成現在這副人丁凋零的樣子,所以對他們家還挺在意的。”

“你說的外援是誰呀?”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無奈道:“還能是誰?鬼差呀。”

陳薇頓時瞪大了眼睛:“那家夥雁過拔毛,你居然還打算找他。”

我一攤手:“不找他還能找誰?”

陳薇都是不吭聲了,實在是沒別的辦法。

吃過午飯後,我和陳薇繼續研究怎麽解決譚州的事兒。

眼看著天花黑時,我打算做一個嚐試抹掉譚州腦袋上的符咒。

我們將譚州推到了外麵,他仰頭看著陽光,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過了片刻後他突然站了起來,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就快步往前走去。

我趕忙追上他,不知道他抽了什麽風。

他直奔之前看的那棵樹走去,陳薇本來想要按住他,但被我製止了。

我小聲說:“咱們先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兩個跟著他走到了那棵樹下,他摸了摸那棵樹,隨後蹲下身,在樹底下瘋狂地刨土。

中年男人跑了過來大喊道:“快阻止他。”

我想也沒想再次把他打暈。

“為什麽非得阻止他?”

我有點奇怪地問。

中年男人擦了把冷汗道:“他回來的時候,手裏緊緊的攥著一個佛像,但別說是先生了,就是我都能清楚的看出來,那是一尊邪神的佛像。”

“如果不是那尊邪神佛像,他的狀態還能好一些,所以先生把那尊邪神佛像埋在了土裏麵。”

陳薇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十分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不埋得遠一點,或者直接將這佛像毀掉?”“埋的這麽近,他隨時都有可能趁你們不在偷溜出來,把這個佛像挖出來呀。”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說:“要是埋的遠了譚州會鬧,會絕食,會用頭撞牆,各種自殘,我和先生歲數都不小了,實在是折騰不起,後來先生將佛像埋在了這,譚州能看到這裏,但不讓他接觸邪神佛像,他的情況就好多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等會兒我看看那個邪神佛像長什麽樣。”

說完我就將譚州扛著回去,放在陣法的正中央,打算先施法。

無論如何,我必須得先嚐試一下我自己的辦法。

我這個辦法屬於強行破除符咒的方法是一種禁術,我以前從來沒用過,第一次用心裏有些忐忑。

譚州躺在陣法中間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將符咒貼在他的身上,掐訣念咒。

陳薇站在我的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們,我淡淡道:“不用擔心。”

陳微微微點頭,但眼神中還是抑製不住的擔憂。

我圍著譚州轉圈念咒,眼看著他身上的符咒一張接著一張的自燃,譚州毫無反應。

他頭上的符咒也沒有任何變化,我不禁搖了搖頭,果然事情不太好解決。

我堅持了很久,譚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最後我有些頹然地走到譚州身邊,將他扶起來,試圖將他的魂魄從肉身中拽出來,但試了幾次都沒用這個方法行不通。

我不由地歎氣,果然事情並不會像我想的那麽順利。

此刻剛晚上九點,我抬起頭說:“咱們該去和劉峰金小慶他們會合了,看看他們都查到了什麽線索,回來再研究一下那尊邪佛。”

陳薇打了個哈欠,點了下頭,說:“你不是和他們有心理感應嗎?確定他們沒事就行了,還要跑一趟嗎?”

我將譚州背起來,快步往別墅走,邊走邊說:“金小青找到了一些線索,和譚進他們有關。”

陳薇聽後立刻加快了腳步,將譚州放在他的臥室**後,我們和中年男人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

再次趕到飯店門口時,金小青、冷雲和劉峰都聚在一起。

金小青笑著說:“我們可是有重大發現,唐風不是本地人。”

“他以前不是本地挖礦了嗎?”

我有點意外地說道。

金小青得意一笑:“你聽我說完呀,我們本來想把飯店的廚子當成突破口,後來覺得不對勁兒,又繼續查唐風,從警察的內部資料中查到,唐風是三年前來到這個市的,他最初也不挖礦,而是在文玩局裏當文物修複師的,當了一個月文物修複師後,突然去挖礦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