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徒柔還是上了金陵醫院的救護車,四個燙金的大字一路上疾馳,“宇文錯,你真的有辦法救治我姐姐?”

這個問題,司徒柔已經問了不下千百遍,像是急切的等著確定什麽,“放心,交給我,你姐沒事。”

“金陵醫院的招牌就是我,包治百病,藥到病除!”司徒柔還是緊張,畢竟對方是自己親生姐姐,最後的親人,越想越擔心,眼角再次隱約出現淚漬,看得宇文錯又是心疼,抓著司徒柔的手,宇文錯說話堅定,“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司徒柔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姐姐身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宇文錯吃豆腐的心思,車還沒停穩,著急的就想要下車。“小柔,你慢點,不用跑。”

理解司徒柔的心思,宇文錯隻能是無奈的跟在司徒柔後麵追著,殊不知兩個人在其他人看來是多麽奇怪的一對組合。“這個金陵醫院是不是剛開張的那個?”

“金陵醫院的救護車為什麽會在我們醫院門口,過來挑釁還是鬧事的?”

“不是聽說金陵醫院包治百病的嗎?怎麽,停在我們醫院門口,是不是遇上了什麽疑難雜症過來找我們醫院求救的?”救護車隻是在外麵停頓了一分鍾的時間,招惹了市第一醫院所有人的視線,那四個亮閃閃的大字,清楚的表示著格格不入。

司徒蘭所在的搶救室在七層,也是醫院裏麵最靠近死亡的位置,電梯裏麵,司徒柔一直不停的按著邊上的按鈕,希望再快一點再快一點!“著急也沒用……”和司徒柔相比,宇文錯明顯淡定的多,“小柔,就算待會你到了搶救室門口,你還是進不去。”

倒是提醒了司徒柔最重要的一點,自己不是醫療人員,根本沒有進去的資格,身體突然垮了下來,宇文錯眼疾手快,急忙拖住,“沒事吧?”

“宇文錯,我就是……”

“你擔心。”直接說出來司徒柔的擔憂,“你姐姐的情況第一次見麵我就看出來了,這幾天估計受了刺激,心髒天生的供氧不足,估計更加虛弱,這次是短暫的休克,沒多大事。”

宇文錯這樣一說,司徒柔心裏頓時踏實了一點,稍稍放鬆了身體,剛想著站起來,司徒柔突然意識到抱著自己的那個人正是宇文錯!急忙推開對方,撞擊到電梯夾板,發出巨大的聲響,“宇文錯,你抱著我幹什麽?”理直氣壯!

撞得不輕,肩胛骨酸痛,“姑娘,我就是好心的安慰你,平和點說話成不?”捂著肩膀,宇文錯突然覺得有些不值得,勞心勞力,待會還要耗費元力幫司徒蘭治療,半分的好處都沒有!

一開始定下每天三個人的規矩,不光光是為了‘饑餓消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宇文錯自身的元力有限,三個人的消耗已經到了極限,多出來任何一份消耗,都是巨大的負擔,“司徒柔。”出乎意料,這次宇文錯叫的是名字,“待會進

去之後,要是兩個小時還沒有出來……”

頓時緊張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我姐會出什麽問題?”

“你姐沒事,我擔心的是我有事。”無奈的笑容,“我先進去了。”宇文錯進入搶救室,一邊的護士還沒反映過來,著急的想要拉住,搶救室的門已經關上。“喂,這位先生,你不能進去!”

“我是醫生!”隱約傳來宇文錯的聲音,“都說了我是醫生,你們不用這麽緊張,這位就是司徒蘭?”宇文錯剛剛進去,搶救室裏麵的幾位醫生奇怪的看著他,“你是哪個科室的?”說話的正是市第一醫院的主任,在醫院工作了大半輩子,少有失誤的狀況,受人尊敬。

“病人家屬。”簡單的回答,頓時氣氛變得古怪起來,尤其是主任,“怎麽回事!病人家屬怎麽會進來!你們是怎麽幹事的!”送過來的這位病人情況嚴重,心率還在不斷的下降,剛剛已經檢查過,先天性的心髒瓣膜不全,棘手的狀況,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偏偏還出來這麽胡鬧的家屬!“趕緊出去!”

