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阿寶是真心向寧王討教,所以腦子裏沒有一點兒風花雪月的事情。
她沒想到寧王說完要教她後,突然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所以嚇得彈了一下。
寧王垂首,“不是說讓我教你嗎?”
阿寶目光閃了閃,明白過來,嘴角一點一點的揚起,帶了點嬌嬌的笑容。
“好啊!王爺你教我!”
阿寶和寧王如今的關係,阿寶哪裏會矯情,寧王都主動給機會,讓她勾引了,阿寶自然也不客氣。
寧王對上阿寶臉上的笑容,目光一沉。
“這個字應該這樣寫!”
寧王握著阿寶的手,將剛才阿寶寫得不盡如意的字又寫了一遍。
阿寶看了下被寧王握著手寫的那字,又看了她先前寫的那字,發現兩個字,差距還有點遠。
不過眼下她看寧王這意思也不像要認真教她寫,又因為寧王抱在懷裏那炙熱的氣息全都噴在她的臉頰上,她也沒法專心練字。
所幸阿寶便隻圖了一門,往後一倒,軟軟的窩在寧王的懷裏。
寧王這下也用另外一隻手圈住了阿寶的腰。
但扶住阿寶的腰後,寧王發現兩人這一坐一彎腰的姿勢並不是很和諧。
寧王索性就直接將阿寶提了起來,自己坐到了位置上麵,又讓阿寶坐到了他的腿上。
阿寶咯咯一笑,“王爺,你這等美色在前,讓我如何能夠安心練字?”
寧王不輕不重的笑斥了一聲,“貧嘴!”
阿寶吐了吐舌,“長得好看還不讓人說,真沒天理!”
寧王一個男人,不願意讓人過多的評評論他的容貌,這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
不過寧王雖然不喜,但也不會因著這件事情大發雷霆,況且現在阿寶被他這張臉迷得暈乎乎的,寧王竟然還有幾分暗暗自得。
如此就更加不會責怪阿寶什麽。
阿寶也不是一個安分的,美色在前,自然有點心猿意馬。
坐在寧王的身上,就像坐在針上一樣,一會兒便要挪挪。
寧王如今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裏受得了阿寶這樣的舉動,況且阿寶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所以在阿寶第三次挪動的時候,寧王索性不客氣的對著阿寶拍了兩下。
“給我安分一點!”
阿寶俏臉一紅,自在的說:“不舒服!”
寧王挑了眉,明知故問,“怎麽不舒服?本王抱著你,你還不舒服?”
“硌著我了!”阿寶一張臉紅的就快要滴血了一樣,小聲的嘀咕。
寧王抱著阿寶,阿寶這樣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寧王又不是一個死的,哪裏不會有點生理反應。
隻是他沒將這點生理反應看在眼裏,坦坦****,反倒是阿寶麵紅耳赤。
可剛還坦****的寧王,這會兒因為阿寶的反應,心下一緊,口幹舌燥起來了。
剛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這會兒是生理衝擊他的心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激動。
寧王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對著阿寶小巧的耳垂,出其不意的在阿寶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不喜歡?”
阿寶身子一下緊繃,抿著嘴巴都不敢出聲,就怕她一開口會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嗯?”
低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一聲詢問,直接衝進了阿寶的耳中,阿寶不自在的用力揉了揉耳朵。
“王爺,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
阿寶麵上發苦,她覺得她根本就玩不過寧王,她想要引誘寧王,但是每次都反過來被寧王引誘了。
她也不知道她這樣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那我要怎樣跟你說話?”寧王說著,一口輕咬住阿寶的耳垂,最後幾個字傳出來也顯得模模糊糊。
阿寶原本就渾身緊繃,這下耳垂在被寧王含在嘴裏,整個身子隻覺得一陣電流劃過。
她一下用力,便抓住了寧王的手,剛想開口讓寧王不要這個樣子,哪知道嘴巴一張,一聲突兀的輕吟自唇中溢出。
阿寶嚇得一下閉緊了嘴巴,哪裏還記得剛才要說的話是什麽。
倒是寧王聽到阿寶這樣一叫,顯得更興奮了一些。
“很舒服?”
