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生看著林軒的眼睛,他心裏總有一種恐懼,韓湘生在害怕,他在擔憂,他怕古森學院有一天,會真的毀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裏。
“大典已經結束,學院決定,給每一個參與渤海任務的同學放一周的假,但林軒除外。”
“為什麽?我也參與了。”林軒不滿的抗議道。
“因為你還有很多功課沒有完成,我會親自去輔導你的,記得明天早上七點,在學校的搏擊館進行集訓。”
林軒麵無表情的看著鄭宇,從在海邊別墅第一次見麵到現在,林軒一直討厭這個家夥,他總淩駕在林軒的頭上,為他做各種安排。
“等那天我把禦氣訣都學會了,你看我不狠狠的揍你一頓。”
林軒在心裏小聲的嘀咕。
“我發現你越來越浮躁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小渠殤雙目禁閉,在林軒的心境中打坐修行。
“我怎麽就浮躁了,渠殤,你最近是越來越看我不順眼了是吧。”
“對,”小渠殤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哪哪都不順眼,以前的林軒純潔的像一張白紙。看看你現在,拉幫結派,勾心鬥角,還到處欠風流債,你說說,你還是我認識的林軒嗎?”
“我哪裏拉幫結派了?我怎麽就勾心鬥角了,還有什麽風流債,你別有的沒的都誣陷給我好不好。”
“是呀前輩,這些天你對我徒弟確實苛刻了一些。”
“你閉嘴。”渠殤瞪了一眼堅尚。
“我和林軒說話,你有什麽資格插嘴。”
堅尚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渠殤他確實沒有辦法,這家夥的拳頭可從不留情。
“我說你最近是怎麽了?幹嘛老是懟我啊?”
“看你不爽。”小家夥傲慢的說道。
林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對渠殤也是毫無辦法,從內蒙拋棄它以後,林軒就一直覺得自己虧欠渠殤,長久以來,他一直聽從渠殤的安排。
“看來,我們有必要平心靜氣的好好交談一次。”
在回住所的路上,唐演不見了蹤影,林軒被何非無帶上了鄭宇的車,而零他們則留下,做大會的善後工作。
“怎麽樣,聽說你們後來在太平洋上遭遇了槍戰?”
“嗯,”林軒點了點頭,“不知道學院有沒有查到他們的身份。”
“是源治。”
鄭宇和林軒坐在後排,何非無駕駛著汽車。
“那個在日本殺害了朝海幸子父親的家夥。”
鄭宇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隻是他為什麽會對你動手,我們現在還在調查之中。”
“應該是學院內部的人。”
何非無抬頭看了看後視鏡,然後小聲的說道。
“內部的人?”林軒有些疑惑的看向鄭宇。
“不排除這種可能,古森學院很複雜,我們妖星院,隻是古森學院中的一小部分。”
“對了,其他的幾個學院也在卡拉大學嗎?”
鄭宇搖了搖頭。
“卡拉大學裏麵就隻有我們妖星院,其他的幾個學院,分別分布在安第斯山脈的各個地方,以後你會有機會去的。”
“那學院的總部不在墨西哥嗎?”
“準確的說,古森學院的總部應該在智利,但這幾年妖星院被學院重點關注,所以很多校懂事,甚至校長,都居住在妖星院。”
“校長也住妖星院嗎?”
林軒看著鄭宇問道。
“之前的湯校長是這樣的,不知道現在的韓校長會怎麽抉擇,畢竟他曾經是天道院的院長。”
“天道院離我們遠嗎?”
“不算遠,它是加勒比海裏上的一座海島,那邊可比墨西哥亂的多。”
林軒低頭思考了片刻,毒梟與海盜比起來,實在無法比較好壞。
“其實我不太明白,學院選擇的這些地段,似乎都不太平。”
“就因為不太平,所有有些行動才會合理。”
林軒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從山頂的死火山往下,這附近有一些幫派集團。墨西哥是世界上有名的毒品帝國,這裏有很多毒品集團,他們掌控著整個北美洲的毒品交易。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調查吳容與院長嗎?”
林軒搖了搖頭。
“不太清楚,我剛來學校,很多事情還不了解。”
“因為你。”鄭宇麵無表情的說道。
“因為我?難道學院對我有什麽疑慮嗎?”
