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還上臉了是吧,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這是自由水到渠成,日久生情,不信你救個女人看看,再說了,以少爺我的英俊瀟灑,迷上個女人那還不是跟盤菜似的。”

秦一揚起下巴,高傲的說道。

四人聞言腹中頓時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膩味,對於秦一此人的極端無恥感到深深的唾棄,無不用鄙視的眼神掃視著他,看得老秦差點暴走。

有些心虛的地下頭來,猛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的喝罵道:“媽的,老子今天是來喝花酒,不是等你們開批鬥大會的,再看,我就拍你臉。”

對這個瘋子的威脅即便是跋鋒寒也不得不重視,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發瘋,適可而止,暫時放過這小子一碼。

隻有宋師道勿自恨恨的瞪著秦一,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秦一也不甘示弱的與其做鬥雞狀,心中卻早就忍不住咒罵開了:“該死的宋小子,老子要不是看你老爹和妹妹的份上,早就腦袋給你打肚子裏了,還敢瞪我?好,媽的,下次再敢去秦樓要是不把你扒成光豬仍出去,老子就不姓秦。”

若是知道了秦一此時心中的歪招,宋師道一定會為後悔怎麽跟這個瘋子較上勁了。

看著秦一在那嘿嘿邪笑,寇仲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頓時大叫不妙,腦袋靈機一動,趕忙諂媚的說道:“兩位大哥,我娘又不是去世了,大家公平競爭……啊不,我的意思是說……哎呀!”

寇仲心中叫苦,我這不是自甘墮落,主動吸引火力嗎。

幸好徐子陵還算意氣,連忙說道:“兩位大哥,現在我們主要是為了把瑜姨先想辦法救出來吧,所以,還是先把那上官龍抓起來暴打一頓,才能問出她的下落。”

宋師道果然分散了視線,疑惑道:“瑜姨?君婥還有妹子?”

寇仲大喜,遞給徐子陵一個感激的眼神,說道:“沒錯,長得跟娘一模一樣,不止是形似,而是神肖,當初我跟陵少都差點認錯呢,到時候二公子一看遍知。”

宋師道點頭道:“既然君婥的妹子被上官龍抓到,我怎都要盡力營救。”

眾人大喜,憑著宋閥的威望聲勢,要哄騙一個上官龍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保證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幾人正要定計。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一個悅耳的男聲傳來:“在下秦川,不知宋師道兄是否大駕在此?”

眾皆愕然,莫非這就是秦一口中異容改扮的師妃暄?

這個神棍跑到這裏幹什麽來了?

齊齊的望著秦一一眼,隻見他正端著一壺酒獨自暢飲,好似對師妃暄的到訪早就在意料之中,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心中不由升起一種高深莫測感覺。

宋師道不明根底,惑然道:“門沒有下栓,秦兄請進。”

秦川在門外答道:“小弟有幾個問題,隔著門說,會比較方便。”

“裝神弄鬼,這個女人越來越像神棍了。”

秦一不爽,心中一動,悄然湊到寇仲身邊低聲耳語。

寇仲眼睛逐漸亮起一種吸謔的光芒,突然一臉玩味的說道:“秦兄是否沒有家教來的,難道你師父沒有交過你請教人問題的時候要當麵才有禮貌嗎,你這樣故弄玄虛,用傳音術,哼,莫非是羞辱我等弟兄功力不如你?還在在此故意炫耀?”

門外果然一陣愕然,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把戲竟被人看穿,許是有些尷尬,就在眾人以為他已經惱羞成怒走人的時候,聲音再次傳來:“不知裏邊是哪位高人,是秦某失禮了,不過秦某有難言之隱,所以……”

秦一壓著嗓子,陰測測的說道:“既有難言之隱怎麽不去醫製,這裏是青樓就是玩女人的地方,秦兄的病我看多找幾個甜妞自然就不製而愈了吧?”

知道門外這秦川真實底細的三人立時忍不住心中叫絕,寇仲更是誇張的跌倒在地,差點笑破肚子,不過礙於現在曖昧行勢隻得憋著呼吸苦苦忍耐,一張老臉漲的通紅,貌似就要斷氣的可笑模樣。

有心算無意,師妃暄又被秦一‘黑’了一把,以她慈航靜齋傳人的超然身份竟被人說成G,任她心中再是淡然灑脫也必會氣的吐血,好不容易平伏下來的心境,又出現了強烈的波動。

室內五人俱是高手,立時把握到不遠處猛然興起的強烈波動。

跋鋒寒衝著秦一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一臉佩服,這下他算是終於服了。

你秦一,真他媽的天才!

這罵人不但不帶一個髒字,且是句句誅心,師妃暄暗中被這魔頭盯上還真是悲哀呀!

唯有宋師道不明底細,看幾人臉上表情古怪,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不過,若是這樣就被輕易羞辱走,也就不是慈航靜齋辛苦**出來的‘高級公關’。

故作不聞秦一的譏諷,繼續說道:“人說宋閥天刀之後以宋師道兄最為天資橫溢,胸懷大誌,不知宋兄心中報負究竟什麽?”

寇仲有些著惱,這師妃暄果然還是來選她的明日之君的,該死的,真把這爭天下當成你們女人家過家家的遊戲了。

心中對這個尚素未謀麵的絕世美女的不滿再次升級,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破壞掉她那所謂的造皇計劃。

不知天下苦,你師妃暄有何資格言及天下興!

秦大哥說的果然沒錯,你一深山老林念經頌佛的尼姑又怎麽可能懂得複興二字的深刻內涵!

宋師道沉吟了片刻,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說道:“若是秦兄以前問我我必告訴你目標是成就一番蓋世功業,但今天故友重逢,心中才知道早已誌不在此。”

話音一頓,然後狠狠的瞟了秦一一眼說道:“從現在起我就要把自己心宜的女子從惡人的魔掌中拯救出來,其它一切皆是虛幻。”

秦一聞言差點把喉嚨中的美酒咳出來,這個情種不會中邪了吧,難道這所謂的一見鍾情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

靠,想挖老子牆腳,來個橫刀奪愛?你小子膽兒也太肥了,心中一狠,是不是找個機會把宋師道給做了,嗯,手段利嗦點,他老爹和妹妹應該不會知道是俺做的吧。

算了,傅君婥那小妮子現在還在高麗呢,山高水遠的,這也不大茬呀,若這家夥有本事把那女人給重新拐到中原來,倒也省了我跑腿了。

宋師道不知就在這片刻之間自己的小命已經在鋼絲上走了一圈,隻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門外秦川歎息道:“人各有誌,道不同,不相謀呼,我明白了,小弟告退。”

寇仲忍不住衝到廂門外,拉開房門,探頭觀察了一會兒,有些失望的說道:“果然不在了,這女人的武功怎都不比那綰妖女差!”

【充分考慮把宋師道發配高麗,把傅君婥接回來,然後嗎……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