寧王說著,舌尖在阿寶的耳垂遊走了一圈。
阿寶心癢難耐,用力的推開寧王的臉,揉著自己的耳朵。
“不舒服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
阿寶是真的覺得不舒服,因為她沒有習慣這樣的感覺,隻覺得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輕輕地撓她似的。
使得她忍不住想去抓,想去投降,把帶給她這樣感覺的寧王,重重地推開。
寧王突然雙手一抬,和阿寶換了一個姿勢,讓阿寶岔開了腿,以麵對麵的姿勢,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阿寶輕呼一聲,先是被嚇的,這會是被羞的。
她雖然已經和寧王生了一個孩子,但兩人說來也不過有露水情緣罷了,到底不是正常夫妻,還沒有彼此做到那樣坦誠,可以將自身的任何一麵表現給對方看。
因此阿寶覺得她眼下這個動作讓她羞到不行,下意識的就用手擋住。
其實這會兒不論是阿寶還是寧王,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阿寶的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多餘,卻也顯得有些撩人。
寧王看了眼睛一紅,說話的聲音沙啞得就像在引人犯罪一樣。
“擋著這裏幹什麽?”
寧王說話間,還直接用手按住了阿寶的一雙小手。
阿寶緊張得用力的推著寧王的大手,“你幹嘛你幹嘛?”
寧王沙啞卻誘人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不是我想幹嘛,而是你想幹嘛?”
阿寶脹紅了臉,一隻手抓住寧王的一隻手腕。
“我什麽都不想幹,所以你也跟我老實一點!”
阿寶說完,臉色更加紅了,一雙眼睛左顧右盼,都不敢與寧王對視。
但是寧王和阿寶的這個姿勢,寧王想要占阿寶的便宜,那是多麽容易的事情啊。
所以寧王抬頭便在阿寶的嘴角親了一下。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阿寶身子一僵,偷偷望了寧王一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問寧王在可惜什麽?
她就怕寧王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
但阿寶像鴕鳥一樣,也沒有躲過寧王的魔掌。
他剛和阿寶你來我往,調情了一番,但最終沒有控製住心裏想要衝出關的念想。
順勢就將阿寶壓倒在書桌上,密密麻麻的吻了下去。
阿寶嘴裏的驚呼聲,全都消失在兩人的唇齒間。
而且很快,書房裏便傳來了讓人羞於聽見的水漬聲。
這一晚,寧王有些失控了,吻著吻著便將阿寶胸前的衣襟解了。
阿寶隻覺得胸前一涼,這才突然清醒睜開眼。
看寧王埋首在她身前,她嚇得驚呼出聲,一下將寧王推開。
“不可以!”
阿寶就像被人摧殘的小黃花一樣,緊緊的拉著衣襟。
“不行嗎?”
寧王聲音沙啞而緊繃,可見他這會兒自製力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阿寶快速看了寧王一眼,對上寧王那一眼,一秒都不敢多看,錯過了視線,羞紅了臉說:“我們還沒有成親!”
阿寶的話讓寧王的念想淡了不少,過了一會兒,等情緒穩定了,寧王這才開口。
這個時候,寧王的聲音也不複剛才那般沙啞。
“你想嫁給我?”
短短五個字,寶寶隻覺得像被一瓢冷水從上潑了下來。
她不知道寧王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在這種問題上麵,她又不可能假裝大方和賢惠。
“不可以嗎?”
阿寶問得小心翼翼,收起了以往的嬌氣與刁蠻。
寧王這個時候不得不說是挺喜歡阿寶的,而且對阿寶的喜歡中,還帶了幾分感恩。
但隻是這樣,寧王也不可能將他的正妃之位許給阿寶,像他們這樣的皇子,要有多喜歡,才願意為了阿寶這樣出身的女人,放棄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
因為這放棄的不但是一個出身好的女人,還有競爭皇位的資格。
且不說他自身願不願意,就說這件事情也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我有婚約!”
寧王這個年紀又如何沒有被聖上指婚?
之所以還沒有將正妃娶進門,不過是因為對方家中有喪,需守孝三年。
但算算時間,明年正好出孝,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明年去了國都,便要和對方商量迎娶的時日。
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但真正聽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寶其實從最開始就沒有打過正妃之位的主意,但是這會兒聽到寧王不給她一點幻想的,直接將事實擺在眼前,不知道為什麽,鼻子一酸,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阿寶一哭,寧王也不好受,剛剛還殘餘的那點欲望,這會兒真的被澆得一幹二淨。
“以你的出身,我以為你應該清楚,我能收你進後院,便已經是對你的抬舉了!”
寧王這話說的冷酷無情,倒不是他不心疼阿寶,隻是有些事情,他覺得早點說清楚還是比較好的。
免得阿寶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到時候受傷的還是她自身。
畢竟他和阿寶認識這麽久,多少也清楚阿寶的為人,況且阿寶不但生下了他的長子,還救了他的命,所以他覺得阿寶很有可能因著這兩點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應該早早敲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