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可能任何事都有兩麵性吧,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我嘴笨,她心裏的惆悵我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

墨太太婉爾一笑,恢複了嫵媚的神采,笑了笑:“曉離,以後我把你當好朋友了,無聊的時候我去找你聊天,我們一起喝喝茶。歡不歡迎?”

“歡迎呀,隨時歡迎,我給你做家常菜嚐嚐。”

墨太太望著我笑了:“嗬嗬嗬,好呀,家常便飯好。說好了,我悶了就去找你。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我和墨太太端著兩盤烤好的蛋撻從廚房出來,墨太太在我的背上推了推,說:“你把這盤送到樓上書房去,估計陸九看不到你,急得都沒心情談公事了,去吧。”

其實我很想說我可不可以不去,但又不能拂了墨太太的一片好意。我端著那盤蛋撻上了二樓,來到書房門外,緊張的敲了敲門。裏麵傳來墨爺的聲音:“進。”

我輕輕推開門,一道灼烈的眼神射了過來,陸九見了我,起身快步走到我跟前,在我的臉上捏了捏,把我拉到門邊,小聲的說:“想我了吧?乖,你陪大嫂他們坐坐,我還有一會,談完就帶你回去。”

“嗯。”我的臉埋在他的脖子下,點了點頭。

頭頂上傳來陸九不輕不重的戲謔聲:“對了,就是這樣,你腦子傻嘴巴笨,插不上嘴就裝傻充愣應付下,裝駝鳥不是你的強項麽?”

我聽了不服氣猛的把頭從他的脖子下高高的揚了起來,

啵!陸九在我的唇上親了一口,嘴唇舍不得離去,“曉離,真想把你捏成個小肉球,這樣我就可以把你裝進口袋,每分每秒都能看到你了。”

陸九說起情話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我的臉滾燙得像煮熟剝了皮的西紅柿,裏麵的三個男人正朝門邊看過來,我又羞又惱的把手裏的盤子塞給他,小跑著逃下了二樓。

後麵傳來陸九的輕笑:“不許跑,崴到腳了我可不背你回去。”

陸九這個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我果然被高跟鞋給崴到腳了,最後被陸九背著回去,丟臉丟到家了。

出了墨爺家的別墅,陳旭開著車子緩緩的在後頭跟著。陸九沒有把我放上車,而是背著我在路燈下漫步,夜色溫柔得似水。

他說:“曉離,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過有陽光又簡單的生活,我把你拉進了我的複雜世界,你後悔麽?”

我說:“有點。”

他說:“不行!一點點後悔都不許有!”

我抱著他的脖子翻了翻白眼,問的人是你,我隻是照實回答,你又不幹,既然不可以那還問我幹嘛?浪費口水,今晚我一直端著,本來就沒喝多少水。

走著走著,陸九似乎想到了個問題,又停下來問我:“曉離,”

“嗯。”

“今晚我睡哪?”

我握了握拳頭,“客房。”

在陸九想捏死我的時候,我跳下了他的背,拚命的朝後麵的車子跑去,打開車門跳了進去。

“小樣!這次腦子怎麽反應這麽快。”陸九箭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坐在車後座上,把我捆在他懷中,懲罰的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又捏住我的兩張臉皮扯了起來

我生氣的去扳他的手,“別扯啦,總是扯我的臉,都變形了。”

陸九冷哼到:“反正也不漂亮。”

在前麵開車的陳旭突然在沉默中爆發了一句:“至少比韭菜花漂亮點。”

陸九倒在座位上笑到臉抽筋,我歎了口氣將頭扭向車外,他們總是喜歡拿我開刷。幸好我不是盤肥牛肥羊,否則早被他們扔進鍋裏刷熟吃了個幹淨。

正這樣想著,陸九突然對陳旭丟了句:“陳旭,走,我們吃火鍋去,叫上黑哲他們,今晚那飯吃得哥一本正經,一直端著,都沒吃飽。”

看吧!克星,十足的克星,我跟陸九就是天生的相生相克。

於是,半個小時後,我光著腳,被陸九背進了一間火鍋店。黑哲,齊飛,許敬幾人坐在餐桌邊點菜。

許敬翻看著菜牌說:“來份烤魚吧。”

陸九一邊低頭幫我穿鞋一邊說:“不行,我們家曉離不能吃,要忌口。”

許敬又把菜牌翻了一麵,說:“那來份蝦球,肥羊!”

陸九又說:“不行!我們家曉離不能吃海鮮,羊肉也不能吃,羊肉吃了發。”

許敬雙眼氣得直噴火,把那份菜牌從正麵翻到背麵,又從背麵翻到正麵,最後,堵氣似的朝陸九一丟:“你來!”

陸九接過菜牌,回了句:“點個菜都這麽婆婆媽媽!像個女人似的。”

許敬氣得直翻白眼,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就往嘴裏灌,被燙得哇哇大叫。舌頭都燙紅了,

陸九嘴裏叼著的煙抖了抖,滿臉的疑惑:“咋啦?餓成這樣?你小子惡鬼投胎呀!”

黑哲,齊飛和陳旭三人笑得直捶桌子。

我急忙起身去收銀台要了一瓶冰礦泉水,陸九坐在椅子上急著對我喊:“你慢點,小心別摔著。”

我擰開瓶蓋遞給許敬。許敬接過那瓶冰礦泉水一飲而下,扔掉空瓶感激的對我熱淚盈眶,吐著被燙紅的舌頭對我說:“曉離姐,你別跟九哥了,跟我過吧!他就是一個沒文化的流氓。”

陸九把我摟進懷裏,抬腳朝許敬踹去:“想打我們家曉離的主意,除非我死了,燙死你小子活該。”

黑哲夾起一條涼拌海帶,笑著打趣到:“陳旭,你趕緊叫芸芸給許敬介紹個女朋友,這小子想女人想瘋了。”

“就他那樣,長得賊眉鼠眼,眼光還賊高,一般女人看不上。”陳旭不客氣的回敬到。

“是一般女人看不上她吧。”齊飛抽了口煙抖著腿笑。

許敬兩眼一瞪,“去!哥好歹是個知識份子,豈能跟你們這些井底之蛙一般沒眼光。”

我忍不住笑了笑,夾起一粒花生米,卻進了陸九的嘴裏,

“你在吃藥,要忌口。”陸九說得很溫柔,把桌上那幾碟涼拌菜全推給了黑哲他們,我隻能坐在桌子邊幹望望。他們聊他們的,芸芸和舒豔沒來,說是去做臉去了。

陳旭一邊往鍋裏下著菜一邊抱怨到:“媽的,那個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弄她那張臉,前幾天還說要去拉個雙眼皮。天天折騰著我卡裏的那些血汗錢。”

齊飛扔了塊豬大腸進嘴裏,說到:“拉個雙眼皮不好嗎?弄漂亮點讓你小子每晚看著心情爽。”

陳旭說:“好個屁!還不如把錢花在實處。”

許敬停下筷子沉思到:“嗯,陳旭,叫你家芸芸好好管理下自己身材嘛,平得跟個飛機場似的。”

陳旭夾著一條波菜朝油條扔了過去:“你小子膽子不小,敢偷看我家芸芸!”

“哈哈哈,她整天不是吊帶就是超短,我又不是故意看的,能怪我麽?”

“切,你這臭小子,齊飛,趕緊給這臭小子找個女朋友。”

“關我鳥事。他打一輩子光棍我還能省個大紅包呢。”

“齊飛,你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