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個人好生霸道啊!”阿寶一副嬌羞的模樣,一雙眼睛更是笑盈盈的看了過去。
寧王沒吃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路。
他自小在皇宮長大,形形色色的女人見過不少。
說來像阿寶這欲拒還迎勾男人的手段,在寧王的眼裏還不夠看的。
不過因為使這些小手段的人是阿寶,勾引的人又是他,寧王看了心中倒也滿足。
“怎麽?你有意見?”
寧王停下翻窗的動作,一副霸道專製的模樣,看著阿寶。
阿寶嬌笑出聲,看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寧王臉色好了幾分。
不過就在寧王以為她會答應的時候,她卻搖了搖腦袋,故作為難的說:“可是我真的很忙,沒有空啊,不然等我哪天有空了,我再過去吧!”
阿寶眼珠子轉了轉,一副算計的模樣都寫到了臉上。
寧王一眼就看穿了阿寶的真實想法。
說惱火也談不上,但卻有些刻意的說:“是嗎?那這樣的話你以後就都不用來了!”
阿寶臉上的笑容一僵,瞬間露出懊惱的神情,這怎麽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寧王也太呆板無趣了吧!打情罵俏都不懂嗎?
怎麽就這樣硬生生的回絕了她,好生無趣啊。
“王爺說的哪裏的話?阿寶再忙,也不能怠慢了王爺的事情,總會有時間去博淵堂伺候!”
“嗬……”
女人啊!
寧王心裏一股怪笑,但卻對阿寶不帶任何惡意。
反正阿寶是什麽性情,他原先也早就已經清楚。
況且對阿寶,他多有體諒,也能明明白阿寶一個未婚的小姑娘拖著一個兒子,掙紮著想要過好日子的想法。
或許阿寶的一些行徑,在別人看來會有些功利,但是寧王自小見多了這種事情,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皇宮裏的女人哪一個不功利?
他自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因此也使得他的性格如此,想要什麽就去爭取。
阿寶雖然是姑娘家,但她想過好一點的日子,自己去爭取,也沒有什麽不可取。
況且阿寶一心想爭取的人還是他,想到這裏,寧王心裏舒坦得不行,哪裏還會對阿寶的這番行徑有任何的不滿。
“奴婢明天還是過去給王爺送宵夜吧?”
這次打嘴巴來的太快了,阿寶說這話臉不自覺的紅了。
又怕寧王故意落她麵子拒絕,一雙眼眸緊張的盯著寧王。
寧王當然不會故意為難阿寶,他今天跑這麽一圈,就是為了和阿寶說這件事情。
隻是想到阿寶剛才刻意拿喬的事情,他就和有樣學樣,全都還給了阿寶。
“怎麽明天突然又有空了嗎?”
阿寶嘴唇一抖,笑的有些假的說:“一直都有空,隻是原先白天跟著紀嬤嬤學習如何管家有些疲憊,想著明天休息休息,過兩天再去,但王爺既然這樣說了,阿寶自不敢再耽誤!”
“你自小沒有接觸過這些事情,王府人口又多,事情也雜,一時讓你接手這些也真是為難你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再多休息幾日!”
寧王往哪裏聽不出來這是阿寶的推托之詞,不過即使如此,他聽到阿寶這樣說,還是有幾分心疼。
因此便順著這話,讓阿寶接下來再好好多休息幾天。
可是寧王的一番好意,阿寶卻不敢受下。
“多謝王爺好意,阿寶不礙事的,阿寶明天就行!”
阿寶先前那樣說可不是真的不想晚上去博淵堂送宵夜以及練字。
她不過是想拿喬,以為寧王會來哄她,畢竟男女間的那些事情,不就是一個作一個哄嗎?
但是她顯然誤會了些什麽,寧王可不是那種沉醉於風花雪月而不可自拔的男人。
因此,阿寶預想的那一副畫麵根本就沒有出現,寧王自然不可能為了讓阿寶夜夜去給他送宵夜就因此而求她。
“……不累了嗎?”
寧王若有所思的看了阿寶兩眼,這才出聲問。
阿寶堅定的點點頭,“不累!”
寧王心裏其實也想阿寶想得緊了,不然的話,他哪至於做出這樣跌身份的事情,大晚上的跑到了阿寶的閨房。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麵,寧王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見阿寶執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嗯,我走了!”
寧王說完這話,便利落的跳了窗。
阿寶看不到寧王的身影後,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頹廢的躺在了**,不顧及一點形象。
“討厭,都不知道哄哄人家!”
阿寶有點小情緒的拍著床板,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去。
寧王跳窗後,並沒有立刻就走,站在窗下,正好聽到了阿寶的這番話,他嘴角不免微微勾起。
低低的笑聲,打斷了阿寶的碎語。
阿寶先是驚了一下,然後想到一種可能,臉色爆紅的將被子捂住了腦袋。
“王爺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嗎?你怎麽還在這裏呀?”
