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一言不發的查看著,案件十分複雜,從大樓的設計來看,威廉不可能是被人先殺害在搬屍,這裏到處都是監控,凶手很難光明正大的作案。如果凶手是在威廉的房間下的毒手的話,那麽他又是如何離開的?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查理的腦海裏浮現。
“我想這裏並不是案發現場。”
查理抬頭看了看說話的人。
“我叫林軒,是剛入學的新生,之前在重案組呆過。”
“看來你經驗不錯,是個好警察。”
查理蹲在門口仔細的勘察著。
“或許威廉並不是死在這個房間裏。”
查理並沒有看向林軒,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案發時,鮮血是從裏麵流出來的,而且門並沒有上鎖,就說明凶手想讓你們發現威廉的屍體,他絲毫沒有掩飾,一定有特殊的目的。”
林軒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查理,他的推理和別人不同,他所考慮的每一個步驟都是從凶手的角度出發。
“如果你是這個凶手,殺完人,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逃跑,離開案發現場。”
查理起身點了點頭,“大部分的凶手都會逃跑,但有一些不會,他們會多次回到案發現場,來享受他們的作品。”
“通常隻有變態殺手才會這樣做吧。”
查理微微搖了搖頭。
“不光是變態殺手,還有一種人也會這樣做。”
“嫁禍?”
林軒低聲的問道,然後又迅速的掃描了一番現場。
查理四處看了一眼,他需要的線索都已經收集完畢,剩下的工作就要要將這些人帶回去一一錄口供了。
複雜的案件讓林軒頭痛,如果按照查理的推斷,凶手是有意嫁禍,那麽他要嫁禍的目標會是誰?案件線索的發展又會往哪裏延伸?林軒沒有想到,自己進入古森學院要學的第一堂課,居然會是推理破案。
而遠隔萬裏的荒界,小格局的戰亂已經開始。離風沙日越來越近,雲霄和安夏緊張的準備著,一場特殊的冒險即將開始。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麽樣?”
和尚在活動著筋骨,與沙影一戰,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我還可以,就是這天氣有些燥熱,讓人心神不寧的。”
雲霄回頭看了看一邊的帳篷,和尚走的匆忙,就隻帶了一個帳篷,出於他們的紳士,昨天夜裏,他們把帳篷讓給了安夏與啊諾。
“天啊!”
帳篷裏傳出一生驚呼,雲霄與和尚都一起回頭看向帳篷。
“你是啊諾嗎?”
安夏一把拉開帳篷,她披著蓬鬆的長發,而她的身邊,是一個無比美顏的美人,雲霄與和尚都看的目瞪口呆。
“我這是怎麽了?”啊諾拿著手裏的鏡子仔細查看。
“她吞噬了火猴的靈珠,修為大增,已經完全淨化為人身了。”
和尚看著啊諾繼續說道:“沒想到,會這麽美顏,看來火候這個靈珠,不一般啊!”
“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們正常交流了嗎?”啊諾看上去有些喜出望外。
“恭喜啊,以後你可以開始自己的全新的生活了。”
啊諾從帳篷中出來,她目不轉睛的看向雲霄。
“謝謝雲大哥,是你讓我看清了啊布,也看清了這個世界。”
安夏有些氣氛的瞪了一眼雲霄,然後朝他吼道:“你愣著幹什麽,今天不用吃飯了嗎?你們兩個沒用的家夥,還不去找吃的。”
雲霄突然緩過神來,無奈的看了一眼和尚,然後兩個人朝茫茫荒漠走去。
“你小子惹上禍事了。”
和尚將法杖橫在肩頭,微弱的日光射在他們的臉上,腳下的斜影被拉的很長。
“我怎麽就惹上禍事了,反倒是你,到處都是敵人,我可不想再遇到第二個沙影。”
和尚搖頭笑了笑。
“你看不出來嗎?安夏吃醋了。”
“吃醋?吃什麽醋?”
“你是真呆還是假呆啊,安夏對你都心你看不明白嗎?”
雲霄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說道:“我隻是荒界的路人,雷落屠戮了我的師門,問不會放過他的。”
“唉,又是一段孽緣啊,這或許就是天意弄人吧。”
和尚說著搖了搖頭,他仿佛在雲霄的身上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自己。
“那,那個妮子呢,她對你好像也挺感興趣的。”
“誰?”雲霄疑惑的看了一眼和尚,“你不會是在說啊諾吧?”
