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起來吧,我見過五祖,是他將雷書交給我的,今日,我便把雷書還給你們,如何抉擇,你們自己來定。”

說完,雲霄將雷書交給了大護法。

“陛下,你可以擁有蠻古最強大的軍隊,隻要你願意。”

雲霄搖了搖頭,“鄙人一心求道,無心政治權謀。”

說完雲霄走出唯宮,阿諾跟在他的身後,刑爵起身看向大護法。

“真愚蠢,他可以成為蠻古的王,可他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

刑爵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安夏,安夏!”

雲霄走出了雲之國,他在四處尋找安夏的身影。

“安夏姐姐,你在哪?”

阿諾也跟著四處呼喊。

“蠻古的國王,怎麽還記得起我啊。”

阿諾回頭看了看,說話的正是安夏。

“安夏姐姐,你不要生氣了,雲大哥已經拒絕他們了。”

“你拒絕了?”安夏有些詫異的看向雲霄。

“我不想做什麽國王,我來蠻古就是為了和你一起救你哥哥的。”

“你這個傻瓜,那可是國王啊,我剛剛隻是和你賭氣來著,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安夏焦急的看著阿諾問道。

“安夏,以後,別在離開我了。”

雲霄拉起安夏的手,他說的無比認真。阿諾默默的轉過身去,她一直在等這樣的表白,她明白雲霄對安夏的心意。

“雲大哥,你們一定要幸福。”阿諾小聲的說著,眼角的淚水無聲無息的落下。

“你,幹嘛突然說這種話。”

雲霄一把將安夏擁入懷中。

“你知道,看著你滿臉怒氣的離開,我的心有多痛嗎?”

安夏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將頭靠在雲霄的懷裏。

“如果我哥真的複活了,我們就離開荒界,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好嗎?”

雲霄點了點頭,他無法告訴安夏,他必須要和雷落決鬥,這是他對昆侖的責任。

阿諾摸了摸淚水,然後回頭笑著看向他們。

“恭喜啊雲大哥,你終於和安夏姐姐表白了。”

安夏突然紅了臉,她一把推開了雲霄,阿諾看著他們,笑的很幸福。

“那個阿諾,從這裏去祭壇還遠嗎?”

阿諾搖了搖頭,雲霄如此生硬的轉移話題,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我對這裏並不熟悉,我們剛剛應該找個雲之國的人問問的。”

“沒事,”安夏突然拿出地圖說道:“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地圖上顯示,祭壇就在雲之國的東邊。”

“東邊?”雲霄側頭看了看,剛才的雲之國,不見了蹤影,除了一片又一片茂密的森林外,就隻剩下一些雲霧了。

安夏他們都知道,雲之國就躲藏在那雲霧之中。

“那我們就過去吧,說不定這附近會有什麽人居住在這裏。”

安夏點了點頭,他們再次出發,這次的目的是蠻古的失落祭壇。

“怎麽樣,你真的不後悔嗎?”

雲霄搖了搖頭。

“這有什麽好後悔的,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隻是遇到了,又舍棄了而已。”

“那我們,本來也不認識啊,你會不會哪天也把我舍棄了?”

雲霄看著安夏,他思考了很久。

“你與他們不同。”

“有什麽不同?”安夏繼續追問。

“這,”雲霄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

“好了安夏姐姐,你就不要為難雲大哥了,他能鼓起勇氣和你說那些話,就已經是極限了,你再逼他,就不怕他跑了嗎?”

安夏看著阿諾笑了笑,然後又扭頭看著雲霄問道:“你會跑嗎?”

雲霄怯懦的搖了搖頭。

三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夜色降臨,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裏,三個人徘徊了很久。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安夏拿著地圖,眉心緊鎖,“從地圖上看,祭壇應該就在附近,可我們似乎一下午就在原地繞圈子。”

雲霄坐在一棵巨樹下,他累的氣喘籲籲。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晚,等養足精神,明天再找祭壇如何?”

安夏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對著雲霄點了點頭。

“那你們生火,我去附近找些吃的。”

“一個人小心點。”

雲霄對安夏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朝密林之中走去。

“現在怎麽辦?”

雲之國的唯宮中,大護法拿著雷書靈陣,麵色難堪的看著其他幾個護法。

“打開禁製,殺出蠻古。”

“哪有那麽簡單,沒有那支軍隊,我們要如何離開?”

刑爵站在殿外聽著,他一直覺得大護法有些問題。

“今天為什麽不告訴那小子,隻有他才可以召喚那支軍隊?”