阿寶說完,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見有人回話。
而她整個人捂在被子裏,捂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住了,掀開被子猛吸了兩口氣,好奇心催促下,跑到窗口一看。
這一看,哪裏有人,窗外一片靜悄悄的。
阿寶不免嘀咕了一聲,“難道是因為我太舍不得寧王了,所以產生了幻聽,剛剛才會聽到他的笑聲嗎?”
寧王笑完以後就聽到阿寶的話,為顧及阿寶的麵子,所以他跳到了阿寶窗前的那棵樹上。
那是一棵百年老樹,樹幹粗壯,樹葉茂盛,寧王往裏麵一藏,不刻意顯露身形,阿寶哪裏看得到?
所以這會兒寧王又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阿寶的碎碎念。
寧王臉上的笑容不免更甚。
阿寶一副嬌憨迷糊的樣子,將窗戶關上,寧王這才輕巧的跳下樹,一路好心情的回了博淵堂。
在阿寶的窗下站站也是有好處的,說不定就能聽到一些讓他意想不到到這好話。
第二天阿寶跟著紀嬤嬤裏裏外外的忙了一天。
晚上吃完晚飯以後便去小廚房將藥膳做好,放到了鍋裏。
今晚做的是藥膳湯,還要多煲一會兒。
阿寶又想早一點去博淵堂練字,因此直接把事情托給了雲香。
雲香滿口答應,“隻管過去,等晚一點,我會準時把藥膳給你們送過去!”
阿寶說了一籮筐感謝的話,便喜上眉梢的直接去了博淵堂。
博淵堂裏,寧王才吃過晚飯。
因為他考慮到阿寶今天可能會早一點過來,所以特意將夜間的時間空出來,這也使得下午辦公的時間有所增長。
阿寶過去的時候,寧王那邊才將將將飯菜撤下去。
阿寶一看就知道寧王太過忙碌,所以拖到這個時候才用晚膳,有些心疼的問:“怎麽這麽忙,這個時候才用晚膳?”
寧王在阿寶的麵前,自然不可能承認,為了晚上和阿寶好好相處,特意將晚上的事情提到了下午,一起做完了。
他隻是有點冷淡的表示,“最近事情有點多!”
怕阿寶多問,寧王隨口問起,“你先前說開醫館,現在做得怎麽樣了?可有遇到什麽麻煩?”
阿寶笑盈盈的說:“應該沒有遇到麻煩,反正我二哥沒有來跟我求助,再說即使有什麽麻煩,不是還有王爺派過去的掌櫃嗎?相信有經驗老道的掌櫃指導我二哥做事,應該碰不上什麽麻煩!”
“你倒是灑脫!”寧王漆黑的眼珠子看著阿寶,帶著點點笑意。
阿寶挑了一下眉,隻當寧王這話是在誇獎她。
她這般早一點過來,原本是想去書房練字,但是這會看寧王才吃過晚飯,立刻就坐在書房,有些不利於身體健康,便拖著寧王在院內散步消食。
寧王也寵著阿寶,跟著阿寶在院內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
這可把博淵堂上下都驚動了。
以前他們隻知道阿寶在寧王的麵前好像有些臉麵,但是經過剛剛兩人散步的那一幕,整個博淵堂上下都知道了,這個阿寶以後隻怕有大造化。
會這樣想的人,還都是些不知道阿寶和惜哥兒身份的人,那些知道阿寶和惜哥兒身份的人想法就更多了。
不知情的人眼裏猜測的結果,落在那些知情的人眼裏,他們隻想表示一句。
你們還是太年輕,所以才會把事情想得這麽簡單。
阿寶以後何止有大造化,那可是大大的造化,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所有人覺得會一步登天的阿寶,這會兒她自身可沒有那樣認為。
陪著寧王消食以後,兩人就一起回了書房,回到書房裏,阿寶便認認真真的開始練字。
阿寶認真,寧王不認真啊。
寧王特意將事情都堆積在下午處理完以後,這會兒便顯得有些空閑了,阿寶練字,他無事可做,便盯著阿寶看,看了一會兒,便忍不住想要教阿寶寫字。
所以在阿寶認認真真練字的時候,寧王悄然無聲的站到了阿寶的身後。
“你寫這個勾的時候力度不對!”
寧王突然出聲,嚇了阿寶一跳,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寧王,阿寶習慣性的先笑了一下,然後這才出聲。
“哪裏不對,不然王爺寫一個給我看看?”
阿寶練字並沒有正經的先生教過,自己摸著石頭過河,難免會走一些冤枉路。
現在她看寧王心情好,一副要指導她的模樣,她自然是立刻抓緊了機會,虛心向寧王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