和尚點了點頭,“你也看到了,那妮子長的可真不賴,火猴的靈珠可不一般啊。”
“人獸有別,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和尚不屑的看了一眼雲霄。
“食古不化,這都什麽年頭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思想,以後出去可別說我倆認識,我嫌丟人。”
雲霄把頭扭到一邊,他滿臉的無所謂,可心中卻全部都是安夏的身影。
“你喜歡雲大哥嗎?”
啊諾坐在安夏的身邊,抬頭問道。
“我們是仇人,他的師門殺了我的家人,我的哥哥屠戮了他的師門,你覺得我會喜歡他嗎?”
啊諾瞪著她的大眼睛,她已經不是昨天醜陋的小猴子了。
“可我覺得雲大哥喜歡你。”
安夏搖了搖頭,“你想錯了。”
看著安夏滿臉堅定的模樣,啊諾突然問道:“既然你不喜歡雲大哥,那我可以喜歡他嗎?”
安夏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啊諾,然後心中百味雜陳的說道:“你喜歡誰,和誰喜歡你,都與我無關。”
“真的嗎?安夏姐姐,有些人錯過了,可能就真的錯過了。”
安夏抬手摸了摸啊諾的頭,然後笑道:“你才多大,有些事情,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啊諾嘟著嘴點了點頭,她的確不大,可她已經足夠成熟了,阿布教會了她很多,她很感激這樣的經曆,因為明白愛一個人有多痛,才會清楚自己愛的有多深。
時間過的很快,雲霄他們回來已經是響午。
“你們怎麽才回來,我們都要餓死了。”
“你知道在這大荒漠上找點吃的,有多難嗎?”
安夏不屑的看了看和尚,“能有多難,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沒用,在毒禁天天等著我給你們送吃的,現在讓你們去找點吃的,就各種不願意。”
雲霄走到安夏的身邊,他手裏提著一個包裹。
“你猜猜,我找到什麽好吃的了?”
“這大荒漠裏能有什麽好吃的,”安夏一把拿過雲霄手中的包裹,然後打了開來。
“就這麽點果子嗎?”
安夏抬頭對雲霄問道。
“這可是我在一片荊棘地中找到的,我嚐了一個,可甜了。”
“我不要吃果子,我要吃肉!”
安夏有些生氣的看著雲霄,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想對他發火。
“這種果子我認識,很好吃的。雲大哥,安夏姐姐不喜歡,你能給我吃嗎?”
雲霄扭頭看向啊諾,然後笑道:“當然可以,本來就是帶給你們的,每個人都有份。”
啊諾笑著接過雲霄手裏的果子,她笑的比這些果子還甜。
安夏有些憤怒的看向和尚問道:“你不會也要吃果子吧,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和尚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這大荒漠上什麽活物都沒有,看來你隻能將就將就了。”
“安夏公主!”
遠處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安夏抬頭看去,那個身影有些熟悉。
“這家夥是?”
和尚眯著眼,看了許久,然後低聲說道:“不會是雷落的那個跟屁蟲吧?”
“儲越,”安夏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抬手對遠處的身影喊道:“是儲越嗎?我是安夏。”
儲越興奮至極,他快速的朝安夏他們跑去。
“真的是你。”安夏笑著看向儲越。
“我終於找到你了,安夏公主。”
儲越看上去神情有些激動,他為了找到安夏,已經跑了太多的地方。
“你怎麽會找到這裏?我哥交給你的軍隊呢?”
“軍隊都在足趾山,有刹海羅看著呢,我實在放心不下公主,就找過來了。”
安夏抬手戳了戳儲越的頭,然後說道:“你這個傻子,軍隊怎麽能全部交給刹海羅,你不知道他和煞鷹的關係嗎?”
“我當然知道,可黑域說,我們不用插手,大荒不亂,舊製就不會改變。”
“你居然會信黑域的話。”安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不是不清楚,他覬覦荒主的位置已經很久了。”
“我當然知道,可現在雷落荒主已經……”
“我哥會活過來的。”安夏看著儲越肯定的說道。
“荒主他不是已經?”
儲越有些疑惑的看向安夏。
“和尚說了,蠻古邊境有一個祭壇,能讓我哥複活。”
“這是真的嗎?”儲越激動的看著和尚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騙安夏公主玩呢。”
“太好了,”儲越興奮的握著拳頭,然後又扭頭看向雲霄。
“這家夥就是毀了公主名譽的那個人嗎?”
“在下雲霄,不知閣下是?”
儲越咬牙切齒,不等雲霄說完,突然大打出手。
“儲越,你幹什麽?”
安夏出手製止了他們。
“現在大荒都傳開了,他們說公主勾結外族,要將你永遠的驅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