大護法搖了搖頭,“如果讓他知道,軍隊隻能聽從他一個人的號令,你覺得,他還會受製於我們嗎?”

“我們隻是族中的護法,他可以不聽我們的,隻需要將我們送回靈山就是了。”

“權利對一個人內心的欲望,會有多大的**,他如果不願意送我們離開,我們該怎麽辦,你們想過這些問題嗎?”

“那現在怎麽辦,蠻古的這些部族,可一直在尋找我們,如果我們消除禁製,又沒有灼華大軍的守衛,等待山海精靈的,可就隻有屠戮了。”

“會有辦法的,隻要他喚醒了那支軍隊。”

“你想殺了他?”二護法起身有些詫異的看著大護法。

“他一個微弱的人族,如何帶領我們?這一千年來,我們都活在白玉蟾的陰影之下,而今他死了,雷書都在我們的手中了,我們為什麽還要聽從一個人族的調遣。”

“你違背了我們的承諾,白玉蟾救過你,可現在你卻在想要如何殺死他的弟子。”

二護法回頭看向其他幾個護法,他們麵無表情,似乎很早就知道了大護法的想法。

“你們,不會和這家夥是一丘之貉吧?”

“噗~”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過,鮮血染紅了二護法的白袍。

“對不起了二師兄,我們精靈一族的軍隊,必須由精靈來掌控。”

“你們......”

刑爵在大殿外聽的真真切切,他原本是想來報告雲霄行蹤的,但現在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刑爵大人,您有什麽事嗎?”

“天色不早了,我來看看,維宮的守衛如何。”

興爵邊說邊向外走去,大護法聽到了動靜,急忙從維宮內走出。

“這家夥,不會聽到了什麽吧?”

大護法眉心緊鎖,“封鎖雲之國,不能讓他離開。”

刑爵急匆匆從維宮出來,他直奔雲之國的大門。

“這麽晚了,刑爵大人有什麽事嗎?”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城門口的侍衛相互看了一眼,突然一個城官拿著鑰匙從刑爵身後跑來。

“你快走,他們要對你動手了。”

刑爵回頭看了看,那是他在雲之國為數不多的朋友,護城官逸平。

“你確定嗎?”刑爵看著逸平問道。

“我看的真真切切,他們殺了二護法,你一定要找到殿下,隻有灼華大軍,才能拯救山海精靈一族。”

“保重!”刑爵拿著鑰匙朝雲之國外逃去。

刑爵前腳剛走,逮捕他的命令就從維宮下發。漆黑的深夜裏,密林中到處都是凶獸的身影,刑爵走的匆忙,他一心在想,大護法為什麽要這樣做。

“什麽人?”

一道冷箭突然迎麵而來,刑爵向後閃躲,山海精靈的反應比尋常人要快很多。

“是你?”

刑爵抬頭仔細看了看,對他發出冷箭的不是別人,而是雲霄。

“雲之國守衛者刑爵,見過雲霄殿下。”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做你們的國王,雷書也交給你們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維宮內亂,大護法殺了二護法,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雲霄上下打量著刑爵。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殿下,我冒死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山海精靈一族,擁有強大的軍隊,可它們隻聽從一個人的召喚,五祖已經仙逝,唯一能召喚軍隊的,就隻有你了。”

“我不是已經交出雷書了嗎?”

刑爵搖了搖頭。

“那支強大的軍隊,隻有雲之國的繼承者才可以找到他們,沒有你,他們找不到那支軍隊。”

“所以他們想殺了我?”雲霄看著刑爵詫異的問道。

“準確的說,他們是想用你召喚出灼華大軍,然後再殺死你。”

雲霄眉心緊鎖,他上下打量著刑爵。

“那你為何來告訴我這些,山海精靈一族自己的軍隊,理應由你們自己掌控不是嗎?”

刑爵搖了搖頭。

“並非如此,灼華大軍的創建者,是五祖白玉蟾,他們隻聽從繼承者的號令,我雖然從未見過他們,但古籍中記載,這支灼華大軍所向披靡,大護法心術不正,由他掌控灼華大軍,恐怕隻會帶來更大的災禍。”

雲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刑爵問道:“那你憑什麽覺得,灼華大軍在我的手上,就不會給你們帶來災禍呢?”

“你是五祖選定的繼承者,今天你在維宮的舉動我都看在眼裏,你是一個無視權威的人,灼華大軍由你掌控,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