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看葉秋知摔門出去,知道他是被她打得惱了。

不過她現在沒時間關心葉秋知的心情,她隻是抬手覆上自己的胸部,左右兩邊輕輕捏著。

柳甜的胸口好像猛地被塞進了大團的棉花,透不過氣來,她下床跑向了衛生間,連拖鞋都來不及穿。

衛生間裏巨大的鏡子前,她扯開了睡衣扣子,然後用力擠著,直到胸部都發了紅,她才終於停手。

她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了下去,葉秋知說的沒錯,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是個好母親。

她本來就沒什麽母乳了,看來這次發燒以後徹底沒有了,也怨不得他。

都怪她非要在衣帽間裏睡覺,是她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身體都被自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還什麽都不知道。

所有的情緒都化作輕輕的嗚咽,埋在她的雙手裏,她蹲在衛生間裏,自帶混響的效果讓她覺得好像在有人陪她一起哭。

她體力還沒有得到恢複,蹲了一會便再也蹲不住,她跌坐在了地上,難過地用頭一下一下地磕著身側的牆壁,眼淚狠狠地流著。

她不是一個很保守說孩子必須就地喝母乳之類的女人,她隻是難過自己基本沒有好好地陪伴孩子成長過。

如果是她一直照料,即便孩子一直喝奶粉,她都不會這麽傷心,畢竟這種事情每個寶寶都隻有一次。

無論她日後用多少時間再去陪伴,這都是她是沒有辦法再彌補的事情。

葉秋知站在門口並未離去,他聽著柳甜哽咽的聲音,堅硬的心髒也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

再聽見明顯不對的碰撞聲,他不再彷徨,推門又重新走了進去。

他走進衛生間,眼疾手快地把手掌伸在了柳甜的頭和牆壁之間,隨後就把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女人拉了起來,讓她好好地站在他的麵前。

他一顆一顆地幫她扣上了睡衣扣子,眼裏全是認真,沒有任何旖旎的神色。

“我說的話不會變,養好身子,景浩就給你帶過來,你喜歡就養在身邊又何妨。”

他把柳甜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裏,隨後雙臂用力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聲音沉沉地接著說道,“我允許你當一輩子孩子的母親。”

葉秋知低頭的觀察著柳甜的神色,可是小女人除了紅腫的眼眶,麵上再沒有半分神色,他淡淡的歎了口氣,不知道他說的話,她能聽進去幾分。

他親吻了下她的發頂,然後把她抱了出去。

她的被褥已經被她自己弄髒了,葉秋知帶她來到了他平時住的次臥,柳甜如行屍走肉一般被重新趕來的家庭醫生量體溫,打針,再沒有一絲的反抗。

此時此刻,柳甜清晰地知道她像個一碰就會碎掉的瓷娃娃一樣,被大家輕拿輕放著,但是她好累,沒有力氣再去表達出什麽。

就一個晚上就好,她閉上眼,在充滿葉秋知清冷味道的床榻間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柳甜睜開的眼睛又馬上閉上,等了三秒又重新睜開,然後又死死地閉上!

她把眼睛偷偷地眯起一條縫,光潔的後背,倒三角的體型,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不長的四角短褲下是一雙毫無遮擋的大長腿。

……

她不能控製的心跳如雷,無關情愛,隻不過就是大早上看見這麽一幅**的場景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他們昨晚剛吵完架,這個人怎麽就好意思在她旁邊睡覺!

這睡覺也就算了,不蓋被子,還不穿衣服……

她輕輕地翻身,想在葉秋知醒來之前趕緊出去,以她的段位絕對麵對不了這麽**的場景,隻能是走為上策。

哪知葉秋知翻身比她更快,聽到聲音後直接轉身一條長臂就壓在了柳甜的身上,“去哪?”

他微眯著眼,似乎適應不了清晨的陽光,皺巴著一張俊臉問道。

柳甜嚇得六神無主,躺在那裏和挺屍一樣一動不敢動,然後她就像個巨大的人形抱枕,被葉秋知手腳並用的夾在了懷裏。

她眨巴著眼睛,腦袋裏都是匆匆瞥到的那一眼畫麵,輕淡的胡茬,性感的喉結,碩大的胸肌,結實的腹肌,迷人的人魚線……不能再往下了。

“我,你,你怎麽不穿衣服,我出去,你接著睡吧。”

柳甜閉著眼睛不敢再看,她甚至不敢正常呼吸了,連說話都磕巴了一些。

忽然,一陣熱氣噴灑在柳甜頸間,她嚇得哆嗦了一下,紅暈瞬間從脖頸蔓延至全身。

“你昨晚上發燒,全身熱得像個火爐,我穿什麽衣服。”

葉秋知剛睡醒的聲音沙啞性感,還帶著些鼻音。

“我身子熱和你有什麽關係!”

柳甜不滿意他的強詞奪理。

“你貼著我,你說有沒有關係?”

柳甜被他說得心尖一顫,她貼著他?

絕對不可能!

“你說我身上好涼快,摸著我不讓我走,你別想耍賴。”

葉秋知看著柳甜一臉不想承認的樣子,又補了一句。

“什麽!我是生病不是喝醉了,絕對不可能!”

開什麽玩笑,她長這麽大,她還沒有機會去他的胸肌上摸一把,她雖然饞很久了,但是她絕對不可能那麽做。

“你不信叫家庭醫生來作證。”

柳甜看葉秋知這麽一大早就用這樣深邃的眼神盯著她,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在說謊。

如果是真的……那在家庭醫生的麵前,她得多丟人!

可是她真的完全沒有印象啊!

煩死了!

“不管怎麽說,我覺得你現在可以鬆手了。”

柳甜故作鎮定的說道,摸了就摸了,能怎樣。

“哦,吃幹抹淨了,不想負責。”

葉秋知又往她身邊蹭了幾分,漫不經心的語氣更顯慵懶,好像柳甜不付出點什麽,他絕不罷休的樣子!

柳甜聽了直蹙眉,吃幹抹淨,她有那個能耐嗎!

可是看著葉秋知一副死不撒手的樣子,還是憋屈的問道:“我們兩個之間,即便是存在吃幹抹淨的關係,那也是你對我吧!你快點讓開,要不然我……”

柳甜的全身像觸電了一樣被迫停著了她說的話,一層一層戰栗的感覺蔓延至全身上下!

“我感冒了,你全責。”

葉秋知性感的薄唇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蠱惑地呢喃著。