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守衛者刑爵覲見!”
維宮的大殿之上,瞬間沸騰,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一個流放的守衛者,在沒有君上的召見之前,是無權來維宮進行朝拜的。”
“是呀,刑爵可沒有官職,白武神曾經說過,他野心勃勃,不可重用。”
刑爵麵無表情的走上前去,他沒有理會這些家夥,而是直接拜見了雲霄。
“臣下刑爵,叩見雲之國新君。”
“刑爵大人快快請起,吾剛想派人去召見你呢。”
“不知君上召見臣下是有何要事要吩咐嗎?”
雲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刑警說道:“天靈氏前來挑釁,吾剛剛繼位,不能丟失雲之國在蠻古的威信,此戰我們不可敗。”
“有四萬灼華大軍鎮守,君上盡可放心。”
雲霄眉心緊鎖。
“你可知天靈氏實力究竟如何?”
刑爵側頭看了看殿上的大臣們。
“勘察敵國兵力一事,一直都是刑兵衙門的督察在處理,不知今日朝堂上的諸位督察大人們,勘探的如何了?”
大殿之上的人,突然沉默了起來。
“剛剛諸位大人不是還在竊竊私語嗎?怎麽現在又沒人敢說話了?”
雲霄麵色凝重的看著台下的文武百官。
“刑兵衙門的督察何在?”
雲霄有些憤怒的提高了音量,大殿之上的幾個督察,突然跪了下來。
“稟君上,國門剛開,各部門尚為進行清點,勘察機構運行複雜,想要查清天靈氏的兵力,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
“時日?尚未運行?”雲霄看著台下的幾個督察大臣,他們都是剛剛力挺大護法的一派,刑爵竟然已經抓到了他們的把柄,那就必須處理,很多事情都是刻不容緩的。
“為官一任,卻不為朝堂辦事,你們如此行為,著實令吾心痛,若是不能勝任,便換人吧。”
“君上息怒!”
幾個督察低著頭,身子都要貼到地上了。
“不用說了,吾給你們換個位置,昨日吾留宿華淵樓,發現很多古籍年久失修,這樣吧,幾位大人竟然無法勝任督察一職,不如就去華淵樓做個編纂吧。”
“君上!”
一旁的官員剛想上前勸誡。
“怎麽?吾今日剛開朝會,諸位大人就要扛令了嗎?”
台下的幾個督察咬著牙說道,惡狠狠的抬頭看了一眼刑爵,然後說道:“臣下遵令,謝君上寬恕之恩。”
雲霄揮了揮手,幾個被處理的督察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朝堂。
“對於刑司衙門的督察人選,刑爵大人有什麽建議呢?”
“回君上,當下的確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哦?不知是哪幾位?”
刑爵跪下說道:“前上門提督,維宮守衛統領狼顧狼大人。前守衛者梁誓梁大人,還有維宮衙門第一女司察明月明大人。”
大殿裏再次喧鬧起來,一大臣上前進言道:“君上三思,刑爵大人所推薦的這些人,可都是雲之國進幾年的流放者,他們大多有謀逆之心,若重用這些人,恐朝中百官不服。”
刑爵回頭看了看說話的家夥,這是六部之主,刑偵司卿寒光。
“寒大人突然進言,看來是對此三人深惡痛絕了。”
“臣下絕無個人恩怨,隻是覺得貿然啟用這些身有案底的臣子,君上應該三思。”
刑爵看著寒光笑了笑。
“當初此三人的流放之案,皆是寒大人所判,不知如今他們的案卷可還在?”
寒光點了點頭,“我刑司衙門辦事曆來公道,如果刑爵大人覺得此三人的案件有疑點,可以申請重新審理這三個案子,寒光絕不會阻撓。”
刑爵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刑司衙門辦事嚴謹,自然是拿足了證據才辦的案,隻是有些證據的真假,如今恐怕已經無從查證。”
“刑爵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雲霄看著他們兩人,突然擺了擺手說道:“二位大人也不用爭了,既然是前朝的案子,便就不要放在今朝來辯理了,當初沒有對他們處以死刑,便說明這三人罪不至死,而今流放了這數十年,想必他們已經悔過,現在正是朝堂的用人之際,他們若有真才實學,便讓他們回來。”
“君上聖明!”
刑爵帶頭對雲霄行禮,身後的百官也起身拜嗬。
“既然已經決定了,便讓三位大人,進殿吧!”
