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煉也是一種照顧吧,狐不言覺得。衛尋剛被天一真人拋棄,他就以其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為由把衛尋從玉虛洞趕了出去,
不就是偶爾給你塗塗鴉,間或免費理理發這些嗎,有必要這麽落井下石嗎?衛尋很委屈。連睡覺的窩都沒有了,她隻能求助於陸吾那個麵癱。
陸吾住在七星洞裏,對於小個頭的衛尋來說,那兒離狐不言的玉虛洞還老鼻子遠。
說到這裏,有必要提一下,狐不言為什麽會是此狐非彼胡,那是因為他的原型是一隻九尾白狐。九尾白狐是狐狸中的精品,但凡隻要幻化成人形,男俊女美,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極品。
二胡子同學長的跟個人妖一樣不男不女,正是得益於他九尾狐的身份,他們愛美是天生的。
至於決明子的原形,說好聽點,是一隻人麵虎身虎爪九尾的神獸,說難聽點,是一隻多種族混血的雜交品種,冷麵,甚至有些自閉。
衛尋跋山涉水來到陸吾的住處,嘴皮子都磨了個幹淨,陸吾壓根就不理睬她,完全把她當空氣一般,竟自顧自的提著噴壺去澆洞外的參天大樹天大樹大樹樹……
衛尋隻好賭著氣又跑回去乞求狐不言,狐不言直接撂出一句,“免談!”
無奈,衛尋又腆著臉去求陸吾,這次陸吾沒有之前那麽冷漠,還說了一句人話,“你是二胡撿回來的東西,理應由他負責!”
衛尋覺得陸吾的這番言論非常有道理,就又跑去巴巴抱狐不言的腳脖子,“誰讓你當初把我撿回來的,你就得對我負責,對我負責!”
狐不言被纏的沒招,深刻體會到了天一師父的無奈,於是提出了一個嚴苛的條件,“想要在玉虛洞住,可以,每個月五個金幣的房租。"
衛尋並不知道這裏的五個金幣是什麽概念,但通過狐不言的語氣就能肯定這廝是在敲詐勒索,於是毫不猶豫的提出嚴正抗議:“五個金幣,你怎麽不去搶銀行?”
狐不言咧嘴一笑,“不願意就出去,這可不要怪我了。”
“好吧!成交!”衛尋小牙咬地咯咯響,心想不就是金幣麽,有什麽大不了。沒錢可以賺啊,隻是現在這小身板,怎麽去賺錢這是個大問題。
“三更之前,把這個月的房租交嘍。”狐不言甩下這句話,像鬼魅一樣飄走了。
三更,別說三更了,就是八更九更也不夠啊,上哪賺五個金幣去?
衛尋盯著二胡子博古架上的擺件出了神,如此精美絕倫,應該很值錢吧?隨便拿出一件去賣,一個月房租應該夠了。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但真正實施起來衛尋才發現一個悲哀的事實,那些工藝品擺放的位置都太高,她壓根就夠不著,這可怎麽辦?她想到了小青。
小青就是天一真人的那隻寵物鳥青耕。天一真人跑了,可青耕還在。青耕這個名字叫起來很是拗口,衛尋就簡單的叫它小青,雖然之前差點打了架,但不鬥不相識,兩個小個頭鬥成了小夥伴。
喚來小青,衛尋指使它從架子上抓了個玉狐狸掛件下來,玉狐狸不大,雕工精湛,栩栩如生,是塊上好的美玉,估計一出手一年的房租都有了,關鍵是它還可以掛在小青的脖子上,方便運輸銷贓。
“出發吧,小青!”衛尋坐到小青背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準備前往夜市。
小青剛準備起飛,忽然一陣陰風刮來,鳥毛亂飛,迷的衛尋都睜不開眼睛。
待風停下,洞內多出一個妖來,正是二胡子。
小青一捂脖子,發現玉狐狸不見了,已經到了二胡子手裏。
二胡子鬆開手給他們亮了亮,“小小年紀學偷東西,師父若在必把你開除學籍,這次算給你一個警告,以後再敢打這些東西的主意,我把你賣給別家妖怪當童奴,把青耕紅燒了下酒。”
“啊,不要啊!”青耕一腳油門撲騰了出去。衛尋沒抓住鳥羽,掉到了地上。
“不打就不打,我就是想去估個價,了解一下市場,誰偷了。”衛尋氣哼哼道,扭頭就走了。
偷盜計劃未遂,衛尋聰明的腦瓜子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