“你昨天的測驗表現,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
“我能控製體內的妖力。”
“我知道。”鄭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和吳院長都對此堅信不疑,可是校懂事會的老家夥們並不這樣認為,這次在太平洋上的遇險,已經暴露了他們的野心。”
林軒眉心緊鎖,然後對鄭宇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殺了我。”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我們懷疑,他們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了妖星院。”
“那怎麽辦?你們把我弄來,可不能看著我死啊。”
鄭宇低頭笑了笑。
“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在往後的日子,我決定讓何非無貼身保護你。”
“我保護他?”何非無回頭詫異的看向鄭宇。
“他不行吧?”林軒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說誰不行呢?”何非無瞪了一眼林軒。
“你能不能好好開你的車。”
鄭宇抬手朝何非無的頭上敲了一下。
“現在你們都住在一棟樓裏,何非無是我最信任的人裏戰鬥力最好的,讓他保護你,是我和吳院長商議好的結果。”
“這我倒不否認,我的確是最強的一個。”
何非無看著後視鏡得意的說道。
“誇你你兩句還喘上了。”
鄭宇白了一眼和非無,然後繼續說道:“這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如果校懂事會一至要處決林軒,那你一定要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他。”
“一至處決?”林軒無奈的撓了撓頭,“我是怎麽得罪他們了,他們要一至處決我。”
“你並沒有得罪他們,而且我說的也是萬一,古森是一個很民主的學院,他們不會隨隨便便處決一個學員的。”
林軒突然有些後怕,就仿佛自己是一個走進的籠子裏的獵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籠子的主人處決。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啊。”鄭宇拍了拍林軒說道:“你要是想走,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真的嗎?”
“當然,”何非無笑著對林軒點了點頭。
“隻是到時候,他們要再殺你,我們可就沒有義務救你了。”
“那還是算了,橫豎都是一死,怎麽也得拉個墊背的。”
林軒躺坐在後麵,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何非無,過了很久又問道:“是不是誰想殺我,他都要救啊。”
“沒錯。”鄭宇疑惑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別憋著什麽壞吧?”
“沒有,”林軒笑著搖了搖頭,“何非無怎麽說也是我的師兄,我怎麽可能會為難他呢。”
何非無麵色凝重,他清楚這個混蛋想做什麽,他現在十分後悔,自己在南長山島的時候,得罪了這個家夥。
將鄭宇送回到了住所後,林軒和何非無打算步行走回宿舍。
“你直說,你想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啊?”林軒一臉無辜的看著何非無。
“你是不是在打威廉的主意。”
林軒神情閃躲,“我剛來,我去得罪人家幹嘛。”
“真的?”
何非無詫異的看著林軒。
“我就是聽說,他廷強的,昨天他在樓道裏欺負唐演你也看到了,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你想見義勇為?”
“我當然不行了,”林軒笑著搖了搖頭,“但何師兄可以啊,你縱橫妖星院那麽多年,難道還會怕他一個小小的威廉。”
“小小的威廉?”何非無握著拳頭看向林軒。
“你知道,他有多強嗎?”
“難道比你強?”
何非無扭頭思索了片刻。
“比我,可能和我差不多吧。”
“差不多那你怕什麽,加上我,不就比他強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何非無焦急的問道。
“我沒打算做什麽啊,我就是覺得,都在一棟樓裏住著,我們不能被人欺負不是。”
“你想找他決鬥?”
“不不不,”林軒搖了搖頭,“是你要找他決鬥。”
“你別得寸進尺啊!”何非無一把揪過林軒的衣襟,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好吧,”林軒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看來,除暴安良這種事情,隻能我自己去做了,威廉那家夥看著脾氣也不好,你說我要是把他惹急了,他會不會弄死我,又或者,他會不會就是鄭副院長說的,滲透進妖星院裏的人?”
“你非要惹他是吧?”
林軒有些失望的看向何非無,“你可真對不起鄭宇。”
“我怎麽對不起他了?”
“他剛說你是妖星院最強的學員,你這一轉身就啪啪的打鄭宇的臉啊。”
“激將法?”何非無壓著心裏的怒氣,繼續朝前走去。
“哎,真是力不從心啊!慫!”
何非無突然停了下來,他回頭看向林軒,惡狠狠的說道:“要我和威廉打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
林軒笑著跑到何非無身前。
何非無扭頭看了他一眼,那是何非無這輩子見過的最煩人的笑臉
“以後你在學院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
“向你匯報?”林軒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沒問題。”
林軒看著何非無,他在心裏暗想,“匯報又不等於被限製自由,大不了以後很多事情都先斬後奏不就可以了。”
“一言為定。”
林軒與何非無擊了個掌,然後說道:“一言為定。”
接著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回到宿舍,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唐演,林軒還特意湊到唐演的耳邊和他是道:“晚飯後來四樓,有好戲給你看。”
“四樓?”唐演眉心緊鎖,那個樓層住的人不算很多,除了威廉以外,大多都是一些A級學員,能有什麽好戲看呢?
“威廉,你,不會吧?”唐演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你來了就知道了。”
根據約定,晚飯後,林軒先帶著唐演來到何非無的房間。
“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何非無不耐煩的打開了房門。
“準備好了嗎?”林軒問。
“準備什麽?”
“我們下午說好的事情啊。”
“不會吧?”何非無扭頭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以後小聲的說道:“你非要這麽搞嗎?”
“你當我和你開玩笑呢?”
唐演一臉疑惑的的看著他們兩人。
“我說,你們要做什麽?”
“沒什麽,”林軒搖了搖,然後大聲的說道:“今天回來的路上,我和我們何非無學長聊天,他說威廉就是一個渣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不信,所以學長說,回來就把威廉揍一頓,給我看看,什麽才叫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