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臣下想辦法去引開了他們,殿下趁機將阿諾公主他們救出來。”

雲霄回頭看著刑爵問道:“你行不行?”

“殿下放心吧,臣下雖然不敢自稱高手,但對付這些嘍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小心。”

刑爵對雲霄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麵無表情的朝黑魔軍隊的駐地走去。

“什麽人,敢擅闖我黑魔軍團的駐地,是不想活了嗎?”

“口氣不小,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呢?”

說著一個黑魔軍團的獸人一躍而起,他堅硬的獸爪,閃著寒光,向刑爵撲來。

“找死。”

刑爵麵色一沉,他抖了抖身上的銀袍,腳下微微一動,刑爵的衣角似乎是鋒利的兵刃一般,獸人的利爪還沒有碰到刑爵,就被他的衣角齊整的切了去。

“這家夥,怎麽會如此強大?”

雲霄搖了搖頭,刑爵幾百年的修為,豈是這些獸人能夠匹敵的。很快愈來愈多的獸人加入了混戰。刑爵側頭看了看雲霄,然後故作敗狀,向密林外跑去。

“打不過就想跑?給我抓住他,今天,爺要拿他下酒。”

黑魔軍團的駐地首領一聲令下,數以百計的黑魔士兵徑直朝密林外追去。雲霄抓住時機,殺入黑魔軍團的駐地。

“什麽人?”

還不等他們反映過來,雲霄的劍就已經劃破了他們的喉嚨。看守的幾個獸人很快被解決。

“雲大哥!”

阿諾驚慌的向雲霄呼喚。

“噓!”雲霄對她們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迅速解開了安夏和阿諾身上的繩索。

“我就知道,雲大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安夏四處看了看,然後疑惑的問道:“他們的人呢?都被你們殺了嗎?”

雲霄搖了搖頭。

“是刑爵引開了他們。”

“對了,你們怎麽會被襲擊的?”

雲霄看著安夏問道。

“他們有一個很強大的首領,我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打暈了。”

“強大的首領?”

雲霄低頭想了想,“剛剛在門外分布號令的家夥,似乎並沒有很強大啊。”

安夏疑惑的四處看了看。

“雲大哥,別管這些了,我們先趕快離開吧。”

“對,”雲霄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起安夏和阿諾向駐地外跑去。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刑爵大哥?”

阿諾看著雲霄問道。

“你看我這腦子,一著急就把這家夥給忘了。”

說完,雲霄帶著安夏和阿諾尋著地上的足跡向刑爵逃走的方向找去。一路上到處都是獸人的屍體,鮮血四處揮灑,雲霄特意查看了一下這些家夥的傷口,幾乎都是一招致命,看得出,刑爵應該是個身經百戰的家夥。

“在前麵。”

安夏指了指前方,刑爵有些費力的坐在一棵枯木上,他正在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而他的身邊是一些獸人的屍體。

“這麽多獸人,都被你殺了?”

“如果留下活口,他們很容易找到我們的。”

安夏有些驚訝的看著刑爵,這個家夥比她想的要強大太多。

“徒添殺戮,終究不是好事。”

雲霄看著刑爵,然後麵無表情的說道。

“臣下記住了,隻是如今情況特殊,臣下不得已才...”

“走吧,尋找祭壇要緊。”

雲霄打斷了刑爵的話,他們都是一樣的人,隻是刑爵不喜歡外露,而雲霄則將一切都看得很淡。

走到一片密林中,安夏停了下來,她拿著手裏的地圖說道:“根據地圖來看,祭壇就在我們的周邊,隻是祭壇長什麽樣子,我們都沒有見過啊。”

“來,我看看。”

有人接過了安夏手裏的圖,她以為是雲霄,可一側頭,卻發現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家夥。

“這圖畫的不夠詳細,畫圖的人,應該沒有來過祭壇,這裏應該是一條小路,祭壇在這片林子的右邊。”

說著,他拿出筆來,在安夏的地圖上認真的修修改改。

“這家夥是誰,他什麽時候出現的?”

刑爵麵色凝重的看了看雲霄,他算是四個人中修為最高的,可他都沒有感應到這個人的存在。

“閣下是?”

刑爵抬頭向他問道。

“這樣才對嘛,”說著他把地圖遞還給了安夏,並上前說道:“在下溫良宮,見過諸位。”

“你就是溫良宮?”

刑爵有些緊張的站直了身子。

“山海精靈一族,能出現在這裏,想必你是四大守護者之一吧?”

雲霄上下打量著這個神秘的家夥,他強大到連雲霄都看不出,他究竟是人還是獸。

“在下刑爵,見過溫先生。”

“原來是刑爵,我聽說過你,在與天靈氏的百年大戰中,你算一把好手。”

“溫先生過獎了,和您比起來,晚輩不過螻蟻。”

溫良宮詫異的看了一眼刑爵,然後說道:“後輩謙遜是件好事,可過於謙遜,就讓人鄙夷了。”

說著溫良宮又側頭看了看雲霄他們。

“這幾位,你不給我介紹介紹嗎?”