“宣梁誓、狼顧、明月,三位大人進殿。”
明月氣喘籲籲的跑來,她剛剛去找了皇甫少晨,那家夥態度模糊,想必皇甫家的一些蛀蟲還需處理,很多事情他們都要從長計議。
“看來刑爵已經給我們搭好路了。”
“是呀,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再次回到這裏。”
明月抬頭看了看梁誓和狼顧,然後說道:“走吧,別讓君上久等了。”
三個人意氣風發的走入維宮,他們曾經也是雲之國的風雲人物,如今再次回到這裏,他們百感交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便是他們內心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渴望。
“臣下叩見君上。”
“諸位大人請起!”
雲霄看著他們,早在昨天夜裏,他就收到了他們三人的檔案,叛亂一事檔案裏記錄的模糊不清,看得出他們應該是遭人陷害,但這些滿心仇恨的人,究竟能否成為他真正的心腹,雲霄心中還在有些疑問。
“梁大人,你當初完成守衛任務後,為何沒有歸國?”
梁誓握著拳頭,上前說道:“回君上,臣被人追殺,錯過了回國時間,等再次回來,便背負了叛國之罪。”
雲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向狼顧問道:“舊曆年間,有人揭發狼大人,說你豢養私兵企圖造反,對這件事,狼大人有何辯解。”
“回君上,狼顧無法辯解,私兵臣下養了,護衛軍中的武器臣下也調用了,隻是謀逆之心,臣下從未有過。”
雲霄有些詫異的看著狼顧。
“敢作敢當,坦率,吾現在決定,恢複狼大人維宮護衛軍統領一職,並且追加刑兵衙門督察的職位,四萬灼華大軍,你有一半的調度權。”
“君上三思!”
文武百官突然齊齊下跪,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灼華大軍交給狼顧,便無異於是交給了刑爵。
“狼大人,不願意接令嗎?”
狼顧神色篤定的看著雲霄,然後跪下說道:“臣下謝君上信任,定不褥君令,完成君上交給臣下的任務。”
“刑爵大人,”雲霄側頭看向刑爵,“籌備新軍之事,吾便全權交給你了,灼華大軍你掛副統領一職,至於朝政之事,我想刑爵大人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代吾思議之後,再做公布。”
“臣下領命。”
刑爵和梁誓等人再次跪拜,隻是朝上的其他文武百官,一跪不起,他們絕不會同意雲霄這樣的安排。
“不聽令者,便拖出去斬了吧。”
雲霄緩緩起身,然後麵無表情的朝後堂走去,司禮官跟在雲霄身後。
“君上剛才所說,可當真?”
雲霄回頭疑惑的看了看司禮官。
“君無戲言,跪著的,便先拉出去殺兩個。”
司禮官麵色一沉,他沒有想到,雲霄的手段竟如此狠辣。
“聽不懂嗎?吾要你現在就去辦。”
司禮官點頭退下。
“君上,三思啊!”
大殿之外,手起刀落,一個以死勸諫的典故,卻被雲霄改為舊曆官員,開朝當日抗命不從。雲之國的百姓歡呼,而百官卻人人自危,狼顧與雲霄一樣狠辣,短短三天,已經有百人流血。
“你這樣做,恐怕會讓朝堂陷入混亂。”
“大破方可大立,那兩個老狐狸遲遲不願放手,那我就隻好自己動手,把他們的爪牙一個一個砍掉。”
安夏看著雲霄,然後一聲長歎,“有些手段是好的,我就怕到時候過猶不及,適得其反。”
雲霄微微搖了搖頭。
“放心吧,狼顧這種人,隻有你相信他,上刀山,下火海,就沒有他不敢做的。”
“是個狠角色,短短幾天,這維宮就煥然一新了。”
雲霄看向屋外,然後一聲長歎。
“隻可惜,她是刑爵的人。”
“怎麽,你對刑爵不放心。”
雲霄點了點頭。
“白祖師曾經在他的檔案裏,留下了永不可執掌兵權的勸誡,他的狼子野心,正在一點點顯露,我希望他可以收起這些鋒芒。”
“你把實質兵權交給狼顧,為的也就是提防他吧?”
雲霄看著安夏點了點頭。
“不得不防,我們還沒有站穩腳跟,有些勢力,得一點點清理。”
“如果他們集體發難,我們可能會很危險。”
雲霄眉心緊鎖,“這一點我想到了,現在我們除了刑爵和狼顧以外,還需要更多人的支持。”
“更多的人,除了刑爵,還有人能與大護法他們抗衡嗎?”
“有,皇甫少晨。”
安夏不解的看著雲霄,她對皇甫少晨這個名字有些陌生,這是雲之國的高級機密文件裏才存在的名字,當然,對於唯宮和雲之國的人來說,皇甫少晨他們並不陌生,可安夏終究是外來的,不知道皇甫少晨其實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