宇文錯像是沒聽見,手指搭上司徒蘭的手腕,元力浸透,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司徒蘭這次怕是真的要危險了,“現在心率是多少?昏迷了多久了?你們用完藥物了?”突然蹦出來一連串的問題,所有人都有點蒙。

“你是……”

“忘了說,我是金陵醫院的院長,宇文錯,包治百病的那個,這次有人拜托我幫忙看看她的情況。”輕飄飄的說出來答案,緊張的搶救室氣氛瞬間凝滯。

金陵醫院該是今天剛剛開張的那個,市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金陵醫院的招牌,“包治百病,藥到病除!”簡直就是笑話,這年頭,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技術!

看了一眼宇文錯,“你就是那個醫院的?宇文錯,嗬嗬,沒想到這麽年輕。”不是錯覺,趙主任說話火藥味濃厚,“大名鼎鼎的金陵醫院,居然到了我們這小地方,反而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這種人,陰陽怪氣,宇文錯從來懶得理會,“你們先告訴我病人的情況。”

“宇文醫生這麽厲害,還需要我們告訴,自己不會觀察?”趙主任揮了揮手,示意邊上所有人停住動作,“都放下,儀器也關了,這位宇文先生自稱是神醫,這些庸醫的手段自然不能拿來班門弄斧。”

幾個打下手的小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覺得不妥,還是識相的停手。再怎麽說,對方是個主任,還是專家門診,地位上不敢發表任何不滿的情緒。

趙主任這種做法確實不厚道,司徒蘭情況危急,居然還主動放棄觀察,等於直接宣判了司徒蘭死刑!“這就是市第一醫院,怎麽會出來你這樣的人渣?病人還沒有完全腦死亡,拔掉設備是什麽意思?”宇文錯說話不客氣,目光尖銳,“市第一醫院出來的醫生果然不同凡響!”

“你!小子,麵對長輩說話語氣最好放的尊重點。”強壓著怒火,趙主任接著開口,“我已經在醫院工作了五十年,五十多年的經驗,你又是什麽東西?”

“老實告訴你,就算是不拔掉設備,這女娃娃也活不長,嚴重先天性心髒病,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沒有辦法!”先天性的疾病一直以來都是醫學界的難題,這些先天性疾病產生的病理不一樣,很多都是基因上的問題,不同於一般疾病,一般性的疾病通常是由病毒和細胞的變化引起,這些變化都屬於可以掌握的範圍。坦白說,研究人體基因的計劃也是幾十年前開始的新課題,很多方麵還屬於半知半解的狀況,也因此導致麵對大多數的先天性疾病束手無策。

“我看不是沒有辦法,根本就是黔驢技窮,說到底,手藝不到家罷了。”宇文錯翻看了司徒蘭的眼皮,她沒有絲毫的波動,若不是胸脯細微的起伏,表麵上看過去,司徒蘭基本和“死人”一樣,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昏迷了多久?”

這次開口回答的是最靠近宇文錯的那個小護士,“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應該有兩個小時了。”小護士話剛剛說完,一抬頭對上的正是趙主任陰森的目光,糟糕了!下意識的回答,忘了趙主任還在這邊……

“兩個小時是嗎?”宇文錯稍稍沉思,開口道,“你們先出去,這裏交給我就好。”

“當醫生這麽多年,趙某人還從來沒有被人從自己手術室裏趕出來!小子,你口氣倒是不小!”這個宇文錯簡直就是膽大包天,想要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位病人的 情況棘手,拿出醫院最好的辦法,是聯合醫院所有的專家搶救,興許能夠換回來一線生機,趙友天也很清楚,那樣搶救過來的可能性很小,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趙友天才敢要求直接拔掉儀器的設備。

這個新出來的醫生居然有那樣的膽量一個人負責?想到那種可能性,趙友天眼皮不禁**,接著開口,“現在想要做手術也不可能,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誰說我要做手術?”轉過身子,宇文錯緩緩開口,“趙主任想要知道我手段?嗬嗬,要求也不高,給我兩萬塊,我就表演給你看。”說話也不客氣,宇文錯一開口便想要訛詐趙友天兩萬。

趙友天臉色變了又變,還從來沒有遇見宇文錯這般無恥之徒,“笑話,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還想要收取費用?”

“你不看怎麽知道不可能,價格也不貴,兩萬塊而已,交錢了我就立馬表演給你看,我是怎麽救活的這位病人。”站在手術台旁邊,宇文錯像是看笑話一樣欣賞著趙友天所有的表情變化,“怎麽,趙醫生收取了那麽多紅包,這麽一點費用也不願意出手!”

“哼,我趙某還沒傻到那個程度!小子,我看你要怎麽出來!”趙友天氣憤的轉身,關門的聲音響亮,終究還是給宇文錯騰出來了空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