“這是安夏,來自大荒,這位叫阿諾,來自靈猴山。”

“這位,應該不是來自荒界吧?”溫良宮看著雲霄問道。

“在下雲霄,來自昆侖。”

“昆侖?”溫良宮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蠻古並不歡迎你,你回去吧。”

“前輩,他是白武神指定的繼承者。”

“白武神?”溫良宮抬頭仔細看了看雲霄,然後又看向刑爵搖了搖頭。

“你被騙了吧,他的身上並沒有雷書。”

“雷書已經留在了唯宮。”

雲霄點了點頭,“我隻是替白前輩來還雷書的,並不想做什麽繼承者。”

“那刑爵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溫良宮皺了皺眉,然後看著刑爵問道:“莫非,這下子能召喚出灼華大軍?”

刑爵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他體內的確有一股特殊的能量。”

“有點意思。”

溫良宮饒有興趣的看著雲霄。

“怎麽,想和我比劃比劃嗎?”

雲霄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家夥。

“溫先生大度,您是白武神的朋友,不會想為難白武神選定的繼承者吧?”

溫良宮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刑爵說道:“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和那隻蛤蟆是朋友。”

“玉蟾是白前輩的法號,這位溫先生,如此詆毀我道教的祖師,恐怕有些不妥。”

“那就動手吧!”

溫良宮看著雲霄嘴角微微一笑。

“前輩既然想試試我的身手,那雲霄便得罪了。”

“不可,殿下!”

刑爵剛想勸阻,可雲霄的利劍已經出鞘,平卷沙雲,大浪層起,雲霄劍氣淩然,他每一回合都用盡全力。

“雲大哥不會吃虧吧?”

“殿下太衝動了,溫先生是蠻古的最強者,當初他與白武神動手,也難分勝負,雖說殿下得了白武神的真傳,但要和溫先生一決高下,還是顯得太過稚嫩。”

“這家夥的確很強,可他一直都在忍讓,似乎並不想和雲霄動手。”

安夏饒有興趣的看著溫良宮和雲霄的比試,這畫麵像極了當初雷落第一次見到和尚時的場景。

“劍招雖然凜冽,但劍氣不足,空有一身靈力,隻可惜心境不夠,你想召喚灼華大軍,恐怕還不夠資格。”

說著,溫良宮一改退式,他隻簡單的進攻就擊敗了雲霄。

“在下輸了,前輩修為高深,雲霄自愧不如。”

溫良宮搖了搖頭,“若比修為,我可比不上你,你體內有白玉蟾的全部修為,還有一些其他的修為,很高深,連我都看不出來,應該不比白玉蟾的弱。”

雲霄點了點頭,那是他家族的力量,他從未使用過。

“隻可惜,你還不會用,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教你如何運用它們。”

“前輩的好意,雲霄心領了,隻是雲霄這一生,隻有一個師尊。”

“那隻蛤蟆何德何能?”

雲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並非白玉蟾祖師,他傳授了我修為,雲霄敬重他,但雲霄的師尊,在昆侖。”

溫良宮無奈的看著雲霄,有些氣憤的說道:“這樣,你帶我去昆侖,我找你那個什麽師尊比劃比劃,看看我們誰更配做你的師尊。”

雲霄抬頭看向遠方,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前輩原諒,我的師尊在很多年前便已經仙逝了,我答應過他,一定要成為昆侖最強大的弟子。”

溫良宮眉心緊鎖,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雲霄的執著讓他有些感觸。

“怪不得,這個蛤蟆會選你做繼承者。”

刑爵看溫良宮似乎並沒有生氣,於是連忙上前說道:“溫先生是蠻古的活地圖,不知道能否帶我們找到蠻古祭壇呢?”

“祭壇嘛,就在附近,隻是你們找祭壇做什麽?”

“為了救一個故人。”

雲霄看著溫良宮說。

“是什麽樣的故人,能讓你們不懼生死的走到這裏?”

“一個屠戮了昆侖的人。”

“什麽?”溫良宮滿眼詫異的看著雲霄問道:“是不是我聽錯了,你來自昆侖,想用祭壇救一個屠戮了昆侖的人?”

“前輩沒有聽錯。”雲霄緊握著手中的古劍,“他救過我一命,我該還他。”

“聽上去很複雜,不過你能來到這裏,的確讓人很感動,隻是祭壇不是誰都可以用的。”

雲霄看著溫良宮,過了很久才說道:“請前輩明示,我們要救的人,對大荒舉足輕重,他決定著很多人的生死,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這個祭壇,是遠古年間,我們用來祭祀先祖的,那時候強大的獸人,的確有過利用祭壇複活的記載,隻是時間太過久遠,祭祀的手法與獻祭的規則,已經完全失傳,即便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那怎麽辦?如果再不能救回我哥,整個大荒可能就要被黑域控製了。”

“你們要救的人,是雷落吧?”

溫良宮看著安夏問道。

“前輩聽說過我哥的名字?”

溫良宮點了點頭,“我雖然久居蠻古,但大荒的事也略有耳聞,雷落是齊都帶回來的,他妄想讓雷落替他完成大一統的計劃,可惜在大荒,沒有部族支持的雷落,又怎麽能完成如此重大的任務呢。”

“前輩既然知道我們要救的人是誰,那必然清楚雷落對於大荒的意義。還希望前輩替我們想個法子,助我們完成複活獻祭。”

溫良宮看了看雲霄,他那執著的神情,像極了他的一個故人。

“生死有命,何必強求,有些選擇,做了便是做了,強行逆天改命,得到的,並不一定是正確的結果。”

“前輩所言,雲霄自然清楚,可恩情與仇恨,雲霄都不想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