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聞言不由得一愣,臉色更加不好了。

看樣子我沒猜錯。當初沈家有意讓項喬跟林繁蕊在一起,我被項喬叫過去攪了一趟渾水,本以為這件事就此作罷,沒想到小林的歸來反而讓這件事有了下文。

沈家、項喬……

風水輪流轉,似乎繞不開這個圈子了。

小林沉默大的過久,她見我久不說話幹脆看向我,“這件事你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我說到底隻是一個外人,幹涉不了別人家的事情,況且還是事關別人一生幸福的事情。

“你自己怎麽想?”我反問她,“項喬這人不錯,隻是沈家……”

“我跟項喬是不可能的。”小林回答的很決絕,就連眼神當中都充滿了敵意。

“為什麽這麽說?”我問,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小林扯了扯嘴角,掀開衣服下擺,露出纖細的腰時我才注意到她腹部竟然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上次她受了傷我竟然沒有注意到,而且腹部的傷口不是受傷而來的。

我盯著她的肚子看了好一會兒,還沒開口,小林倒是率先說話了,“岑筱,你說別人欠我們的到底要不要討回來?”

“就看別人怎麽欠我們了。”我淡淡道,“沈家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還能怎麽想?”小林朝我伸出右手來,“岑筱,以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握住了小林的手,逐漸收斂了笑容。

之後我將小林留下來吃了晚飯,快吃完的時候陳硯回來了,他進門見家裏來了客人,客氣的衝小林點了下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見陳硯進房,我追了上去,“晚飯吃了沒?”

“嗯,已經吃過了。你去陪林小姐吧。”他一邊說一邊解著衣扣。我沒出去,接過他遞來的衣服。

“你早知道小林的身份了?”

“林氏的千金,幾年前見過一麵。”陳硯回答的有些片麵,猜不出他是不是故意不說清楚。

“聽說林氏要跟沈氏聯姻,到時候會請你過去嗎?”

“事情還沒定,暫時不得而知……”陳硯話還沒說完,小林的聲音從臥室外傳來,好像是要走了。

我隻好先出去將她送走,小林走後我再回房間的時候衛生間裏已經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了。

隔著磨砂玻璃,我望著陳硯倒映的身影,越是看下去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失神之際,陳硯拉開了移門,“筱筱。”他叫著我的名字,我立刻回了神。

“怎麽了?是不是餓了,我現在就去準備點吃的。”我急忙轉身,陳硯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還未回過神來陳硯已經將我壓在了我的身上,將我抵在了牆上。他的掌心滾燙,熨帖著我的後背。被他吻住的那一瞬我失控般的抱住了他。

“筱筱,筱筱……”陳硯忘情的叫著我的名字,他的吻太過深沉。

積極地回應著他,緊緊地擁抱著他,生怕一鬆手他就跑了。

之後陳硯將我抱回了臥室,一室旖旎,讓我沉.淪的越發的徹底。

今晚的陳硯有些奇怪,在我與他認識的這段時間裏他是個沉穩內斂的男人,若不是他身邊的人,或者是老江湖甚至都看不透他的心思吧。

“筱筱,愛我!”陳硯親吻著我的鎖骨,繾綣纏.綿,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魅惑。

我勾著他的脖子,眯著眼睛凝視他的眼睛。四目相對之際,我不再壓抑自己,“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的!陳硯,我是你的,我永遠永遠都是你的!”

不管陳硯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管他的手上是否幹淨,我岑筱從今天開始就是他陳硯的女人。

整整一.夜,陳硯不知疲倦地要著我,他說他等不到我們結婚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陳硯沒有去上班,為我準備午餐。我動了動快要散架的身體從**爬了起來,沒想到陳硯看著精瘦卻沒想到體力這麽好。一想到昨夜的種種,腦子一蒙,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不再睡會兒?”陳硯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見我坐在**發呆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很好。”我晃了晃腦袋,一抬頭對上他的眼睛我更是無地自容了。

陳硯寵溺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一會兒去吃飯,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他神神秘秘的卻沒有說帶我去什麽地方,我存著疑惑就吃完了飯,之後跟他出了門。

他沒有叫司機,自己開車帶著我去了市中心,繞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家婚紗店門口停了下來。還未下車我的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汗來。我沒想到陳硯會帶我來這個地方。

“下車吧。”他提醒著我,替我開了車門,牽著我的手進了婚紗店。

這家婚紗店我有過印象,全球知名的連鎖店,國內不超過五家。尤其是裏麵的婚紗最便宜的定製也達到了五十萬。

不過這家婚紗店意外的冷清,店員很多,清一色貌美的年輕姑娘,服務質量也是相當的高。經理似乎早就在等我們的到來了,一見我們進門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陳廳,您要的婚紗已經準備好了。”

“好,帶她去試試。”陳硯隨口應了一聲,嘴角帶笑,目送我進了更衣室。

送進更衣室的是一件綴滿鑽石的白色魚尾婚紗,粗粗一看便覺得眼睛快要被上麵的鑽石給晃了眼。這樣一件婚紗恐怕要不少錢吧。

我沒問,生怕被高昂的價格給驚著,換好婚紗後,我順手挽了一個鬆垮的發髻,迫不及待地便出去了。

剛推開更衣室的門就撞上了陳硯,他按著我的雙肩穩住了我的身體,“小心點。”

“我沒事。”我從他的懷中起開,激動地看向他,一張口臉頰燙的厲害,“好、好看嗎?”

“好看。”沒有刻意的誇讚,卻恰到好處的暖了我的心。

“原來陳廳這麽會討女人喜歡。”我作弄似的笑了他一聲,拉著他走到了鏡子跟前,當鏡子裏反射出我們兩人模樣時,一時間我的腦子裏閃過了無數的畫麵來。

婚紗我不是第一次穿了。

一年前,我在老家穿著廉價的租賃婚紗與馬善有過一場無疾而終的假婚禮,那時候沈晉霆對我許過一生一世的諾言。

如今站在我身邊的是這個叫陳硯的男人,讓我著婚紗的是他,以後會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人也是他。

“陳硯。”我牽住了他的手,叫著他的名字,“陳硯,我會愛你的!拿命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