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愛,誰知道呢!

至少,我對沈晉霆就不會有愛,現在不會,將來也肯定不會。

寧溪走後,我隨便吃了一點就上樓休息了,睡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張媽來叫我,說是寧溪約我出門逛街。

我起初愣了下,直到寧溪親自上樓找我,說是要帶我去認識一些朋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過心裏卻覺得好笑,上午剛提到她們那個情婦圈子,現在就想帶著我加入她們。是寧溪太孤單了,還是說這是她們圈子裏的一貫傳統?

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拗不過寧溪的撒嬌懇求,隻好答應了。

隨便換了一身衣服,化了一個清淡的妝就跟著她出了門。

寧溪是自己開車的,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內裝扮的粉粉嫩嫩,放著好多Kitty貓的布偶,簡直少女心十足。

她直接驅車往市中心那邊走,聽她說約了幾個姐妹要一起做臉。

對於她口中的那些姐妹我沒有多大的興致,但是寧溪說起她們來都相當的起勁。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大抵還是聽出了一些名堂。那些所謂的姐妹出生都不一樣,有些以前是在夜總會當小姐的,有些事被上司潛規則後來就從了對方,有些是從選秀節目出來的,還沒做上明星夢就成了大老板的女人。

但寧溪跟她們不一樣。

“我以前是在一家咖啡館當服務員的,有一次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他的身上,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是去我上班的那家咖啡館。之後熟了,我偶爾地會跟他聊聊天,別看他平時特別冷漠,但是心眼特別好。去年過年時我回了老家被家裏人逼婚,讓我嫁給一個死了老婆的男人當填房,我不樂意就直接跑了出來。後來又遇上了他,我就鼓起勇氣說可不可以跟他在一起。”

後來怎麽樣?後來的寧溪就成了閔越養著的一隻金絲雀了吧。

“筱筱姐,你跟沈總是怎麽認識的?”寧溪說完了自己的事情耐不住好奇心問起了我的事情來。

我嗬嗬一笑,說的有些應付,“我缺錢,他肯養我,就這麽簡單。”

“不是吧,你看著也不像是為了他的錢。”寧溪完全不相信我的話。

不過這會兒她也沒有時間多問我什麽了,車子駛進了地下停車庫,剛停好車她就接到了電話。大約是她口中的姐妹打來的。

寧溪帶著我去了商場五樓的一家咖啡館,說是人已經到了那邊。

我們倆一前一後剛進去就有人起身衝著寧溪打招呼。

然而,我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跟寧溪有約的其實也就這麽三四個人,她們見寧溪來了都站起身來,隻有她麵上帶著笑意,紋絲不動地坐在那邊。

寧溪跟她們幾個一一打了招呼,然後介紹起我來,“給你們介紹下,岑筱。”

“岑筱?生麵孔呀。”當中有一個穿著一身小香風的女孩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忍不住揶揄道。

我衝著她們幾個笑了笑,跟著寧溪坐了下來。

剛坐下,寧溪才發現宋嘉妮也在。她表情稍稍一頓,“嘉妮姐,你也在呀。”

宋嘉妮笑得明媚,端起桌上的拿鐵抿了一口,“喲,我當你眼中隻有你的筱筱姐,就看不到你的嘉妮姐也坐在這邊呢。”宋嘉妮這話麵上是說給寧溪聽得,但實際上卻是給我聽得。

而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她。

她這話一說完,目光直接停留在了我的身上,“岑筱,咱們姐妹倆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你回來怎麽都不聯係我?”

“剛回來沒兩天,顧不上聯係你。”我彎著嘴角,衝她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這話腔一開,旁邊幾個都有些茫然,隻有寧溪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在場的,除了寧溪之外可能其他人都不知道我跟宋嘉妮的關係吧。

情敵?算是吧!

“也是呀……剛擠走了蘇栩那個小賤人,你現在確實挺忙的。畢竟你靠臉麵的話想綁住沈晉霆的心有點難度。”宋嘉妮的話明顯到了這種地步,身邊幾個女人再蠢都聽得出是什麽意思。

於是,有一個聰明的已經拎著包準備起身走人了,“你們剛才不是說還有些東西沒買嗎?要不咱們現在就去。”

“別呀,剛坐下才幾分鍾呀,現在就要走?”宋嘉妮換換抬起頭來,笑得嫵媚動人,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威懾。

對方被她一嚇唬,隻好坐了回去。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寧溪的視線一直在我跟宋嘉妮之間徘徊著,好幾次她想開口說些什麽,但都忍了下來。

我明白,寧溪也沒有料到我跟宋嘉妮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麵。但見了,也就意味著有些情況就避免不了。

“寧溪,你不是說有東西要買嗎?正好她們幾個都要去,你們幹脆一道去吧。”我衝著寧溪笑了下,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她趕緊走。

話音剛落,起初那個站起來的女人忙幫起話腔來,拖著其他幾個離開了咖啡館。

人一走,自然靜了下來。

宋嘉妮僵持許久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

她抱著胳膊,翹起了腿來,盯著我的眼神很是陰鶩,“岑筱啊,咱們認識有幾年了?”

“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麽?”我雙臂交疊放在了桌上。

“談談交情呀?”宋嘉妮說著身子朝我這邊傾來,“按理說這狗養久了就算主人天天喂的是屎,可它見到主人的時候還知道搖搖尾巴。你說,你怎麽就養不熟呢?”

“這人跟狗自然不一樣。”我低著頭,把玩著桌上一隻小而精致的擺飾,餘光一瞥,看到了宋嘉妮湊近的手,於是我猛地站起身來。反倒往她跟前湊去了,“畢竟,主人嘴裏吐什麽東西,那狗也得吃什麽對吧。”

“你!”宋嘉妮被我這麽一嗆,氣得牙根癢癢,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霎時間,我跟她這副針鋒相對的架勢還真挺有幾分硝煙味的。

我盯著她精致的臉龐看了看,隱約能看到她厚重粉底下掩藏不住的倦容,還有她眼角的皺紋,“嘉妮,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麽老的這個快?”

我說著,手已經撫摸上她的臉頰。她的臉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嫩,相反摸了一手的散粉。

宋嘉妮見此忙甩開了我的手,“岑筱,你少得意了!你以為你能跟在沈晉霆身邊有多久吧,你等著吧,你很快就會被他掃地出門的!”

“這一天,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