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一臉無辜:“你腰粗,抱不動!”

年傑徹底麻了,他覺得可能上輩子造的孽太多,讓他遇到這麽一個冤家!

謝明遠在一旁偷偷憋著笑,他偷瞄了一眼年傑。

見年傑臉色漆黑如墨汁,最終要溢出來的笑再次憋到肚子裏。

他的臉因為笑意太濃,近乎扭曲。

年傑瞪了一眼謝明遠:想笑就笑唄,憋得怪辛苦的!"

“撲哧……哪有啊,年老弟……撲哧……說笑了!”謝明遠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好人就不應該這麽沒有禮貌!

年傑對著謝明遠翻了個白眼,找了個角落蹲著去了。

說實話,自打上次坐了飛機,現在坐飛機他可是還有陰影!

沈淺淺見人上來了,對著劉行健道“可以走了!”

劉行健點點頭,開動飛機。

丹增一家望著漸行漸遠的飛機,眸中無不閃著悵然,雖然沈淺淺在這裏待了幾天時間而已。

他們也是極為喜歡她的性子,多少有些不舍。

拉姆望著飛遠的飛機,除了失落,更多的是擔憂。

心中也是把年傑埋怨了個遍,走就走,為什麽不告訴她,這麽突然!

她倒不是擔憂他離開不回來,就是覺得年傑做什麽事情好歹告訴她一聲。

“阿爸,我感覺阿傑最近有事情瞞著我!”

她免不得一陣吐槽。

丹增聞言,瞪了自家閨女一眼:“有些事,人家該告訴就告訴你了,不告訴你,那也是不能說,你非在這叨叨什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拉姆不可置信地望著丹增,這還是那個看女婿不怎麽順眼的阿爸嗎?

阿爸,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阿傑是你親兒子,我不是你親閨女一樣!"

丹增再次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自打你嫁給年傑,那小子哪一次缺錢不是老子給他墊的?”

拉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你不是看他不順眼嗎?覺得他沒本事!”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

他是絲毫也不想承認自己當初眼瞎,當年閨女要嫁給他的時候,他確實不怎麽同意。

主要是遠嫁,涼州和這邊隔著兩千多公裏,他是擔心嫁過去吃苦受罪,擔心那小子對閨女不好,還沒有娘家人撐腰。

雖說交通發達,到底遠水解不了近渴。

好在這些年,年傑到底是對閨女不錯,窮是窮了點,人品也是有保證的。

況且如今又得到了少主的青睞,此次應該是先去了涼州。

那邊有少主想要的耕牛,還有馬料,想必少主是不會虧待年傑的。

以後一家人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拉姆自然知道,自己阿爸向來嘴硬心軟,也不多說了。

劉行健開著直升機,直奔涼州,原本出了那檔子事情,公司讓他好好休息,他是接到沈淺淺的電話。

這才通過他的關係,臨時調了直升機,又申請了航線,這才趕過來。

時間一晃三個小時過去了,直升機便停在了涼州機場。

劉行健與謝明遠二人留在了機場。

沈淺淺和年傑沈瑩三人打了車,直奔目的地!

早在沈淺淺說需要耕牛以及馬料的時候,年傑便打電話給他認識的馬料廠,讓其將所有的馬料送到他的廠子裏。

那馬料廠的廠長一聽,這訂單來得太巧了,他正愁今年的銷量不好,明年要不要再收的問題。

這沒想到問題就這麽水靈靈地解決了。

在收到一半定金後,他親自動手將廠裏的料全部送到年傑的廠房裏。

他與年傑算是老相識,當年年傑也是同他一起做草料生意,最後他覺得不賺錢,便關了廠,回鄉下做養殖大戶去了。

這廠房也就空置了下來。

本來打算租出去,又因為位置不好,也就沒人要,以至於一直空著。

他雖然不知道年傑要幹什麽,但是潛意識裏覺得這就是個天大的機會。

他不但將全部馬料送過去,還將一些牛料,雞料附帶送了一些,權當是這個的當兄弟的一點心意。

沈淺淺來到馬料廠,便看到堆積如山的馬料,還有旁邊的一小堆其他的。

她這才想起自己也要買耕牛,沒有牛料也不行。

“年傑,這個牛料和雞料,你問問你朋友那邊還有嗎?有的話全部送過來吧!”

年傑點點頭,拿起手機去旁邊打電話去了!

沈淺淺等在這裏也是無聊,剛好是晚上十點,這個點的冬天也沒有什麽人,她想著出去溜達一下。

她看年傑打完電話:我出去轉轉,東西送到你給我打電話吧!"

年傑擔憂他出去走丟了,畢竟自己的這個廠房確實夠偏僻,就是有時候導航都能把人導錯位置。

“你餓了嗎,我可以帶你去鎮上轉一轉!”

“我不餓,就是覺得這裏不錯,想出去走走!”

年傑見她並沒有想帶著自己的意思,失識趣地點點頭:“好,那你有事情隨時打電話,這裏很多人都會迷路!”

迷路這個詞對於別人可能比較危險,但對於她,還真的沒有擔憂的必要,她隻要願意,精神力一打開,就像雷達一樣能清楚地知道這方圓三之內的東西。

“放心吧,我走走就回!”

沈淺淺離開了廠房,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是第一次來西北,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沙石堆砌的山體,這山不算尖銳,像滴溫柔的水一般,綿延萬裏。

這邊的天氣雖然冷,卻沒有雪,隻有呼呼刮的冷風,就是那種單純的冷,而不是蓉城的那種陰冷的感覺。

她緩緩地向前走,沈瑩安靜地跟在身後。

她順著小路,攀爬到一個山頭,這山頭全是低矮的灌木,還有紮人的荊棘。

她站在山峰地上,俯瞰著大地,抬頭望著頭頂上的那輪月。

心變得越發的平靜,寒風拂麵,她卻覺得格外的溫柔。

她不由得張開雙臂,迎著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